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昨天收到了除了自己以外的推荐票,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机器人投的票,但是好开心!感谢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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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婧衣对你的好感度提升,当前状态:友善】
意料之中的发展,张牧之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
救命之恩,好感度才涨50?
他以前给npc跑腿做任务次数多了,也是会涨10点的好吗?
他加快脚程,尽量以最快速前进。
大约过了一刻钟,张牧之隐约看到了光亮。
“快到边界了。”
背上的方婧衣呢喃着说道。
她有些撑不住了,重伤外加失血过多,让她的脑袋一直处于眩晕的状态。
若不是怕离开大山之中在碰到些张牧之无法应对的野兽,她早就睡过去了。
如今的她依旧保有一击的实力,足够瞬间击溃锻体境武者或者野兽。
“总算出来了。”
阳光刺眼,张牧之背着方婧衣走出了大山。
刚踏出这片幽深的密林,他就感觉浑身一轻,那个时时刻刻掉血的debuff从身上剥离的感觉甚是舒适。
现在走起路来,张牧之都感觉轻快了许多。
这里是银霜口,与十万大山接壤,距离最近的驿站要往西徒步走上五十里路,一路上没有任何可供休息的地点。
因为紧贴着禁地边缘,没有居民会选择在这里定居。
而白莲教最近的坛口所在位置距离这里,足足有三百里,和最近的驿站背道而驰。
如果向白莲教的方向走,距离最近的可供休息的地方也有一百里地。
武者徒步赶路很常见,来时,根据记忆,张麻子就是由百里地外的驿站,日夜兼程疾奔而来。
但现在不可同日而语。
张牧之可没疯,他还带着“骨折”debuff,就算他是个武者,这种状态背着个累赘,真徒步走上一百里路,他怕是不想要这个腿了。
他觉得自己多半半路就歇菜。
“得先往西方走,到达最近的驿站之后,想办法弄匹马……”
想着,他看向身后背着的方婧衣。
这女人看样子已经撑不住睡过去了。
“好吧,想办法弄辆马车,再给她换个药。”
五十里地走起来也没那么快,徒步也得走上大半天,按照张牧之现在的这个状态估计从白天走到入夜差不多才能到。
“要是有路过的商队经过,能捎上一路就好了。”
张牧之背着睡着了的方婧衣,没多久就走上了官道,也就是所谓的大路上。
这个游戏中的官道很宽,大夏这个王朝在修路方面是下了大功夫的。
除了有些坑坑洼洼,道旁杂草丛生,以及偶尔的高低不平外,已经很好了。
要知道按照这时代的背景,相当于华夏国古代唐宋时期,而且这世界的科技树本就是歪的。
约末走出了二十里地,太阳当空,正值午后。
张牧之耳后突然传来些许轻微的动静,由远及近,很快他便听清了些。
“踏踏!踏踏!”
是马蹄落地声。
说什么来什么?我这嘴什么时候开过光了?
十万大山边境出现商队可是稀罕事,张牧之目光灼灼地盯着来时的路。
一里地外一个不到二十人的车队越过小坡,进入了他的视野。
马蹄声愈发接近。
张牧之索性站在原地不动,等待车队的接近。
“什么动静?”
背上的方婧衣被马蹄声吵醒,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在张牧之耳边呢喃。
张牧之被她呼气声弄得耳朵有些痒,伸手挠了挠,顺便给她指向了车队。
“醒了?路上遇到了个商队。”
“商队?”
方婧衣一下子浑身一激灵,感受着伤口的疼痛,很快清醒过来。
“我们现在在哪儿?”
“距离银霜口不到二十里地的官道上。”
“你背着我徒步走了二十里?”
“可不?”
张牧之回答得很快。
从他口中得到答案,方婧衣抿了抿有些失了血色的唇,迟疑地说了一句。
“你的腿,还能行吗?”
她知道张牧之也受了伤,一路背着自己走这么远,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这下好了,这救命之恩,欠的人情有点太大了。
方婧衣都不知道怎么还,等回了白莲教,谢琅发现她没死,又拿她没办法的时候。
她不难想象张牧之会遭到怎样的报复。
她能看着张牧之死吗?
她不能,但她知道她姐姐能,白安然心比她硬,见惯了生死,她多半不会保他。
现在谢琅势头正劲,教主的青睐,即使是教内地位崇高的圣女也需要暂避锋芒,毕竟她们姐妹私下也在做着些谋逆之举。
“要不你下来,自己走?”
张牧之眉毛一挑。
“你!”
方婧衣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
这人,说话怎么这般不中听,自己若是能走,会要他背着?
说得好似是自己赖在他身上似的。
方婧衣有些生气,趴在他的背上别过头去,不想理睬他。
呵,女人。
张牧之只觉得方婧衣满嘴都是废话,也不知道说句好听的,他走了二十里路,腿确实是难受得不行。
知道还问,浪费口水。
说来这一路,他是一口水都没喝,感觉喉咙里有火在烧。
“这个商队愿意捎上我最好,要是不愿意,要口水喝也行。”
车队前进的速度比张牧之徒步要快的多,但赶不上武者疾奔的速度。
要让他举个比较的话,大约和常规行驶的小电驴速度相当。
商队显然也注意到了,张牧之这个杵在原地的路人,衣衫褴褛还背着个长相漂亮的女人。
距离接近,为首有三人,骑着枣红色的大马当先开路,都是二十到四十岁之间的年轻男子,身上装扮大体相同。
都是内衬粗布衣服,外套皮甲,看上去虽然有些简陋,但却护到了各处要紧之处。
马鞍上或多或少挂着几件兵器。
三人身后,是八辆马车,同样由枣红色的大马带动。
其中之一带着车厢,帘幕遮掩,明显是给人坐的,再后面七辆则是板车,上面托着箱式的货物,板车两侧还坐着些穿着麻布衣服的马夫。
每辆马车上都插着一根旗帜。
旗面由厚重的黑色绸缎制成,边缘以金色丝线细密锁边,正中则用银线绣着一只昂首怒目、张牙舞爪的老虎。
张牧之眼皮不自觉地跳动。
他认得这个旗帜。
车队接近到了10米左右,当先一人抬手,车队因此停下。
“踏踏!”
看上去应该是领头的人,大约不到40岁的壮汉,面上有道深深疤痕,仔细看去,细密的缝合痕迹显得有些可怖。
他轻轻夹了下马腹,大马向前窜出两步,很快来到张牧之近前。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这里?十万大山之侧,独行的武者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