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着60来岁,穿着一套合身的黑色西服,手戴着一双洁白的手套。
他整个人身体笔直,头发花白,但是梳得很整齐,精神矍铄,一脸和蔼。
看着眼前这个人,李华心生好奇。
这个老头怎么看,都像一个在公园里面吹萨克斯的老头,怎么就干绑架这票活了。
老头走到郑佩琳身前,面带微笑,说道:
“郑姐。”
“我们一会就带你去其他地方了。”
“怕以防万一,不得不把你的嘴给封上了。”
“所以不得不冒犯了。”
李华心中觉戏谑,这个头发花白的这个老头当这个女人的爹都够岁数了。
你这声姐,还叫得挺挺自然的。
郑佩琳见到这个老头,神色有些激动。
冷笑道:
“你还知道冒犯。”
听到郑佩琳的话,老头眼神躲闪,不敢看向郑佩琳。
郑佩琳继续道:
“老沈,你给我开了十多年的车,没出一点儿差错,我也对你非常满意。”
“我扪心自问,我对你不薄。”
“不管是你,还是你是女儿,这些年下来,我可帮了你们不少啊。”
“可我真没想到,我就在车上眯了个眼,一睁眼你就把我绑到这里来了。”
“多少道上的人,想动我,没得儿一点机会,你倒好,连绑带送给拿这儿来了”
李华闻言,在心中为郑佩琳默哀。
而且绑他的人也更离谱,一个是她结婚十多年的老公,一个是给她开车了十多年的司机。
老沈闻言,苦笑一声。
“对,郑姐你一直对我很好,我心里面也门儿清,你不欠我任何东西,是我欠你的情。”
“这件事情是我得对不起你。”
“但是我也有我不得不这么做得理由。”
“你不用担心,我们也不会伤害你。”
“只是把你藏起来几天,几天过后,我们就会把你给放了,还有这个小朋友。”
看着老沈一脸诚恳的样,李华觉得他说得应该也不是假话。
郑佩琳闻言,忽然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好,你真好啊。”
忽而笑声顿止,冷着双眼,看向老沈手上的胶带,沉声道。
“所以你现在是要拿胶带,封了我的嘴喽。”
闻声,老沈整个人为这一颤,脸上又露出一丝畏惧得神色。
郑佩琳再次扬声开口道:
“你和钱亦文两个不得好死的玩意,到底做了什么交易,这样对我。”
“你跟着我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甚至是要妞有妞,可你他妈得怎么干得出这种事情。”
听到郑佩琳提起钱亦文的名字,老沈一转先前犹豫不决的神色,眼神坚定,目露凶光。
沉声道:“对不起了!”
呲啦一声,老沈扯出一段胶带。
直接毫不留情地将郑佩琳的嘴给封上,完全不管郑佩琳朝向他的那狠辣目光。
见一道有点少,老沈又给郑佩琳上了三道,将她的嘴死死封住。
老沈转头看向李华,淡淡道:“小朋友。”
老沈见李华也就二十出头的一个大学生而己,一副稚嫩的相貌,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小孩。
“你不用怕,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们也不会害你。”
“不过你看到了一些你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把你给抓了。”
“过几天,我们就会放你走的。”
“暂时就委屈一下你了。”
见老沈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李华微微笑着。
“没事,我没关系,我都可以。”
接着李华45°仰起头,作女生索吻的模样,表示坦然接示自己的命运。
郑佩琳见这模样,眉头一皱,心中暗骂:哇艹,你贱不贱啊?。
老沈见他如此配合,而且还这么有礼貌,笑道:
“不错,很乖。”
“我给你封嘴的时候不要动啊,不然没贴好,要撕出来,会很痛。”
“这种胶卷的质量比较好。”
李华点头,老沈轻轻地给李华上了一道胶卷。
把两个人的嘴给封上以后,就把两个人给送上了一辆大面包车的后包厢里面。
四周都用窗帘给拉上了,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不过在车面里,两个人的待遇就不同了。
虽说郑佩琳整个人也是被绑着,不过里面还专门给他备了一个大沙发。
老沈把他扶上车以后,还客客气气地把郑佩琳,当成老佛爷一样,给送到了沙发上面舒服地坐着。
而李华就自接被两个壮汉给一把扔到了车里面,扔在郑佩琳的脚下。
车子开动,李华整个人随着车子,在车厢里面翻来倒去。
郑佩琳在车子里面也无聊,看着这个在自己身前滚来滚去的这个小男孩,并在心中产成一股鄙夷之情。
郑佩琳身边经常会遇到一些像他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并且在心中对于这个年纪的人心中的那股气性也很次赏,并觉得少年就该如此,要有自己的骄傲。
可今天看到的这个小男生,从一开始被抓,到被送上车,郑佩琳只觉得李华是一个软绵绵的人,没得一点儿气性的男人,郑佩琳只觉得这种人烦得要死,更是觉得讨厌。
忽地一脚急刹车,李华整个人又一下向前冲撞到了郑佩琳的沙发上,郑佩琳急忙抬脚躲过,嫌弃李华一般,生怕李华碰到了自己。
当开再次开动的时候。
而李华却突然站了起来,身体绑着李华的扎带以及绳子都己经给解开了,后又将自己嘴上面的封带给开了。
郑佩琳见状,一脸震惊,心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不可言说得是,郑佩琳看到了自己解脱的希望。
嘴上被胶带给封了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对着李华,发出嗯哼的声音。
李华见状,微微一笑。
“要我帮你把胶带给解开。”
郑佩琳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也很浓,感觉自己马上就能抓住一颗救命稻草了。
李华呲拉一下,从嘴角的一边,一把把她嘴上面的胶带给解开了,痛得郑佩琳直接啊得一声叫了出来。
“你个小孩,不知道轻重得吗?”
李华一脸平淡,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骂骂咧咧得阿姨,一句话都没说。
郑佩琳再次开口道:
“快给我把身上的绳子也给解开。”
李华还是不说话,仍然保持着微笑。
郑佩琳只觉心中一团怒火,这个人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就搁那儿傻笑着。
“你个破烂小孩,我和你说话没听到吗?”
“你是哑巴吗?”
“快给我解开啊。”
李华收起了嘴上面的微笑,轻轻地开口说道:
“你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