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道人接过书籍,翻开看了几眼,道:“此书上所记载的乃“道经”总纲,并不是双修之法,倒不曾想这样一个邪修还看道经。”
“邪修是道长所杀,这本书籍也该归道长。”
青袍道人闻言,却是将书籍还给姜铭,笑道:“此书赠予小友吧,“道经”贫道早已熟读,却无需再看。”
姜铭也没推辞,接过后道了声谢。
两人聊天的时候也没闲着,已将那三名女子救醒。
三人醒来后,眼中都是一阵惊慌。
好在道人面容和善,加上姜铭的捕快服,给了她们一些安全感,很快便镇定下来。
几名女子长的都十分好看,尤其是其中一位,年纪与姜铭相仿,身着素裙,明眸皓齿,姿容绝美。
就是身子看着有些弱,肤色很白,在火光照耀下,美眸微微颤动,更显几分楚楚之意。
没过多久,姜安一行人也举着火把到来。
在三叔的安排下,处理了一下遇害女子的遗体,又询问了三名幸存者的住址,好安排送回家去。
三人中有两名女子家住县城,另一名则是住在城外,正是看着身子很弱的那位。
“小铭,这位姑娘是张家村之人,离万安村不远,与你正好顺路,就由你送她回去。”
“好!”姜铭点头应下。
安排好之后,又把两名昏迷的男子提起,缉拿回城。
道人则是早早离去,不过姜铭已经知道他在哪座道观,准备有时间去拜访一下。
下山的路比上山还难走,姜铭自然无异,就是他身旁的女子,才走了一小段,已摔了好几次。
此时正跌坐在地,秀眉皱起,揉着纤腰。
俗话说男女有别,姜铭又不好意思扶着她,于是二人便落在了后方,与前面几人拉开好长一段距离。
“抱歉了公子,给你添麻烦了!”女子开口道歉,声音轻柔如水。
“无妨,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若再摔几次,怕是都坚持不到家中。”
“嗯!”女子轻轻回应,声音微不可闻。
姜铭思索片刻,说道:“我有个办法,就看姑娘你同不同意了?”
“公子有办法尽管说便是,我一定配合!”
“也很简单,我直接背着你下山就行了,只要姑娘不觉得我趁人之危。”
女子闻言,俏脸骤然一红,却更添几分美艳。
但她也知道这样跌跌撞撞,肯定无法下山,被掳上山这么久,家中兄长肯定担心怀了。
便也放下心中矜持,微微颔首,同意了姜铭的方法。
见女子同意,姜铭一个男子更不扭捏,蹲下身,说道:“上来吧!”
女子靠近,伏在男子背上,双手环抱其脖子。
这一刻,她心中羞意上涌,顿觉双耳发烫,心跳猛然加剧,呼吸急促。
其实姜铭也没比她好多少,女子柔软娇躯贴在他背上,鼻间也有女子馨香涌入。
这种感觉对十八岁的少年来说,也是首次体验,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口中默念了十多次冰清口诀,才压下心中异动。
姜铭站起身后,双手托住翘臀,女子娇躯猛然一颤,羞意更甚,将头紧紧的埋在姜铭后背。
女子身子很轻,姜铭背起来毫不费力,只是走了一会儿,他便察觉到一些不对。
这名女子虽说身子看起来弱,但身材却一点也不差,已经完全长开,身姿曼妙玲珑有致。
走路之时总有颤动,尤其下山之时。
虽隔着衣物,他依然能清楚感觉到两团软玉压在背上,方才所念的冰清口诀已然完全失效。
他猛然停下脚步,说道:“要不你先下来吧?”
“啊?......”女子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羞怯,一脸疑惑,问道:“公子可是觉着累了?”
“不是,我觉得还是抱着你下山,会比较妥当些。”
女子虽有不解,但想想抱着和背着也没大区别,于是便从他背上下来,双脚着地。
姜铭也不废话,一手环腰,一手环膝,直接将女子拦腰抱了起来。
女子惊呼一声,本能的环住他脖子。
二人便以此姿势,飞速下山。
这比方才好多了,姜铭全神贯注,速度极快,没大一会儿便追上了前方几人。
倒是那几名同僚见到二人,都笑的意味深长。
姜铭也不在意,径直越过几人,率先下了山。
倒是女子被他人看到这模样,心中有些慌乱,只得将头埋低,当做没看见。
女子抬头偷偷望了一眼,只能大概看见一个轮廓,但刚刚在山洞之中已看清这人模样,长的很好看,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
女子心绪飘飞,已然忘了自己正被人抱在怀中。
张家村与姜铭的家也就隔了五六里路,以他的速度,就算抱着个人也很快便到。
姜铭在村口把人放下,对方已经到家门口,自己若是再抱着她进去,万一被人瞧见引来闲言碎语,却对女子影响不好。
他倒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目送她进了村子,直到看不见人才转身往自家走去。
姜铭到家后,没有惊动父母,往床上一躺,很快便沉沉睡去,衣服上还留有女子馨香。
至于今夜当值,自然是陈晋一人独守了。
次日,姜铭又进山中修炼了个把时辰,气海内灵气已满,无法再有寸进。
他收起心中遗憾,拿出“道经”总纲看了起来。
里面记载的字数不多,不一会儿便已看完,大都是在阐述至理,反正看着玄之又玄。
下山后,白天没什么事,在家中帮下忙,晚饭都没吃便去了城里。
他夜里要去当值,今天特意早些出发。
为什么早些出发?因为马被三叔他们骑走了!
姜铭到捕房后,发现同僚看他的眼神,与往日有些不同。
更有几人主动上来打招呼,让姜铭有些摸不着头脑。
跟着三叔蹭了顿饭,等夜深了便和陈晋在捕房值守。
陈晋虽没参与昨天的事,但显然已经知道消息,又向姜铭询问了些细节。
姜铭也是把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尤其是遇害女子的惨状,引得陈晋一阵唏嘘,连叹可惜。
“姜老弟,平日里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陈晋由衷夸道。
“陈哥过奖了,就和我三叔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哪算的上什么高手。”
“我可是听说了,那两个凶徒都是你制服的,那两人录供词时说出来,大伙都一脸不敢置信!”
姜铭这才明白,为何同僚对他的态度大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