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轰咚咚。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的羊毛衣裤,带着一件黑色斗篷的男子从市场里的一处小巷子中倒飞了出来,他的左脸上有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巴掌印,右眼框紫黑肿大,完全说得上是鼻青脸肿的模样了。
“哎呦吼……我,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您放过我吧!钱…我把钱都退还给您,求您放过啊!”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向着来人求饶道。
踏踏踏踏。
小巷子中一道人影从中走出。
是一位褐色皮肤的少女,她绑着长长的红发高马尾,留着一撮撮歪斜的刘海,一身黑色红色混搭的劲装凸显她那傲人的S形身材,她的脸部中间围着一圈白色纱布,上面还隐隐透着红色,双手手臂和双腿上也捆满了纱布,似乎受伤面积不小。
她信步走到男子面前,俯视着他气愤道:“要不是你给了我隐密树海的假情报,我也不至于被鬣猫群包围了差点出不来!你这个情报骗子!我阿弥诺斯!”
嘭。
咔嚓。
“呱!哦~~~”那少女狠狠一脚踢在那男子胯下两腿中间,那男子顿时两眼往上一翻,痛叫出声,随后便被痛晕了过去。
“这一脚是给你的教训!以后还敢卖假情报就用刀割掉它!哼!我阿弥诺斯!tui!”那少女一脸不爽的对晕厥过去的男子吐了一口口水后转身向着雷利所在的肉饼摊位走去。
雷利解开了绿叶子包装,对着金黄的肉饼咬下一口,饼皮的口感确实挺酥脆的,肉馅和配料吃起来口感也很有层次感,有了调料粉的调味吃起来咸淡适中。
雷利这才寻着动静将目光投过去,就看到那黑袍男子被少女一脚踢在了两腿中间时,他更是猛咬一大口饼下来咀嚼着。
‘真香!这饼虽然小,但是味道很香嘛!哦?还有热闹看。’雷利看着这一出闹剧就纯当个吃饼群众了。
随后他便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也正巧和少女擦肩而过。
此时少女鼻子微微一动,闻到了肉饼的香味,她向着雷利手拿着的肉饼撇了一眼,又顺着向雷利的脸看了一眼后就移开了视线,径直向着卖肉饼的摊位走去。
同一时间……
布列塔尼亚城堡区域。
某一处古香古色的贵族庭院中。
下午时分金灿灿的阳光柔和地洒下,城堡下方建立了许多处庭院,其中一处庭院中种满了各种颜色鲜花朵的花园,在中间有一条用白石板铺成的小道,道路的尽头是花园的中央,那里有一个白色亭台,亭中有两人影相对而坐。
“兄长今日怎有雅兴邀请小弟过来一起喝茶?看看那,连金松工坊的昂贵糕点都定制了这么多呀。”艾德温和布兰特正相对而坐,享受着精致的下午茶,布兰特一头微微卷的黑色短发,他身穿一件用金线缝制了一条条斑纹的长袖内衬,外面穿着一件黑色马甲,下身穿着一条修身黑色长裤和棕色皮鞋。
他长得剑眉星目,圆润嘴唇和线条平整的下巴,是最吸引女性眼球的长相。
艾德温悠然地端起茶杯,轻吸一口,说道:“你我皆是亲兄弟,这点小钱自然不值一哂,只不过最近府中事务繁多,扰人心神纳~呼噜噜…哈~这才想忙着里偷闲出来饮个茶嘛。”
艾德温一头柔顺的黑发,他穿着一件黑色休闲卫衣,衣服背后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圆柱形高塔矗立在一块巨石上的团,他穿着一件蓝色西裤和一双黑色筒靴,在桌子下面跷着二郎腿。
长相微微帅,五官搭配地恰当好处,有着男人味十足的气质。
布兰特嘴角上扬,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略带讽刺地应道:“嘿,大哥莫不是认为小弟我不知你都将家族中的事物都交给那外人来处理?”
艾德温斜睨了他一眼道:“罗维斯托可不是什么外人,他值得信任,我相信他是忠诚于布列塔尼亚家族的。”
布兰特放下茶杯,用叉子从桌子中央的银盘中叉起一个瑞士卷样式的糕点放到了自己的盘子中,用刀子切成了小块后再用叉子叉起了食用。
整个过程都显得充满贵族风度和优雅。
‘你可以说他忠于家族,但他忠于布列塔尼亚家族不太可能。’瞥了老大艾德温一眼,对于兄长的说法他心中嗤之以鼻。
艾德温放下茶杯,凑近布兰特低声说道:“我可听说你最近和波基亚家的小女儿走的很近啊,我听说她长得很是是标致纳,就是风评不太好,玩得很花呢。”
布兰特听到此话后一惊,随后冷笑一声回道:“兄长大人还有心思关心这个?我可听说你最近又看上了一个,你那一堆情妇还不够你消遣?”
艾德温脸色一沉,驳斥道:“你少在这酸我,男人有几个女人那是本事。倒是你自己不也是喜新厌旧,谈过的女人就没一个长久的。”
布兰特猛地站起身,指着艾德温怒喊:“你别血口喷人!我对待感情可比你认真多了。”
艾德温坐着未动,眼神不屑地说:“认真?你所谓的认真就是一年里每个月都在不停地换女人?”
布兰特双手抱胸,不甘示弱地回道:“那也总比你养着一堆女人还贪得无厌要好。”
两人争吵一阵后,布兰特气呼呼地坐下继续喝茶吃糕点。
过了一会………
布兰特主动岔开话题说道:“兄长可曾听闻,最近决斗场新出出来了一个势头很猛的新人?不仅从出未有过败绩,更是出道第一天就拿下了十连胜!”
艾德温正在喝着茶,听闻此话也是咽下口中茶水后轻哼一声:“哼,那人不过是一时运气好罢了,连胜的气势必定不能长久。漠城中的贵族高手和那些强大的骑士高手们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但他心里却想着‘这雷林或许有点本事,若能为我所用,倒是不错,得派人先去摸摸底。’
布兰特挑了挑眉,反驳道:“我看未必,说不定他能一直连胜下去呢?”
艾德温斜瞥了他一眼地问:“你倒是对他挺有信心,怎么,你想招揽他?”
布兰特耸耸肩:“我可没这想法,不过是个有点运气的毛头小子罢了,我还看不上。”
接着,布兰特摆摆手说道:“就他这种新人,也就三级斗气水平,我手底下有的是比他强的高手。”
心里却在盘算‘我得赶紧派人去拉拢他,不能让艾德温抢先了一步。’
艾德温冷笑一声:“我也瞧不上,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万一真有点能耐,也不是不能收入麾下。”
‘那边的两位兄长在那叽里咕噜的说啥话题呢?这还能吵起来?’一头棕色微卷短发的亚克路过了这处花园,他扭头看向亭子中的两人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刚刚还没靠近时就听见了这俩的大声争吵声。
他的脸上有一片雀斑,嘴唇较为圆润,眉毛偏短,兄弟三个脸上有几分相似。
此时两人心怀鬼胎,表面却都装作丝毫不为所动,毫不在意吃糕点喝茶的样子。
两人虽然表面上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但内心都深知伯爵之位所带来的巨大利益和权力诱惑,这使得他们不择手段地争权夺利,不惜牺牲兄弟情谊,只为在这场残酷的竞争中胜出。
由于当代布列塔尼亚伯爵已经到达六十几岁的高龄,逐渐开始感觉到力不从心的伯爵稍微放出来一点要开始挑选继承人的意向。
他的子女们排前四的子女都达到了满足帝国法律中的合法继承人年龄,所以才会互相争夺起来。
老伯爵也在对于子女们的争权夺利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然一副默认态度。
好像是在等待四个子女争出一个胜利者的时候再站出来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