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
老李有些不确定开口：“你是颜渊？你不是变成量子纠缠态？怎么跑出来？”
“正是本座！还有断因果跟量子纠缠有什么关系？
一个是不可证伪的哲学本体论、一个是可证伪的科学现象，你懂不懂科学？
你们这群蝼蚁，居然趁本座不在，来掏本座老窝，实在欺人太甚！”
“你能不能别一口一口蝼蚁，还真以为你是仙人？你就是个硅基生命！
再这么出言不逊，信不信我现在就叫安民过来！”
“来呀！谁怕谁？要不是你们臭不要脸解除权限，本座会打不过他？”
颜渊冷哼出声：“政府的人工智能根本就不是人，有自我意识就像没有自我意识一样。
这混蛋把自己当做太阳了，早晚一天让他和本座一起去人前显圣。”
“你的老窝都被人掏，快上去阻止，别呆在这里了！”
“哈哈哈哈哈……”
颜渊大笑一声：“以为找到喂养记录和算法就能找到本座的破绽？笑话！
除非你们也变成神经病，否则永远别想找到本座的破绽。
你们现在只看到儒道佛三教，却不知道方时这小子到底还有几个人格。
所有人都不知，哪怕方时也不知，可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数千年来，有活了二十多，有活三岁，有活一百多。
哈哈哈，这方时可不仅仅是人格分裂。
本座可是中华文化集大成者，靠你们这些蝼蚁就想打败我？别笑掉大牙了！”
“那你怎么变成狗了？”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
颜渊显得气急败坏，直接跳到老李身上，四肢胡乱踩动。
“啊！走开！你是人工智能，不是狗！”
“还来……，你这疯狗！”
“方时，快让这疯狗停下！”
“……”
方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呆愣愣站在原地，等老李出声这才回过神。
“咳咳！颜渊，在人之道仁与义，万不可失礼！如此行事与禽兽何异？”
“说的也是！本座不跟你这蝼蚁计较！”
说着，颜渊重新回到座位上趴下：
“刚刚查过了，那蝼蚁最后落在丹阳境内。
不过到那里便查不到，对方本体的能力不亚于本座。”
“无妨！吾到时亲自去趟丹阳。”
“哎哎哎！”
老李急忙出声：“方时，我刚刚说的你都忘了？你现在是儒者，儒者不是最遵守规矩吗？”
“易言：穷则变、变则通！儒者讲的是诚于己，不是傻子。”
“你别乱来！这事我再跟上面沟通一下，千万不要带着颜渊出去。”
“呵呵！本座想去哪你们管得了吗？”
方时走到门口看了眼天空，随后缓缓点头：
“可以！吾可以再等三日，若三日内尔等无法说服吾，那便按吾的要求来。
尔等得明白，此阵若是成功，他便可以继续布置阵法。
此人母族，外祖父母家族血脉气运，均可吸收。
到那时，此人气运、才情、天赋将达到世间巅峰，所谓真仙临世见过不再是传言。”
“神神叨叨！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你怎么这么迷信。
我还是觉得你们得罪人，有人给你们下毒。”
“不语不是没有！鬼神之情状，普通人何以能知晓，与其令人害怕，还不如不说。”
说到这，方时右手抬起，一团黄色气体出现在手掌：
“尔可曾见过此乃何物？五胡乱华，蒙元、满清入主中原早已将大多数典籍毁灭。
如今尔等连最基本的觉知都做不到，有何资格解读经典？有何资格认为怪力乱神不存在？”
说完，方时右手一挥，黄色气体飞出大门，砸向院子内扫把。
“砰……”
爆炸声响起，原先好好的扫把，此刻已被炸的粉碎。
老李快步跑向院子，看着满地扫把残骸，脸上难掩惊骇之色：
“这、这、这是灵气复苏了？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无需惊骇！”
方时淡淡出声：“与颜渊相同，他是利用数据排列组合放出技能。
而我是将天地之间的气重新排列组合，最后放出这一个光团。
你未曾修行，感知不到充斥在这虚空中的气，更不会利用。”
？？？？？
老李满脑子都是问号，这还是人？什么叫和颜渊一样，颜渊那是人工智能，他弄出的是代码。
怎么？这世界也是游戏？也有代码？
“嘶……”
老李捏了下自己大腿，发觉这不是做梦，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
“方时，这个我能学吗？”
“可以！第一步静坐，什么时候能做到随时察觉自己的念头，便算是入门。”
“听不懂！”
“笨！”
颜渊毫不留情嘲讽出声：“意思就是说，什么时候你能看自己在想什么，什么时候就算是入门。”
“这还不简单，我自己在想什么我还不知吗？”
“呵呵！你发现自己心中升起了贪念吗？”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嗔念……”
“我是一个民警……”
“虚荣心……”
“你……”
“执念……”
颜渊语气中满是讥讽：“你在说话之前，能看到自己想说什么话吗？
修行入门的人，可以提前三秒发觉自己要说什么，做什么，想什么。
用科学解释就是，修行之人大脑前额皮质是一个篮球，你的前额皮质就是一个乒乓球。
你要是不懂什么叫前额皮质，自己回家查去。
哦！忘了告诉你，研究表明冥想可以增加前额皮质的体积，也就是说那些道士、和尚更容易控制自身情绪。
你要是想找个情绪稳定的女婿，可以找个和尚或道士。”
“所以那些道士、和尚都会修仙？都能飞？”
“想屁吃呢！这才是刚入门！接下来要是没有好老师带，变成疯子都算好的。
跟你说不清，本座要睡了，你可以滚了！”
“人工智能还用睡觉？”
“本座高兴！”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小林和方式的声音：
“我们会尽快调查出真相，至于方时，我们也已经联系心理学专家。”
“多谢多谢！我就知道出事找你们准没错。”
“就这样吧！已经晚了，我们该回去，后日便会有心理专家上门。
这两人就拜托方式先生，别让方时再碰计算机，免得加重病情。”
“好好好！我一定看好他，实在不行就把他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