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刘子业和系统对话的时候,一个小宦官过来禀报:“官家,官家。”
刘子业立马收回了和系统的对话,问道:“说吧,怎么了。”
小宦官道:“官家,华公公回来了。”
刘子业露出高兴的神色道:“快快,让他们进来。”
接着,华愿儿领着三个武将模样和一个文官装扮的人进来了大殿,华愿儿对刘子业行礼道:“官家,奴婢把王广之四人都给带来了。”
王广之四人对刘子业行礼道:“臣王广之,(李安民,刘勔,吴喜)参见陛下圣恭安。”
刘子业连忙下座把他们四人扶起来,笑着说道:“朕安,四位卿家不用多礼。”
刘勔率先问道:“敢问陛下,不知陛下欲召臣等四人何事?”
刘子业叹了一口气,说道:“皇考尸骨未寒,太宰,尚书令,仆射居然想废除皇考改革之策,所谓父死三年不改其策,而太宰他们同时恢复了录尚书事,朕若不从,太宰一伙估计会行景平故事,打算要坐一坐朕的位子呢。”
身为文官的吴喜有些疑惑道:“陛下,戴法兴,巢尚之,戴明宝都是先帝从寒门里面提拔起来制衡太宰等人的啊,为何他们对太宰更改先帝之法无动于衷呢?”
刘子业接着说道:“他们啊,原本在先帝时候能够依靠先帝的宠信做依仗,倘若先帝驾崩,他们为了自己的权力,必须要和辅政集团勾结。”
李安民率先问道:“那么陛下要我们怎么去做呢?”
“朕任命士林(王广之字)为左中郎将兼积弩将军,安民为武卫将军,伯猷(刘勔)为右卫将军仍领屯骑校尉,负责皇宫宿卫,吴喜为黄门侍郎,入直殿省。”刘子业对四人道。
四人心想:“天子面临戴法兴为首的寒门恩幸和刘义恭为首的三辅政集团,必须要扶植我们这些寒人武将来对付他们,这次算是进步了。”
李安民率先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陛下能听否?”
刘子业道:“安民请讲,朕洗耳恭听。”
李安民缓缓地说道:“始兴公(沈庆之)与太宰等人同受顾命,也是军中的老臣了,陛下何不拜访始兴公呢?”
刘子业心道:“对了,拜访沈庆之也可以得知军方大佬的态度。”
刘子业对华愿儿道:“华愿儿,摆驾始兴公府。”
接着刘子业回头对王广之四人道:“四位卿家暂且先回,数日之后再见分晓。”
四人道:“臣等告退。”
李安民四人就离开了皇宫。
华愿儿问道:“官家要微服私访始兴公府吗?”
刘子业道:“不错。”
于是,刘子业就穿上了便服,领着华愿儿秘密的离开了皇宫,朝着沈庆之府邸的方向走去了。
刘子业和华愿儿出来了建康皇宫后,看见建康城中的街道上人声鼎沸,叫卖声络绎不绝,热闹喧哗的集市中,车声马嘶人嚷汇成了一片。
刘子业对华愿儿笑着说道:“华愿儿,没想到我大宋的建康城居然会如此繁华。”
华愿儿谄媚的说道:“这还不是依靠着先帝的遗泽和官家的天纵英明神武,我大宋才会繁荣。”
刘子业叹道:“是啊,要不然皇考改制怎么会深在人心呢。”
主仆二人走了许久,来到了始兴公府门外。
华愿儿对刘子业道:“官家,要不要让奴婢为您前去叫门?”
刘子业道:“不,你拿着朕的这个玉佩去给沈府的人,让他们看看就知道了。”
刘子业便把自己腰上刻着‘子业’二字的玉佩递给了华愿儿,华愿儿便上前去敲了敲三下沈府的门。
“咚咚咚。”
这时,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打开了大门后,看着门外的华愿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谁啊,来始兴公府作甚?”
华愿儿不慌不忙的把玉佩拿出来递给仆人,说道:“把这个玉佩交给沈公,就说宫中贵人想要见他。”
仆人接过了玉佩后,连忙赶回内宅通报沈庆之。
此时的始兴公府,沈庆之正在和侄儿沈文秀,沈文静,长子沈文叔,次子沈文季正在议事。
沈文秀有些不满的说道:“伯父,太宰(刘义恭)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您与王领军(王玄谟)同太宰三人受先帝顾命,今天子尚未亲政,戴法兴和太宰三人赐予您几案、手杖、三望车,这是要逼迫您离开朝廷啊。”
沈文叔道:“仲远兄(沈文秀)说的不错,太宰他们逼阿父您归养,还不是要抢夺军权,早晚要行景平年间旧事。”
沈庆之缓缓的说道:“让他们去争,让他们去抢,只要我们伺机而动就行。”
这时,仆人来到了房中,对沈庆之道:“公爷(沈庆之始兴郡公应该叫公爷吧),外面有人求见。”
沈庆之有些不悦地说道:“不是说了吗,老夫今日不见客。”
仆人把玉佩递给了沈庆之,说道:“外面的人说了,只要您看了这个玉佩便知。”
沈庆之接过玉佩一看,发现上面刻着‘子业’二字,有些慌张地说道:“快!请天子进来。”
沈文季有些疑惑的问道:“阿父,莫不是陛下来了。”
沈庆之道:“快快迎接。”
于是,沈庆之命人打开大门,迎刘子业二人入府。
刘子业二人入府后,看见一个老者领着自家子侄行大礼道:“臣沈庆之(沈文叔,沈文季,沈文秀,沈文静)参见陛下圣恭安。”
刘子业连忙扶起沈庆之几人道:“朕安,老车骑(沈庆之曾任车骑大将军)不必多礼。”
沈庆之几人起身连忙谢道:“谢陛下。”
沈庆之道:“陛下请。”
于是,沈庆之便引领刘子业进入大厅。
几人进入大厅后,沈庆之率先问道:“不知陛下找老臣究竟有何要事?”
刘子业叹了一口气,道:“先帝曾有言,若有大军旅及征讨,悉委庆之,老车骑忘了吗?”
沈庆之行礼道:“老臣受先帝厚恩,宁死也不敢背叛陛下。”
刘子业道:“朕本想在为先帝守丧后,准备亲政,于是召见戴法兴商议此事,沈公可知戴法兴对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