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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兴宋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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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次斗法
    王宪嫄的突然去世,让我们的刘宋朝廷再起大丧,刘子业不得不安排皇太后的丧事礼仪。



    次日,建康宫,太极殿。



    刘子业身穿一袭黑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脚穿黑色长靴,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龙椅上。



    以太宰刘义恭为首的各路大臣看着刘子业这幅一脸端正的模样,心里面有些吃惊,这还是那个偏激暴力的刘子业吗?



    此时,一个官员拿着芴板出班奏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刘子业一看出班的那人,根据前身的记忆一想,就知道这是刘宋的第一权臣,恩幸集团的头头,——越骑校尉戴法兴。



    刘子业玩眛的看着戴法兴,笑道:“戴师(戴法兴曾在刘子业东宫任职),有何事启奏?”



    戴法兴一脸严肃地说道:“启禀陛下,臣想明白一件事,李安民,王广之,吴喜,刘勔四人突然提拔至禁军和尚书台显要职位,为何不经中书省,尚书台?”



    刘子业收回了玩昧的笑容,一脸阴狠的看着戴法兴道:“戴师,朕想要用谁还不需要你来过问,你们这些中书舍人只是先帝提拔起来的刀罢了,如果刀锐利伤了主人,朕随时可以丢弃,不要忘了你们这些中书舍人是谁提拔的?”



    戴法兴看到刘子业那一脸阴狠的表情,十分害怕,慌忙退后道:“臣不敢,臣不敢。”



    刘子业似笑非笑的说道:“戴师,皇考用你们这些寒门中书舍人打理朝政,是对寒门庶族的信任,对朕来说,你们这些中书舍人只是用来为朕传旨的,而不是让你们凌驾于皇权之上的。”



    戴法兴被刘子业这么一说,吓出了一身冷汗,缓缓退回朝班。



    接着刘子业又问道:“王领军(王玄谟),宗护军(宗悫时任护军将军),你二人是禁军的长官,对于朕这样的安排,二位卿家有何意见”



    王玄谟秉性刚直与戴法兴不和,见到戴法兴吃瘪,咧嘴一笑,出班奏道:“老臣附议。”



    宗悫本来就不想参与这场党争,但也希望大宋也有许许多多的将帅之才,也出班奏道:“老臣也附议。”



    刘子业看见王玄谟和宗悫如此的识趣,脑海里对系统说道:“系统查查王玄谟,宗悫属性。”



    【姓名:王玄谟,字彦德。】



    【统率:65】



    【武力:45】



    【政治:81】



    【智力:70】



    刘子业见到王玄谟的政治居然是81,想了想,王玄谟在刘骏时期曾经主持过雍州土断,治理地方算是一把好手。



    虽然元嘉第二次北伐王玄谟惨败滑台,但王玄谟在平刘义宣之乱和义嘉之乱中也是立下了赫赫战功。



    【姓名:宗悫,字元干。】



    【统率:85】



    【武力:81】



    【智谋:79】



    【政治:65】



    “王玄谟只可以用来处理土断的事情,宗悫可以掌管禁军。”刘子业看了王玄谟和宗悫的属性,喃喃的说道。



    刘子业关闭了系统后,对文官的方向喊道:“尚书令柳元景何在啊?”



    这时,一个武将模样的大臣拿着芴板出班奏道:“臣柳元景在。”



    刘子业看着柳元景,缓缓道:“尚书令早年受到逆贼谢晦的赏识,谢晦被文皇帝诛杀后,卿家在元嘉二十二年(公元445年)被主政雍州的皇考发现,跟从皇考讨伐荆湖蛮族,元凶弑父,卿家跟着皇考自江州起兵讨伐元凶,皇考御极后,卿家讨平逆贼刘义宣,战功赫赫啊。”



    柳元景被少年天子的这般发言有些惊到了,谦虚道:“陛下,老臣如今的地位都是靠着先帝的赏识与提拔,不敢居功。”



    只见刘子业眼眸一闪,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地对柳元景道:“尚书令,朕在东宫的时候,还记得一件事,尚书令想听否?”



    柳元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疑惑,问道:“陛下所说何事?”



    刘子业收回了笑容,冷冷的对柳元景道:“大明元年(公元457年),王领军时任雍州刺史,奉皇考之命负责整顿雍州的土断之事,雍州侨民反对土断,最终作罢,朕想问一问我们的尚书令,大明元年(公元457年)的侨民闹事,是不是你柳元景密谋煽动侨民造反吗?”



    刘子业这么一说,吓得柳元景慌忙伏地请死。



    刘子业趁着柳元景伏地的同时,对系统道:“统子,查一查柳元景的属性。”



    【姓名:柳元景,字孝仁】



    【统率:81】



    【武力:80】



    【政治:47】



    【智力:53】



    刘子业看了看柳元景的属性后,喃喃自语道:“还算行。”



    刘子业想了想,道:“哦,对了,朕又想起来一件事了!”



    众臣被小皇帝的“回忆”给吓得害怕了,生怕小皇帝翻先帝时期的旧账了。



    刘子业看着朝班之中身穿亲王服饰的一个老头子,叫道:“江夏王何在啊?”



    只见朝班中的刘义恭听见刘子业这么一叫自己,连忙出来行礼道:“老臣在,不知陛下有何吩咐让老臣去做?”



    刘子业依旧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十分轻蔑,看着刘义恭道:“朕的好叔祖啊,皇考驾崩当日,你与尚书令,颜仆射曾在府中聚会,饮酒作乐,皇考驾崩不久,你身为宗室长辈如此放纵形骸,真的当朕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刘义恭听了刘子业一番话后,吓得慌忙跪地磕头,请求饶命。



    刘子业看见刘义恭吃瘪,心里面十分窃喜,依旧还是面无表情对其他臣子道:“江夏王乃宗室长者,朕不严重处置,朕今天削你三年俸禄,你可有异议?”



    刘义恭听见自家的这个皇帝侄孙只罚自己三年俸禄,心想:“诶,先帝不好伺候,新君是要拿自己这个宗室长者立威罢了。”



    于是刘义恭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老臣谢主隆恩。”



    刘子业接着宣布道:“柳元景在大明年间阻挠土断,其弟柳僧景擅自攻打大臣,罪在谋反,但念柳元景佐命皇考讨元凶,将柳僧景赐死,柳元景贬官三级,行尚书令事。”



    刘子业接着贬了颜师伯三级,降为尚书左仆射,同柳元景协理尚书台。



    刘义恭也同意刘子业对王广之四人的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