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方行不会读心术。
如果方行知道自己在赵君雪眼里只是一个小男人,他一定会掏出来吓死她!
许是刚刚的对话并不愉快,车内安静了一会儿,二人想着各自的事情。
方行这会终于有机会查看【代价日志】。
【来自杨兴民的仇恨+2】
【来自杨兴民的仇恨+2】
……
【代价日志】被这个叫杨兴民的人霸屏了。
方行略微回忆过后,终于想起,他的气运诅咒同样来自于此人!
也就是说这仍旧是来自复仇者联盟的报复!
人情世故是真的麻烦!
杀一人就免不得要杀全家!
方行感觉无比疲惫!
目光掠过正在专注开车的赵君雪,方行心中一动,忽然生出了一个主意,于是望着那精致的侧脸微微一笑道:“大明星?咱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算什么账?”赵君雪一怔,下意识反问道。
“你撞了我一次,我又救了你一次,里外里你是不是欠了我两次了?”方行循循善诱道。
赵君雪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反驳道:“我确实是撞了你,但是刚刚你如果不是死死拉着我,我就跑开了,哪里用得着你救我?”
“也就是说,你撞了人还想见死不救?”方行啧啧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赵君雪被说的有点哑口无言,随后反应过来道:“你这是道德绑架!当时那种情况我想救也救不了你啊!我可做不到抱着一个人还跳那么高!”
“可那样我就会因你而死,塌房的你可能就再也翻不了身了……”方行柔声道。
“你别乱讲!不可能!”赵君雪冷哼一声,心道难道我要告诉你,我的愿望是【气运如虹】吗?
她肯定会一天比一天更好的!
“那要按照你这么说,你现在坐在我车上我带着你跑路,算我救了你吧?你还用了我的香水干掉了那个疯子,那你是不是也欠了我两次?”
“对了你刚刚还占我便宜来的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赵君雪轻哼一声,微微侧过头去,装作看路况的样子。
“……”
“大明星,账不是这么算的,我坐你车是因为我们要去医院,香水我可以赔给你啊!”方行苦口婆心道。
“我的香水很贵的……”赵君雪很是不以为然。
“一瓶香水还能有多贵?”方行不屑道。
“你扔的那瓶名叫绯梦流香,也就八万六。”
“……”
该死的有钱人!
不过这样也好!
“八万六是吧?我赔!”方行咬牙道。
“不过我也得算算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方行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起账来。
“等等!”赵君雪出声打断道:“你还是个学生吧?哪来的误工费?”
“我表面上是一个学生,实际上我是一个市值超过几个亿的独角兽公司的CTO。”方行一本正经道。
而且还兼职捡垃圾,昨天随便出去遛遛弯就捡了两百万,不过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
赵君雪趁着红绿灯上下打量了一番方行,就差没说你要不要拿个镜子自己照一照,看看自己像不像?
方行不用看也知道她肯定不信,不过这不重要,他继续道:
“还有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总共一亿四千八百二十七万六千五百二十一,算上你的香水,我给你抹个零,你给我赔一亿四千八百万整就好了。”
“所以你那市值超过几个亿的独角兽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碰瓷敲诈是吧?你要不去和我的律师和保险公司去聊一聊,看看他会不会把钱赔给你?”赵君雪已经不想说话了。
“我也觉得他们不会赔给我,所以你借给我也行!”方行终于说到正题。
“借?借也不行!”
赵君雪不明白方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口回绝道。
“你们明星都很有钱的吧?不会这点钱拿不出来?”方行惊讶道。
赵君雪没好气道:“这是一点吗?你以为我们艺人是开印钞机的吗?”
“而且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跟我又非亲非故的,借这么大一笔钱,就算我撞了你,我该赔多少钱可以赔给你,剩下的爱莫能助。”赵君雪冷硬道。
“那好吧,先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方行。”方行轻咳了一声,感觉肺腑有些不太舒服,随后又道:
“我们现在可是过命的交情了!怎能说是非亲非故?就借亿点钱嘛,利息不会少你的!”
“你既然已经是身价上亿的大老板,还找我借钱做什么?”赵君雪戏谑道。
方行老实道:“因为我暂时还不认识别的有钱人,不然这种好事就轮不到你了,撞到我算你撞到大运了。”
“……”
“真是普信……”
赵君雪下意识就想回怼,但是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她又想到了自己许的愿望许愿,自从愿望实现后,唯一出现的意外就是眼前这个学生。
还被她撞了!
而刚刚一连串的变故可谓惊险无比,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但是她却未曾受到任何伤害,难道机缘在他身上?
赵君雪狐疑的瞥了一眼方行,心里不由打起了嘀咕。
她的钱肯定是要转移出去的,不然在她的手里只会慢慢归零。
一亿五她还是能拿出来的,但这可是她的老本,万一她真的就此“塌房”一蹶不振,那这些钱起码够她养老。
但是如果被人骗了,那可真就得喝西北风了!
赵君雪思考间,方行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方行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喂喂喂!你怎么了?”赵君雪察觉不对,急忙道。
方行刚想说话,接着便感觉喉咙一甜。
“噗!”
一口鲜血猛然喷出,染红了整个挡风玻璃,如同一束盛开的玫瑰,迅速蔓延开来。
“喂!你怎么了?你别死啊!再坚持一会儿啊!马上就到医院了!”
赵君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花容失色,心脏猛地一缩,差点没握住方向盘,她连忙握紧方向盘变道将车刹停在路旁。
“看来不用管你借钱了,我可能是不行了……”
方行瘫坐在椅子上虚弱道:“这下你可能真的要‘塌房’了……”
“你别跟我开玩笑啊!刚才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嘛!”
赵君雪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她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纸巾,于是只能拿姨妈巾给方行擦了擦嘴角的血。
随后又开始擦玻璃,但是不知道是血难擦还是姨妈巾不适合做这个,玻璃越擦越脏,等她好不容易擦干净了玻璃,发现方行已经歪脖子没了声息。
“不会吧?就这样死了?”
赵君雪人都傻了!
她伸手拍了拍方行的脸,又颤颤巍巍的将手凑到方行鼻子前,不由脸色一变。
不信邪的她又将手伸进了方行的胸口衣领,此前她感受到的剧烈心跳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赵君雪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满脸不可置信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不能让方行就这么死了。
她咬了咬牙,感觉自己的脸很烫,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中虽然有些犹豫和羞涩,但此刻救人要紧。
赵君雪俯身凑近方行,一手捏着方行鼻子,一手拿着方行下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唇贴上方行的嘴。
她努力的将气吹进方行的口中,眼睛紧张地盯着方行的脸,期待着能有一丝反应。
随着她不断重复着动作,一连做了几次,累的赵君雪大口喘气,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方行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