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别怕,家里没有坏坏,妈妈在这里。”
李若男面色惨白的看着天花板,在她接女儿朵朵回到家后,迫不及待地让女儿学会了自己的名字,谁知道女儿竟然看到了并不存在的东西。
“妈妈,我真的看到了,坏坏还在那里……”
朵朵紧紧抓住李若男的衣服,脸色苍白的看着上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李若男身体一僵,她环顾四周,特别是在天花板上来回看了好多遍,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朵朵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恐惧,突然说道:“在那里,坏坏在天花板上!”
李若男没有说话,神色平静的看着朵朵。
又隔了许久,李若男深吸一口气,对着天花板,做出拉拽的动作。
“你下来!坏坏,快走!妈妈不允许你伤害朵朵!”
朵朵微微低下了头,小声的问道:“妈妈,可以跟朵朵一起睡觉吗,朵朵真的很害怕……”
李若男面无表情,轻轻抱住了朵朵:“不用害怕,不乖乖睡觉的孩子,坏坏才会过来,它要钻进被子挠你痒痒……”
朵朵沉默了一下,在她眼中,那天花板上的黑影并没有消失。
“妈妈,你是不是害怕坏坏?”
李若男不禁打了个寒颤:“妈妈跟你说,妈妈以前也见过怀怀喔。”
“你一直想着怪物的话,怪物最后就会住进你的脑袋里面。”
李若男看着面前的女儿,脸色苍白。
她走回自己的卧室,再次剪辑起一个视频:
“我叫李若男,六年前曾触犯了可怕的禁忌。”
“我做这个视频其实……是希望大家可以一起帮忙化解我女儿身上的不幸。”
“如果你愿意留下来,为了以防万一,请看着这个符号,直到……你可以一直记住它。”
“如果可以的话,跟着我一起念……”
录制完这个视频之后,李若男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状若疯狂。
她眼睛通红地盯着电脑,一边回忆,一边思考:
“很久以前,曾经有一派古老的密教,他们以施行邪法为生。”
“他们割取小孩身上的肉来供养佛母,伤天害理,最后控制不住佛母,反被佛母给诅咒。”
“于是他们把佛母封印起来,并且用邪术转移佛母的诅咒,以求自保。”
诅咒,诅咒,都是这该死的诅咒!
她第一时间把朵朵接回家,不就是为了完成契约吗?
为什么,家里还会不停发生这种怪事?
难道说…
嘭!
李若男突然发现,原本已经在房间睡觉的朵朵,宛如梦游般在家中到处乱走。
“朵朵!”
李若男一边说话一边追赶朵朵,却见她像没听到自己名字一样。
“陈乐瞳!”
李若男心中生出了一股寒意,她叫出了朵朵的大名。
朵朵突然像着了魔一般,身体疯狂颤抖。
过了一会儿,朵朵渐渐平静下来,她抽噎着说:“怀怀,它……它没有脸。”
李若男脸色发苦,她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佛母的雕像就没有脸。
该死,是它找来了。
它来履行当年的那个契约!
……
看着承受痛苦的女儿,李若男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突然不想牺牲自己的女儿了。
“原谅我,朵朵,对不起,妈妈不会再让你痛苦了。”
她昨天已经将那台被诅咒的摄像机拿给了自己的医生观看。
“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我就赢了。对,我只要去做,不要想,不要想……”
只要她继续努力,就能通过别的方式,满足佛母的要求,从而拯救女儿的生命。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传来了通信请求。
备注:张雅兰医生。
李若男呆愣地盯着手机屏幕,内心挣扎不已,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张医生吗?”
然而,电话那头却是一片沉寂,只有隐约可闻的类似物品燃烧的声音。
李若男心中一紧,正欲挂断,突然,一阵诡异而刺耳的声音穿透了寂静。
“李若男。”
这声音阴冷深邃,绝非张雅兰医生所有,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九幽地狱传来的呼唤。
“别再插手…”
李若男只是听了几句,便感觉头皮发麻,她赶紧挂断了通话。
隔了四五秒,李若男才恢复了过来。
她想到了所有观看摄像机之后那些人的悲惨结局,心中一紧。
它来了。
是佛母的警告!
佛母在警告她不要插手朵朵的事情!
李若男冷汗直流,自己明明按照约定履行契约了。
嘭!
卧室天花板上的灯泡猛然炸裂,将整个房间抛入深沉的黑暗之中。
李若男只觉一股莫名的凉气从脊背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夺门而出,却惊恐地发现电梯里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声,仿佛有无数鬼魅在其中哀嚎。
李若男双手结印,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火佛修一,XXXX,我会履行承诺,不再插手,千万别来害我了……”
“我知道错了,名字已经交给她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李若男边说边疯狂奔跑,一路冲出了自己的房子。
她深知大黑佛母的目标是朵朵,因此她绝对不会害朵朵的性命。
此刻,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去寻找六年前那位协助封印录像机的阿清师。
那个法师很有能力,只有他……只有他能帮助自己。
李若男立刻拿出手机,迅速拨打了谢启明的电话。
谢启明,是之前在福利院中一直负责扶养“朵朵”的养爸,李若男深知他是个很负责任的男人,事关朵朵,他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嘟嘟嘟!
快点接电话啊!
李若男心急如焚,她从未觉得时间能过得如此缓慢。
“喂,朵朵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朵朵好像,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