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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我侄子是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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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把朱棣推沟里
    听到大帐外的喊杀声,刀剑相击,马匹嘶鸣。



    朱瞻基三人不约而同的循着声音向大帐外看去。



    朱高煦当机立断,沉声道:“退!往后退,退到洋河边!”



    听闻此言,朱高燧眉头紧皱,沉声道:“没用的,没有想过渡河,我们没有提前准备过河船只。



    退到河边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然而朱瞻基则像是猜到了朱高煦心中所想,只见其目光灼灼盯着朱高煦。



    随即,便听其沉声道:“退!听二叔的!往后退!”



    听到朱瞻基此言,朱高煦和朱高燧皆是讶异的看了过去。



    朱高燧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唱的哪出戏。



    朱高煦自然猜到,朱瞻基已经洞悉了自己的意图,却是惊讶于朱瞻基的果断。



    招来几个随侍的太监和侍卫,众人护着朱棣的棺椁,向着大营后方,洋河方向撤退。



    而随着几人这么一退,明军将士拿命苦苦维持的防线也在缓缓后移。



    察觉到明军异样,手持弯刀跨坐于马上的朵儿只伯立即下令。



    “明军大营动了!左右两翼轻骑守住边哨!



    不要让他们从边哨逃跑!



    下马!下马!”



    大营的后方是一条大河,朵儿只伯不怕对方会从后方偷偷溜走,就怕从两翼突围出去。



    夜色漆黑如墨,饶是有火把照明,但也看不真切。



    如果真让大鱼冲出了包围圈,四散逃离,朵儿只伯也无法判断该追击哪路。



    一旦选错追击目标,今晚的夜袭,便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看着前方正面战场上僵持不下的局面,朵儿只伯终于是反应过来,给手下的鞑靼骑兵,下达了下马作战的命令。



    骑在马上与步军对战,纵然是有优势。



    但骑兵被拖住,不能发挥出速度优势,无法转化为冲击力,饶是有些优势,在大明精锐步军和拒马等物的配合下,这份优势聊胜于无。



    倒不如,借着现在的优势,下马对砍。



    步军对步军,而且明军还有后退之意,定然能有所突破!



    更重要的是,朵儿只伯舍不得马匹。



    因为骑兵冲不起来,马匹单纯成了供鞑靼兵体现身位优势的高台。



    或者说,也是成为了明军的活靶子。



    朵儿只伯在鞑靼各部中,势力范围较小,没有自己固定的地盘和养马地。



    其更像是草原上的响马!



    手下有精锐骑兵,战力自然是没得说,但却没有相匹配的后援战备。



    而其之所以能闯出名堂,也正是因此,靠的就是四处劫掠。



    劫掠大明的边城村落,也不放过草原上的小家小户。



    像蚊虫一般,吸血为生。



    这样的好处就是全员皆兵,战斗力强,机动性强,执行力强。



    坏处,也显而易见,家底略显单薄,俗称,底蕴不足。



    所以,当其看到马匹被困在原地打转,最后憋屈的死在明军的长矛下,朵儿只伯,心都在滴血。



    不过事实也正名,朵儿只伯的判断和命令都是正确的。



    随着鞑靼兵下马步战,人数并不占优的明军正面战场开始节节败退。



    很快,鞑靼兵便冲进了大营,冲到了后军,冲到了洋河边。



    朵儿只伯坐在马上仰首眺望。



    夜色如墨,洋河边却有一群人格外显眼。



    相较于营地内其余各处的混乱战局,这群人却是岿然不动,火把围成圈,不曾晃动分毫。



    战场被分割成无数小块,而最大的大鱼,显然就在眼前。



    见局面已定,朵儿只伯不由得松了口气。



    只见其拍马上前,昂首挺胸。



    “对面,明军主将是何人啊,出来对话!”



    听闻此言,被侍卫团团护住,站在朱棣灵柩前的三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三人打了一辈子仗,何时落得过这种局面?



    三人中最年轻的朱瞻基气不过,自己堂堂大明太孙,未来的太子,皇帝,现在却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鞑靼骑兵如此轻视?



    只见其冷哼一声,率先向前走出。



    不过,还不等其迈出第二步,便被一旁的朱高煦按住了肩膀。



    “小子,还轮不到你冒头。”



    话音落下,朱高煦单手扶刀,向前几步来到侍卫组成的人墙之后。



    “你是何人?”



    声如洪钟,其声雷雷。



    胯下马儿不安的原地踏步,朵儿只伯一边控制缰绳安抚马儿,一边循声眺望,想要借着火光看清对面的长相。



    “哼,你倒是问我是何人?



    哈哈哈哈,今天你们落在我手里,到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们汉人的将领,都是你这么糊涂的吗?



    哈哈哈哈……”



    朵儿只伯打马上前,从队伍中走出。



    “你问我是何人,我便告诉你,日后,你也好知道自己是败在何人手里!



    我乃太师阿鲁台手下部长,朵儿只伯!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们去漠北追太师,却在此地被我截住。



    真是时也命也啊,今天,是天要亡尔等啊!



    明将!我问你!



    尔等是何身份!



    那里,可是你们的皇帝!”



    阿鲁台扬起马鞭,指向了朱瞻基身后的棺椁。



    “哼!什么阿猫阿狗……”



    出乎阿鲁台的预料,朱高煦只是冷哼了一声,随即扭头就走,显然是不曾将朵儿只伯放在眼里。



    不过,大局尽在掌握的朵儿只伯看着转身回去的朱高煦,还以为其是去给上司回话。



    朱高煦眉头紧皱,来到朱瞻基与朱高燧身前。



    “你们听到了?”



    朱高燧脸上露出凶狠之色,厉声道:“是朵儿只伯这个流寇鼠辈啊……



    这人是个十足的小人,在鞑靼部内,也没有什么好名声。”



    听闻此言,朱瞻基二人皆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不怕对手猛,不怕对手强,不怕对手坏,就怕对手是个小人,不讲道义。



    朱高煦抽出长刀,微微仰头,用鼻孔看着朱瞻基。



    “一会动起手来,若是见形势不对,你就把老爷子棺椁推河里。”



    听闻此言,朱瞻基虽然脸色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朱高燧,则是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低头擦拭。



    开玩笑,把老爷子的灵柩推河里?



    史官怎么写?



    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种事,朱高燧可不干——朱高燧聪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