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下,陆缺出现在空间之中。
刚进空间,他一眼就看到了上午被他收进空间的袋子与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随后他又注意到了之前长在空间里的那棵山楂幼苗,没想到仅仅过了大半天的时间,这棵山楂幼苗竟然又长高了许多,生长速度简直肉眼可见。
不过陆缺暂时并没有去理会那些,也没有去看那包袱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而是拿起一把锄头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开始了他的种田大计。
早年爷爷身体还硬朗的时候,他经常跟着爷爷去田里劳作,打打下手什么的,因此对于如何种植庄稼也有点经验。
他先是在距离泉水附近的地方开辟出一块稻田,然后将早上买的那些稻种都种了上去。
这是属于是静水城一带特有的一种旱稻,种植起来相对比较容易,也不需要灌水,不过种完之后还需要在上面浇一次水才行。
在种完稻子之后,陆缺又继续在空间中分割出了一块小一点的地方,用以种植今天买来的甜心菜种子。
甜心菜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蔬菜,这种菜吃起来口感清甜,也比较受人欢迎,因为容易成活,而且对于土壤的要求也不高,因此不少人在种植庄稼的同时也会种上一些,以丰富伙食。
相比起稻子,甜心菜种植起来就要稍微麻烦一些,不过陆缺却丝毫没有半点不耐,依旧干劲十足的忙碌着。
翻地、松土、将种子均匀播撒下去、覆土、做完了这些之后他又拎着水桶来到那口泉眼边上,开始接水,然后一桶一桶的提过来给刚刚种下的种子进行浇水。
做完这些已经过去了一下午的时间,陆缺放下了手中的工具,站在被开垦出来的田地边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的笑了。
然后他这才拿起一袋大米与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径直出了空间。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
陆缺刚从空间出来,屋外大黄听到动静后便连忙跑了进来,看到陆缺突然出现在了屋内,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看着陆缺,似乎在想陆缺到底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大黄,饿了吧?别急啊,等下我就去做饭,今晚咱们吃肉。”
陆缺冲着大黄呵呵一笑,随后提起袋子,将今天刚买来的那几斤米全都倒进了米缸里。
然后他有些期待的打开了那个鼓鼓囊囊包袱。
如他猜想的那样,包袱里果然装着一大块羊肉,看起来估摸有十来斤的样子,显然正是今天早上在市场里,林山虎从那个卖羊肉男子的摊位上抢来的。
除此之外,包袱里还装着一块约有四五斤重的风干肉,以及一件用料很好的厚棉袄,这袄子做工精细,上面还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十分厚实,想来穿在身上应该很暖和,就是看起来有些太小了。
陆缺拿起袄子在身上试穿了一下,袄子紧紧贴在身上,穿起来有点紧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袄子虽然小了点,不过贴身穿还是勉强可以的,至少比他身上的粗布衣裳要暖和得多。
陆缺直接将身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衫给脱了下来,将棉袄换了上去,然后又重新将粗布衣给套在了外面。
原本他身形就有些干瘦,那粗布衣穿在身上看起来有些松松垮垮,现在里面垫了一件袄子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反而厚实了一些。
陆缺满意的整理了一下衣裳,随后将包里的羊肉与那风干肉全都取了出来。
啪嗒一声,这时一个小布包从包袱里掉了出来,顿时引起了陆缺的注意。
“咦,这是什么?”
陆缺有些好奇的捡起一看,感觉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个金灿灿的镯子。
“竟然还有一个金手镯!”
陆缺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喜色,这金手镯看起来分量不轻的样子,拿到城里想必能卖不少钱,这可是一笔横财,要是卖了,想必很长一段时间自己与爷爷都不用再饿肚子了。
“这金镯子暂时不能拿到城里去卖,那林山虎丢了东西肯定会差人查探,万一被他发现可就糟了,还是等过些时日再说……”
清水城很大,就算他现在将这金镯子拿到城里去卖了,被林山虎发现的可能性也不大,不过不怕一万也怕万一,陆缺还是决定小心一些。
沉吟了一下之后,他重新用布将金镯子包好,收进了石戒空间之中,然后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一大块羊肉上面。
这一大块羊肉足有十来斤,加上那块风干肉,分量可相当不小,陆缺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肉。
他想了想,决定明天早上切一块给刘大牛家里送去,这几天大牛叔没少照顾他们一家,这次获得了这么多肉,自然也得回报一下对方。
随后陆缺从那一大块羊肉上面切下一块,开始忙碌了起来。
洗净、切肉、下锅、加水、烧柴……随着一道浓郁的羊肉香味在屋内弥漫开来,一锅香喷喷的羊肉汤被他煮好了。
大黄闻到羊肉的香味,早就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摇着尾巴,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锅,口水都快流下来。
看着大黄这个样子,陆缺不由呵呵一笑,他知道大黄喜欢吃骨头,便从锅里特地挑了两块大骨头放到了大黄的盆里,“快吃吧。”
这么多年的相处,大黄在他眼中早已经不只是一只狗那么简单了,在他心里大黄就跟他的兄弟亲人一样。
大黄欢喜雀跃,连忙迫不及待叼起一根羊骨头开始啃了起来。
陆缺则端着满满两碗羊肉汤进了房间,将其中肉多的一碗端到爷爷面前,“爷爷,咱们今天吃羊肉汤。”
陆庆丰半坐在床上,看着面前满满一碗羊肉汤,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不过他并没有问陆缺这羊肉是哪里来的,只是拿起碗筷默默吃着。
陆缺看着爷爷动筷,自己也端起一碗大快朵颐起来,自从爷爷卧病在床后,他每天连温饱都很难做到,两年多来,他还是头一次吃得如此满足。
陆庆丰看着自己孙子这幅模样,浑浊的眼眸之中不由闪过一丝心疼,这两年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