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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我侄子是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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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接二连三
    殿内,朱瞻墡不语,就只是静静的看着朱瞻圻。



    而朱瞻圻,则是眉头微皱,还在与内心的小人做着关于脸面的斗争。



    并且,朱瞻圻的眼神,还时不时的瞥向侍立在一旁的高福,以及房门处的一名宫中侍女。



    尽管其中深意已然明了,但是朱瞻墡仍未打算做那个善解人意之人。



    屏退下人?



    做梦!



    就这样,朱瞻圻的内心挣扎良久,终究还是人先天的本能,战胜了人在后天所受到的雕琢。



    “瞻墡,其中一舞女,我甚是喜欢。”



    “既然你喜欢,那改日我们再去观舞?”



    朱瞻圻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只是神情尴尬,笑的颇不自然。



    朱瞻墡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我转眼就忘了,你刚说的,二舅舅去南京了。”



    朱瞻圻缓缓点头。



    “瞻墡,你看,不若你修书一封,将那些舞女,要过来?



    这会张升应该还未走远,让人快马追上便是了。”



    听闻此言,朱瞻墡不禁暗自咋舌。



    扬州瘦马,价值千金。



    这位大明朝的王子,当今汉王的长子,开口就是要过来。



    能够这么自然的说出这一番话,原因无他,只因其姓朱。



    若是旁人,听了朱瞻圻这番话,定然是抓紧这个讨好的机会。



    大名谁让俩人都姓朱呢?



    不用说要过来,就算朱瞻圻要买,朱瞻墡都要加价——汉王有的是金豆子。



    更何况,现如今买也买不来了。



    修书一封?



    给张升写信怕是不好使了,也不用找人快马加鞭的送。



    倒不如直接烧给阎王爷,看看会不会有地府的回信。



    “兄长,弟弟且劝你一句,这样的想法,要不得啊!



    你为二叔长子,说不定过几日,就要册立你为世子了。



    这时候,养一群舞女在府上……



    不好听也不好看啊……



    何况,尚在皇爷爷的孝期……”



    “不全要,一人足矣!足矣……”



    见朱瞻墡好不容易搭话了,朱瞻圻连忙开口,其言语之间的迫切之情,就连窗外的急性子的喜鹊都为之侧目。



    一人,一人朱瞻墡也变不出来啊。



    关键是朱瞻墡不敢!



    这会,朱瞻圻兄弟几个在张府内聚众淫乱的事情,已然是彻底被尘封。



    知道实情的当事人就这么几个。



    高福不敢说,张升不会说。



    舞女也都处理了。



    就只有朱瞻圻这数位男主角,知道当时在张府内发生了什么。



    但朱瞻圻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也不敢说——明朝的宗府,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更何况,时值永乐驾崩。



    所以这事,没人提,已经过去了。



    可这时候,朱瞻墡要是敢把舞女送到朱瞻圻手里。



    那可真就是两极反转了。



    上述一切罪名,将由新犯朱瞻墡,一力承当。



    朱瞻圻等一众男主角们,将会是整个事件中的受害者!



    见朱瞻墡面露犹豫之色,朱瞻圻再次开口道:“瞻墡,算哥哥求你帮我一个忙!



    我只要其中一人!”



    伽罗!



    这个人的身份,朱瞻墡的心中,早有答案。



    朱瞻墡没有想到,这西域女子所谓摄人心魄之舞,竟然真有这么大的魔力。



    还是说……



    朱瞻圻不会是恋爱脑吧!



    毕竟,不见其他兄弟前来啊。



    思虑片刻,朱瞻墡猛然起身,在房内左右踱步。



    紧接着,不等心存幻想的朱瞻圻反应过来,朱瞻墡便率先开口。



    “瞻圻,我当你没来过,有什么话,等爷爷孝期过了再说。



    高福,代我送他出宫!”



    话音落下,丝毫不给朱瞻圻反驳的机会,朱瞻墡转身便离开了此地,徒留还在状况外的朱瞻圻。



    这不对啊!



    说的好好的,你怎么赶人就赶人啊!



    毫无征兆的赶人,一点铺垫都没有吗?



    难道自己就不觉着唐突吗?



    朱瞻圻心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而高福,已经从其眼前冒出来了。



    “小王爷,请……”



    朱瞻圻眼眸低垂,看着其身前的高福。



    可犹豫再三,朱瞻圻还是选择了面子,没有同高福说一句废话。



    已经,高福是朱瞻墡的小太监,不是朱高炽和朱瞻基身边的大太监。



    如果是这二人身边的太监,朱瞻圻难免要说上几句,算是摸索个门路。



    但是与高福,多说一句朱瞻圻都觉着有失身份。



    纵使心中千般不愿,但朱瞻圻还是扭头就走了。



    朱棣丧期未过,这是全天下的人都无法反驳的理由。



    此时此刻,不管什么事,只要搬出此事来当做理由,停下一切事务,都是正确的。



    如若不然,轻则下狱,重则下地狱。



    天寿山南麓的陪葬名额,还可以加,可以一直加。



    朱瞻圻前脚刚走,朱瞻墡便准备去找亲娘。



    去让自己的老母亲,吹一吹枕边风。



    郑和船队的事情不定下来,朱瞻墡的心里总觉着不踏实。



    悬而未决,即有无限变数。



    只不过,这边朱瞻墡刚出文化门,迎面,便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既在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的人。



    汉王嫡子,朱瞻坦。



    不知道是不是朱瞻墡的错觉,总觉着这个汉王的嫡次子朱瞻坦,像自己的三哥朱瞻墉——看不出深浅。



    总觉着有两把刷子,但却又看不出来是大刷子还是小刷子。



    “巧了,我这刚一出门,便遇上了。”



    “不巧,我在等着,看瞻圻走了,这才过来。”



    很直白,丝毫不曾避讳。



    只不过,朱瞻坦这样的一番说辞,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朱瞻墡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淡然,这种直言不讳。



    要不就是破罐子破摔,要不就是有恃无恐。



    可无论怎么样,无不预示着,朱瞻坦肯定憋了个大的!



    朱瞻墡选择装傻



    “你怎么不跟瞻圻一块过来啊,你们哥俩怕不是商量好了,来折磨我的?



    什么时候,学了元人熬鹰的手段了?



    哈哈哈哈……”



    朱瞻坦微微摇头,轻声道:“瞻墡,你可不是鹰,你是猎人。”



    笑不出来了,朱瞻墡真的笑不出来了。



    这种不讲政治礼仪的直接表达方式,一般都是用在图穷匕见的时候。



    哪有上来就掏匕首的,不先展开燕国地图看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