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渠坐在高背椅上,手中玩弄着一枚印着人头的货币。
“只是给我弄到异世界了吗?可我刚继承遗产啊,我还有大把的青春没有挥霍啊。”吴渠叹了一口气。
随后吴渠将那神秘的人头货币放回胸袋,在校服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笔记本封面泛着岁月的黄褐色,仿佛承载着无数未被尘世知晓的秘密,每一页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着迷的古老气息。
【孙子,这是一个神奇的庄园,同时也十分诡异,只能由你来使用,当灾难来临时,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这所庄园——吴帅。】
吴渠开始翻看下面的内容,都是一些古老的文字,这些古老的文字如同古老的咒语,笔画间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它们或扭曲变形,或相互交织,宛如一个个神秘的符号,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人不禁心生敬畏,又满心好奇地想要探究其中的奥秘,仿佛它们是连接现实与神秘世界的神秘桥梁。
爷爷留下的笔记我为什么能看懂?为什么第二页就翻不动了?这一页讲述了秘药,可秘药是什么?
……
菲斯特穿着破旧的亚麻布束腰外衣,只用一根简单的绳子裹住腰部不让衣服掉落。
他来到一家典当铺前,看到有人来,老板起初还是很高兴,但当他看到来人是一个比乞丐还乞丐的人后,皱了皱眉头,拿起了旁边的扫帚,怒喝道:
“滚滚滚!这里不欢迎乞丐!”
菲斯特仿佛习惯了一般,轻蔑的看了老板一眼,说道:“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老板轻哼了一声道:“哼,就算你是国王,我也不会后悔把你赶出去!”说着朝着菲斯特的头打了上去。
菲斯特来到了另一家典当铺,老板是菲斯特的旧相识,温蒂?戈,一个富商女,平日里为父亲收取珍宝,对人也不错。
“欢迎光临...啊,菲斯特,你怎么来了?快坐下。”
温蒂一眼就认出了菲斯特,并邀请他坐下,菲斯特诧异的看着温蒂,不解又加点幽默的问道:
“你怎么一下子就认出了我?我这个样子就算是我的母亲也认不出来。”
温蒂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你怎么来这里了?我听别人说你已经离开了这里。”
菲斯特来了兴致问道:“谁说的?我一直都在这里。”
温蒂惊讶的几乎是喊出来一样。
“什么!皇家气象学会的人骗我!他们在半年前还向我父亲索要了一笔投资,但因为...算了,菲斯特,这些年你过得很苦吧?”
“那群人就是骗子...”菲斯特停顿了一下,想到了来这里的目的,说道:“温蒂,你看这是什么?”
菲斯特掏出了玻璃球,温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菲斯特手中的东西。
“菲斯特,你竟然做了一个小偷!怪不得你这么落魄!你没钱了可以来找我,你为什么要去偷盗!”
面对温蒂的质问,菲斯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急忙开口道:
“温蒂,你误会了,这是一位慷慨的古老贵族对我的投资,你可能永远都想不到,这种珍宝他竟然随意的丢在了我的面前......”
菲斯特开始跟温蒂讲述庄园内的一切,温蒂看着菲斯特激动的样子,相信了他的话。
“那你打算换多少索玛?我家里的钱可买不下这种东西,这个水晶里的花色仿佛是在生长,这种奇珍你甚至可以买下一个国家。”
菲斯特思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了主意。
“我有个主意,你来资助我,当我成功的时候,用赚到的钱还你,怎么样?”
“非常好的提议,菲斯特,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成功的。”温蒂没有思考直接答应了菲斯特。
“不行!我不同意!”
一个上身穿着由羊毛制成的以紫色打底,用金线缝制的精美图案的长袍,脚下穿着珍贵动物皮料制作的皮靴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温蒂的父亲,维恩?戈。
“父亲!”
“哦,我的小珍珠,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他能研究出什么?”
“打断一下,维恩先生,您不妨看一下这是什么。”
菲斯特将那颗玻璃球递到维恩眼前,维恩看到眼前的珍宝视线就再也离不开它,伸手就要摸上去,菲斯特把玻璃球收了回去。
“哦,小伙子,在下刚才失礼了。”
“父亲,他叫菲斯特,我们以前是同学。”温蒂小声点提醒道。
“菲斯特,对我知道,你当时的成绩非常好,温蒂常常向我提起你。”
温蒂脸尴尬的秀红,菲斯特也强忍着笑意,因为理念和老师不合,老师常常给他的成绩不合格,温蒂同样是学渣,因此她和菲斯特时常往来,交流“学习心得”。
“好了,爸爸,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先出去。”温蒂实在是不愿意看到父亲再在菲斯特面前出糗,就想要把他请出去。
“我的小珍珠,那颗水晶一定要以极低的价格搞到手,再过两个月就是你祖父的生日。”维恩小声的在温蒂耳边说道。
温蒂不厌其烦的说道:“知道了爸爸,你先出去好吗?”
等送走父亲后,温蒂转过身,她看着菲斯特,菲斯特也看着她,二人几乎是同时笑了起来。
“你是知道的,我父亲他很...很注重利益。”
“没关系,我们继续交易?”
“当然可以,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父亲不允许我那样干,我们或许可以改变一下内容,你将水晶给我,你的研究我们会大力支持,我的意思是,以后你的研究经费我们包了,如何?”
“谢谢你温蒂。”
最终温蒂以“极低”的价格向菲斯特收购了玻璃球,维恩得到了心念的珍宝,菲斯特获得了研究资金。
......
吴渠凭借之前的那段记忆,找到了退出庄园的办法,他发现时间并没有停止,也就是说两边的时间是共享的。
吴渠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存完钱,回到了城里的家睡觉。
“吴渠!你怎么不叫我!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