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清早五点半他就起来了,做着赶货的事情。
终于盼到二人在一起了,五婶也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这天上午,芳芳找我聊天,说她失恋了。
我问芳芳怎么回事?芳芳答:“我追求凌凌,被他无情的拒绝了,凌凌跟我说他忘不了你,现在你回去了,他暂时不想接受新的情感!”
这句话让我心里七上八下,想起了自己在石排回来之前跟他说的承诺,虽然我们分手了,我就要回去了,你弟弟在镇上读初中,我会关照的。
我QQ联系了他弟弟,跟他说自己要送他一份礼物,他答:“嫂嫂,我在三楼的一三九班,虽然你和我哥哥分手了,但是在我的心目中,你依然是我嫂嫂……”
我答:“不,待会我过来,你不能这样喊我,就说是我认得弟弟,你就喊我喊姐姐好了!”
那天中午,我让嗨子带我去了中学,花三十元钱买了一本厚厚的同学录,来到了三楼一三九班教室门口,他出来后,我将本子递了过去说道:“希望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接过我递过去的本子,他礼貌的说了一句:“谢谢姐姐…”
“哇!陶柄,那是你姐姐嘛?他送你这么大的一本同学录耶……”
柄坨望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他对同学说道:“是啊,她是我姐姐!”
嗨子问我:“他是你堂弟弟?”
我答:“不是,我认得弟弟!”
我在想送了他这本同学录,我心里可以放下了回家前许的那个诺言,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命中注定要分开,
或是前生欠的债。
小学同学一回转,
许些隐私也明显。
在他家这些日子,很温馨也很温暖,爷爷奶奶很喜欢我,祖父喜欢沉鱼和虾,每次炒好了鱼虾,祖母都会送过来一碗给我。
婶婶不管去那,都喊我一起去,他姨姨和外公过来小住,我一口一声外公喊的老人家心里很喜欢。
他姨姨带了一个小孙女过来,本就喜欢女孩的我为她擦鼻涕、带她玩,姨姨也说我懂礼貌,尊老爱幼……
我扶着外公散步,外公对五婶与我说道:“姨姨的媳妇都不喊人的,终于嗨子娶了一个会尊重老人的女孩子了……”
过了几天,他姨姨和外公要回家了,婶婶带着我亲自送外公翻过一座山,来到了大马路上,老人家不舍得招了招手,让我们回去。
几天后,他的兄弟回来了,竟然是我的小学同桌,他见到术非常开心,兄弟叙旧买了啤酒喝了起来。
术:“哟,想不到,竟然是你嫁给了嗨子,我们小时候坐过一桌,还打过架,现在我是得喊你一声嫂子………”
我答:“是啊,你爸还喊我奶奶一声姐姐了,我姥婆婆是你爸的干妈……”
嗨子指着他的头问道:“都没长呢,那里面,怎么样……”
术:“还能怎么样,刚出来就来见你了,未成年的份上,三个月呗……”
我在一旁听得坎坷不安,神色紧张,感觉他俩不简单,又好像听出了什么?
这时,术非常警惕性的盯着我说道:“我警告你,你猜到些什么也好,但请你最好不要在我父母面前乱讲,我不想让我父母担心懂吗?”
那天晚上他骑着摩托车载着我和术,去了甲子村见了十几个男孩子,他一过去,大家就向他们打招呼,发烟的发烟。
“哟,术回来了啊,终于回来了!”
“你们看看,几个月不见,嗨哥都有婆娘了。”
术也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是啊,还是我小学同学,我都蒙在鼓里了……今天才知道。”
“好快哦,那明年可以做伢了蛮,恭喜,恭喜……”
“今晚切不切耍了啊,要不要去我家潇洒一番……”
前段时间在邵阳,一共十几个人,七楼正嗨起劲,不晓得怎么就被暴露了,好几台警车……”
嗨子坐在摩托车上一直在傻笑,这个男孩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男的撞了撞:“你乱说啥呢,嗨哥婆娘还在古里了!”
原本说话那男的马上有点不好意思:“呸!呸!呸,瞧我这张嘴,乱说啥了……”
“那我们现在去那里,今天还玩不玩?”又一个男的插话。
术显得很兴奋:“玩啊,嫂子在这里了,今天去网吧耍起咯……”
于是大家去了网吧,全部坐下来上网。
据说这街上很多瘾君子,我心里已猜八九分,为了证实自己心中想的,我立马在QQ上问了东瓜。
“东瓜,问你一个事,你知不知道你老表前段时间干嘛去了?”
很快,东瓜回了信息:“你怎么问起我老表了,他吃国家粮去了!”
我答:“哦,没什么,跟你老表是同学,所以就问下呗,这事,你姑姑和姑父知道不。”
东瓜:“他瞒着他爸妈的,你别乱港啊,看在曾是同事的份上,我嘴快,你不要到处说了。
我答:“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谢谢你信任我……”
结拜蓝馨过来玩,
单身妹子招喜欢。
嘴甜皮厚头发光,
死缠烂打喊婆娘。
术在嗨子家玩了几天,二人每天晚上关在房间喝啤酒,酒醉了就唱歌,蓝馨说自己和老六分了手,心情不好,特意跑过来找我玩……
术看到单身俏皮的蓝馨,动了心,开始热烈的追求蓝馨,厚脸皮的手段比子伟过之而无不及!
蓝馨问术:“你叫什么名字?”
他对蓝馨说:“自己姓老,名公……
蓝馨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名字奇怪,老公?”
“呃!乖老婆……”他立马笑嘻嘻的应着…
蓝馨满脸通红:“你,无耻,谁是你老婆?”
术一边说着一边去牵蓝馨的小手:“老公都喊了了,你就是我老婆啊……”。
蓝馨想甩开:“走开,我又不认识你!”
“老婆大人怎么了?反正你都是我老婆,不高兴啊……你要怎么才高兴呢?”
蓝馨:“这世上还有如此厚脸皮的人,你要不要脸?”
术:“不要脸,我要你!”
十几个回合下来,还真把蓝馨给说懵了。
下午一起去玩,嗨子一台摩托车载我们三个人,术坐最后面,紧紧的搂着蓝馨。
就一下午的时间,蓝馨就被他给征服了,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晚上吃过晚饭,嗨子说要去外面玩,让我跟妈妈在家里不要去了,我想跟着去。
五婶也说:“繁繁现在是你的婆娘了,就是用来管你的,快点带着去……”
娘发话了,没办法,他带着我和术与蓝馨,又约了几个男孩子,几个人去了一个叫天哥的男子家里玩。
到了天哥家敲门,几个男孩子不停的敲着门。
天哥火的很:“这大冬天的,冷死了,过来敲门,等下,都没穿好衣服……”
过了几分钟后,门被敲开了,原来天哥带甲子村的二个女孩在暖被窝。
“哎呀呀,天啊几,开个门开了这么久,看样子今天又搅了你的美梦了……”
天哥立马转怒为喜:“嘿嘿,兄弟为大,兄弟们大,随时来,随时欢迎……”
两个小女孩也立马手脚麻利的穿好衣服,系着纽扣跑了过来。
“啊哟,别人抱抱一个,我们天哥抱抱一落……”
“这二个妹子那里的啊,古小,怕还没成年……”
天哥笑着答:“甲子的,早就没读书了……”
又转向俩个女孩:“你两个起来干嘛,继续回床上睡啊……”
花花绿绿瓶中装,
横七竖八躺床上。
蹑手蹑脚开门看,
清泪落下心中寒。
那天晚上,他们七八个男孩子在天哥一间大房子里打牌,一直打到很晚,我有点困了,术早就带着蓝馨在穿过堂屋那间房睡觉去了。
他看着我打呵欠了,问道:“繁繁,你累不累,累了就早点去睡,天哥安排一下……”
天哥:“你咋把婆娘也带来了,就三个房间有床,怎么睡的来,那二个等下是跟我睡的,弟兄们又还在打牌……”
我答:“没事,你们先玩吧,不用管我,我去和蓝馨睡,蓝馨睡中间就是了……”
我跑去了和蓝馨睡,蓝馨睡在中间,术抱着蓝馨,我就睡在蓝馨旁边,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从梦中惊醒,蓝馨和术互相拥抱睡的很香,我用手机打着灯起了床,穿好鞋子,穿过堂屋,推开打牌那间房的门……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我惊呆了,满屋子都是牌,桌子上、地上好几个矿泉水瓶子,瓶口插着吸管,满地的烟头,瓶里也有烟头,其中二个瓶子还有花花绿绿的小珠子。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证实了前几天自己的猜想,呵呵……从小就看着父亲打母亲的我,暗暗在心里发誓,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找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赌博……会心疼人的丈夫。
可眼前这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的人群中,有我年底将要嫁的那个人,我心好冷、好凉,想着自己的付出,不由得两行泪珠滑落。
那个叫西西的女孩也起床走了过来,指着房间问道:“姐姐,那瓶中装的是什么?红红绿绿的,还蛮好看……”
“嘘!那是迷心的散,销魂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