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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旅前浪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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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四份工作
    书接上文,我跟随总经理跳槽到了诺亚方舟国旅,这是一家成立很久的国企,老大热情的给我们接风洗尘,希望我们这些新鲜血液的进入,能让公司耳目一新,但是这也是隐患,因为老大有可能升迁,而总经理也进入了他离职后位置的竞争,而我们是新人,就会比较吃亏。我跟老大第一次见面,但是他说听说过我,让我很惊奇,后来才知道我抢过他100多人的团,但抢得他心服口服。我被安排到新增的销售部,之前没干过,所以适应了很久,还好签了个大客户,在亮马桥的高档写字楼包了2层,每个月的差旅费也很高,致使我的收入还不错。但是好景不长,老大升迁了,但是总经理还未展现他的能力,自然没有填补位置,被老大安抚性的转任出境部总经理,完全把我们抛弃了,我也被调离销售部,甚至客户直接归公司,不过入职的团队部其实更适合我,反而让我很快的融入,且能力发挥到极致,但是由于能力突出,与团队部经理越来越难以相处,最后导致被离职。虽然这段经历并不愉快,但还是结识了很多好朋友,一个是小旧,一个慢半拍的女孩,总是在大家说笑话的时候思考,大家笑完之后才开始哈哈大笑,交了一个很丑、很大的男友,但是依靠男友的资助,去日不落镀了金,且因为第一年太努力,完全沉浸在拿证的压力里,而没有任何娱乐,所以第二年又加了考研,并顺利与忍无可忍的男友分手,后续留在并移民日不落。出国之前,她问我要什么礼物带回来,我说用众多洋人胸毛做的毛衣吧,她愣了一下,乐了很久,但是她后来出国后,确实开放了天性,交了很多任男友。最后这个我们见过,是她一次回国的时候一起回来的,被她最好的前同事LL在京师傅烤鸭店宴请,我就去过一次,确实高档昂贵,7人没喝酒就3000多,其中的鹅肝樱桃让我赏心悦目,不吃的话,绝对不信是鹅肝做的樱桃,太逼真了,而且估计为了成本,部分樱桃是真的。这个男友确实帅,有点像罗杰摩尔,但是老外不太保养,他们喜欢自然生成的每一个皱纹,所以虽然跟我们差不多大,但显得老至少10岁,而且他俩都是不婚主义,至今都愉快的生活在一起,且爱好也比较同频,都喜欢高尔夫和旅游。另一个就是之前说到请客的LL,她是个大姐,经常化很浓的妆,有一次聚会酒醉第二天,她化得都有点发青了,我就给她起了蓝色妖姬的外号,她为人豪爽、正直,在我被调入团队部,客户归公的第一个月,她用自己的特权帮我争取到5000多的提成,后来一段时间她好像混得很好,正职上顺风顺水,偶尔还能从客户那弄到很多红酒分给大家,外面还跟她的老大弄了个农场,有年春节送了我一只走地鸡,那肌肉是真结实啊,我哥拆鸡的时候,手都被刀伤了,人也比较怪,周末特别喜欢一个人买只澳龙,熬粥在家喝着红酒追剧。我做啤酒买卖的时候,也来捧过场,但是谁想到一个多月后,得知她在琼岛五星级酒店浴室上吊自杀的消息,我甚至以为是误传,还在她微信上发了确认。后来才得知,她这些年的白富美人设,是靠她越来越多的欠款支撑的,最后已经完全无法偿还,才做了这个选择,在帝都的家里,她哥哥发现了一个留言,就两个字“解脱“。淡忘她我用了很久,不过与她相处的快乐时光和她对我的每一件好,我都会永远还念。这次总经理溜肩膀的遗弃,唯一没受伤的,就是把我推荐给ST的前同事的同学,这小子一度是我发小之外最好的朋友,皮肤比一般女孩子还要好,他在做培训的时候,下面的小姑娘曾经说过,他太像大苹果了,真想啃一口。不过他不减肥的时候特别健康,减肥后老了不少,他之所以没被波及,是因为他提前跟上层搞好了关系,自己又是单独且盈利颇丰的部门,被上层特殊的保护了起来,他情商很高,可能跟他从小的经历有关,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且各自都组建了新家庭并又有了后代,所以他从小是跟爷爷、叔叔长大的,后来他开始了高情商动作,事业上有了希望,开始主动修复和父母的关系,他爸在鹏城有两个工厂,刚开始他很不喜欢那边的管理方式,工厂都是高墙大院,出入需要搜身,工作时间也都长于12小时,且工资不高,后来慢慢他明白了为什么,对于这些学历低的农民工,只能这样管理。他妈妈在江城有个较大规模的饭馆,据说生意也很不错,总之父母都是富人,他就每个节日交替着去两个地方,后来造成父母都对他恢复了浓浓的亲情,且后续他的很多经济上的支持也来自于他们。他也是我朋友里第一买别墅,第一个儿女双全,和第一个规划自己45岁之后该做什么的,他的想法是45岁之前,只要不犯法就玩命赚,45岁之后在长安街旁。找个五星级酒店,当个赋闲的副总稳稳的退休。他部门里还有一个另类的朋友,这是个小胖妹,一次在我到单位时,偶遇她和男友下车前拥吻,两个胖子在奥拓里,几乎把窗户都占满了,每次到工位,都是先把胸放办公桌上喘口气,所以被我们昵称Z+,她后来辞职弄了自己的服装店,名字也很特别,叫小白长得像大白,天天玩着干,营业时间都不确定,但是人脉极广,记得有次水果音乐节的门票就是她要来的,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很多人真像过节一样,带着精心的妆容过去,但是我媳妇被露天移动厕所打败了,以后再也没有让我参加类似的活动,参加结束后,被她拉着与一支摇滚乐队一起回城聚餐,但是刚开始她就接到了电话,她父亲病危,后来没救回来,只能跟母亲相依为命,但她依然乐观,虽然服装店因胡同治理被迫关了,她又因为爱情去倭国待了几年,因为疫情回归。这次的权利牺牲品,我又沉沦了3年,直到发小给我介绍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