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哈塞哟，我们是TWICE。”
“这是我们的正规二辑《Eyes Wide Open》，后辈收下吧。”
打完招呼，林娜琏从一边金多贤提着的袋子里取出四张留有她们团体签名的专辑递上。
柳智敏也硬着头皮顶住周子瑜打量的目光，从沙发上的袋子取出公司专门为了这次交换制作的少量黑胶单曲唱片。
因为她们只有一首歌的缘故，这张实体唱片内还附赠了同公司其他艺人的大热曲，如Gee、咆哮、初智齿等。
“那个，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智敏xi？”
周子瑜越看柳智敏这张脸觉得越熟悉，眉头紧皱忍不住发问，让屋内的人都纷纷注目。
宁艺卓站在后面为这位亲近的姐姐暗暗捻了一把汗。
“大家化完妆都长得差不多，子瑜前辈或许是看到别人所以有这样的印象。”柳智敏浅笑着，脸上有着一丝被前辈点名的惊讶，小嘴微张成O型。
这样吗….
用力看了几眼柳智敏，周子瑜没再继续追究，转身跟随凑崎纱夏离开aespa待机室。
“呼，差点就以为被子瑜前辈发现了。”待到TWICE一行人离开了有一阵，宁艺卓如释重负的瘫在沙发上说道。
“好了好了，再不起来等会经纪人欧尼要来催我们了，送完专辑还得过来彩排呢。”
“彩排！太期待了！我们赶快去送吧！”
起身后在柳智敏的带头下，四女分别前往各个待机室挨个拜访今天参加MCD的前辈们，每一个待机室流程大差不差都是她们送上专辑行礼问好，然后再说一些场面话，最后双方都高兴。
只是在某些男团待机室，她们却遭受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职场骚扰，几个自持前辈的男偶像非要塞来小纸条。
柳智敏一一笑纳，再出门左拐扔进垃圾桶摇头苦笑。
“这都算什么事啊….”
“从这里上去就是Mnet理事、社长一般观看的二层包厢，包厢里看舞台是最佳角度，而且从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
在这位总pd的介绍下，徐行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原来在这种打歌节目还有这样的地方吗？
这个世界真的是有壁。
接过李明瑜递来的咖啡，徐行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向舞台，因为是新人女团，aespa的排序其实还挺靠前的，徐行没休息多久就听到熟悉的前奏响起。
别的不说，《Black Manba》其实真挺好听吧，反正徐行真能get到，自打一出歌他就开始单曲循环。
随着场馆内的灯光关闭，一声混音的“hey！”响彻舞台。
穿着舞台服的柳智敏就这样出现在舞台中央，嗯，一个不那么好看的柳智敏，或者说她们整个团都不咋好看。
出道的曲目是不错，但初舞台的妆造要不要再离谱点，五颜六色的炫彩裙子加上脏脏妆面，柳智敏的蓝色长发还好，其他三人是真没眼看。
尤其是宁艺卓….那个马尾像非主流似的。
“将你诱惑一口吞下黑曼巴”
“Ma Ma Ma Manba”
“Woo oh-oh”
“你游走在那旷野中”
“Aya ya ya ya ya”
……
“与你对抗我绝不会输”
“Aya ya ya ya ya”
“Hay Ma Manba”
舞台灯光再一次关闭，依稀中徐行能看见柳智敏硕大的胸脯不断起伏，用手背拭去额头的汗水，今天的服装不好看但很大气。
让徐行都忍不住往那个地方多看几眼。
“这位PDnim，能把你的工作牌借我用一下吗？”
“啊？….内！您随意不用叫nim的，叫我小金就好了。”
这位姓金的总pd能在电视台混的开自然也是聪明人，这位李明瑜的来头据部长交代都大的没法了，可在刚刚观看彩排的过程中，这位李明瑜女士却像下属一般那么贴心。
又是递咖啡又是嘘寒问暖，这个年轻男子看来才是真正的财阀公子。
听见金pd这样说，徐行脸上闪过一抹玩味，这个中年男人当真算的上一句人精。
“行，那工作牌我先借用一下，待会再还给你….小金。”
略带别扭说完整句话，徐行从兜里摸出口罩戴好，伸手按下鸭舌帽帽檐，再戴上工作牌。
这下有那么一点总pd的样子了。
通道内，刚刚结束彩排的aespa四人在经纪人的带领下走来。
“啊….不敢想待会下面坐满人会是什么样子，会像路演那么简单吗？”
“不知道，但我们只要当下面没人不就好了。”
“好饿好饿，谁陪我吃晚饭！”
“无人在意哈，冬冬自己吃饭难道不行吗。”
她们结束的早通道里的人并不多，说话也就放开音量互相调侃。
有了经纪人，柳智敏心下强撑的镇定松懈，步子缓缓的走在最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加你的Kakao好友吗？”
忽的，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但轻佻的语气让柳智敏来不及思考。
恶狠狠的瞪向旁边这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没错，在柳智敏眼中现在这个男人就是鬼鬼祟祟的，戴着鸭舌帽跟口罩，在这种地方还遮遮掩掩的。
像个小偷。
后面的情况也引来了走在前面的三女和经纪人的注意。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经纪人率先走到面前试图交涉，徐行只是亮出总pd的工作牌。
“我有关于舞台的事情想要跟这位Karina小姐商量一下，请行个方便。”
经纪人刚组织好的语言，就被这张工作牌打断了，只是普通的pd还好说，可工作牌上却赫然是总制作人，代表着整个打歌节目，如果因为她….
“Karina，你怎么想的呢。”
经纪人转而看向柳智敏，希望由她发言拒绝，自己再说孩子还小不懂事什么的蒙混过关。
“我觉得….可以的。”
柳智敏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在她紧张的用鼻子呼吸时好像从面前这人身上闻到了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味道。
那是她送给徐行的生日礼物，由她亲自调的香水。
“就这样让这个男的把智敏欧尼带走吗？他会不会做些奇怪的事情，就像小说里面说的那样。”吉赛尔望向柳智敏离开的方向担忧道。
“呜呜呜，智敏欧尼居然为了我们跟着那个坏蛋走了，以后我再也不顶撞智敏欧尼说的一切事情，智敏老大我要追随你，噢多克。”
金旼炡撅着嘴，一双狗狗眼泪汪汪的，宁艺卓却双手抱胸没说什么，那天调香是她跟着柳智敏一起去的。
“你怎么来这了，不是还有十几天才出道吗？”
本来想带着柳智敏去个宽敞点房间的徐行，迎面撞上了从舞台走下来的TWICE，慌不择路下带着柳智敏躲在一间狭小的杂物室内。
这里一般用来存放小型的舞台道具，难得有两处落脚的地方让的人得以站立，就是二人之间的距离嘛….
徐行甚至能感受到柳智敏身上的温热，两人说话间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很是旖旎。
“你最近风波那么严重，Kakao又联系不上人，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我只能来打歌节目直接找你了。”
“好在….你看上去状态还不错，没有被那些烦人的人干扰到。”
徐行这段话发自内心，他今天来Mnet的目的正是这个，说出来心里通畅不少。
他才不当什么小说里那种有话不说的人，自己做了什么对方总该知道。
只是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一古，wuli徐行现在也会体贴人了，努娜甚是欣慰。”
“呀！不是说好不说努娜的嘛！”
“是啊，我没让你说努娜，我自称努娜还不行啊。”
“柳智敏！”
“哈哈哈哈哈”
看到成功逗到徐行，柳智敏压低声音开心的笑了起来。
“话说我们可以出去了吧，TWICE前辈应该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行，我先开门。”
徐行弯下腰挪动身子，打开房门左右望了望才走了出来，“可以出来了智敏，外面没人。”
“啊….jinzha，里面空气一点都不流畅。”
徐行脸瞬间涨红，把头扭到一边右手作扇风状不住的朝脸上扇着。
“装精装怪的，大冬天的用手扇什么风。”整理好衣服抬起头的柳智敏就看见这一幕，直接白了徐行一眼。
“好了好了，反正确认了wuli智敏没出现心理问题，你就快点回更衣室吧，再晚点你队友们跟经纪人估计要急死了。”
“不用你说哦徐行弟弟～这些事情努娜自己知道。”
“呀！都说了….”
“怎么了？”
柳智敏抱胸挑眉，眼神里满是挪揄。
“OK，今天是特例。”
“哼哼，知道就好。”
这句话让柳智敏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一边哼哼着黑曼巴一边走回去。
就是徐行觉得咋这么违和呢….Black Manba还能抒情了？
aespa待机室。
因为柳智敏和那位陌生的pd离去，经纪人也暂时在待机室里等候，整个待机室内氛围很是压抑。
“我回来了！大家怎么都拉着脸。”
柳智敏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整个人的动作和语气都洋溢着积极。
“欧尼！”
“智敏欧尼！”
“Karina，那个总pd找你跟你说了些什么。”经纪人把柳智敏先叫到旁边坐下，打算听柳智敏说说看，她再决定要不要上报给公司。
“噢….他说有很高层很高层的人喜欢我们这首歌的舞台，把我叫过去表扬了一顿，说叫公司快点出粉丝名，他要当我们的粉丝。”
“啊？”
“当我们的粉丝？”
金旼炡双手按在膝盖身体前倾，眼睛瞪的大大的看向柳智敏。
“Karina呀，这种事情没有跟你开玩笑，他有没有动手动脚，你要一五一十的跟欧尼说。”经纪人握住柳智敏的手，声音放的更加轻柔，生怕这位公司寄予厚望的新生代偶像是被人威胁了。
“真的，我说的就是全部，他真的想当我们的粉丝。”
听见柳智敏再一次重复，经纪人欧尼才算勉强相信，放开柳智敏让她去跟成员交流，自己则起身走出待机室。
显然她还需要点时间，来缓缓这个消息。
这边，徐行在回二楼包厢的路上却也没那么顺利，和刚从卫生间出来手里还拿着纸擦手的周子瑜撞了个对面。
关键是他还没戴口罩跟帽子，刚才在那个屋子里实在太闷，戴帽子又把顶到柳智敏，索性都全取了。
看到徐行，周子瑜眼里闪过不解、疑惑、好奇各种各样的情绪。
徐行就只有尴尬了，当时他其实误会了周子瑜，后面才发现气泡不是针对他，而是只要人心里有负面情绪就能产生。
所以….要打招呼吗？
这是二人心里都浮现出的纠结想法。
“那个….”
“那个….”
“我….”
“我….”
接连两次，二人都异口同声说出了一样的话，让周子瑜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我先说吧。”周子瑜抿嘴眼含笑意说道。
“内。”
“上次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那样，但我不是小气的人，你的外套还在我这，等你开始打歌我会把它一起带到待机室。”
“到时候你拜访过我们TWICE，就去楼梯间转角等着，我会把外套放在袋子里给你。”
周子瑜看着徐行，笑意逐渐收敛说的很是认真。
“啊….这也是我想说的，抱歉，上次是我误会了你，以为子瑜你对我有意见，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等后面反应过来却也没机会见面。”
“这句抱歉，才这样过了半年才亲口对你说出。”
徐行一脸诚恳的微微躬身致歉，那天过后他其实偶尔想起也会尴尬和内疚，自己怎么能突然那么没理智。
听见徐行这些很诚心诚意的道歉语句，周子瑜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心里却不经意间翻起情绪的波浪。
原来这个后辈不是那么无礼啊….那她是不是也误会别人了。
刻板印象不能有啊。
“行，我作为前辈就勉强接受你的道歉吧，待会还要去待机室，下次打歌节目见，希望你们ENHYPEN能早点拿一位哦。”周子瑜右手作打气状握拳道。
“下次见，不过有TWICE前辈这样的大雾，我们这次拿一位的可能性很小啊。”
已经走了两步的周子瑜听到徐行这句话脚步停住，回过头来，“I-LAND我也有看，你的天赋很好进步很快，要对自己自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