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怨稚嫩知有限,
恋爱最忌女求男。
不爱自己人不爱,
人不爱己怎爱人。
第二天,陶凌带着我们去了邵东看望了他奶奶,也去他姑姑家玩了会,准备买火车票时,陶凌拉着我认真的说道:“等我先出去,安顿好了再来接你,因为没有过十八岁我父母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我摇头不肯:“你发过誓言的,出去一定会带着我,男子汉大丈夫怎可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陶凌无奈:“我只是希望我先出去,安顿好了,找到工作稳定先,一定会来接你。”
而子伟和梦却说:“不要相信他,只能四个人一起出去是最好的。”
子伟害怕我不去梦会离开他,梦也不想我和她分开。
陶凌看着我们无可奈何奈,只好一并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当天晚上我接了电话告诉爸妈:“不用担心我,这一生反正是认定了陶凌,现在我已经跟着他去往广州的火车上了。”
其实当天下午去了邵阳,陶凌说我不够时髦,穿着打扮显得老气,让我多和梦学习。
梦带着我买了贵人鸟的衣服和鞋子,一套衣服一千多,一双鞋子五百多,我有点心疼,从小穿别人衣服长大的我,还是第一次买这么贵的衣服。
青丝剪短并染黄,
一边落泪一边染。
为了所谓的爱情,
做个己不爱己人。
梦又带着我去了高档的理发店,染了几百的头发,将头发染的黄黄的,喜欢青丝长发的我好委屈,剪短并染色的那一刻,我哭了,一边染一边落泪,为了所谓的爱情尝试着改变,做一个自己不爱的自己。
乘坐火车上广州,
先到佛山见父母。
对于孩子们到来,
凌母和善相接待。
两个女孩子开开心心的乘坐上了去往广州火车,一路上聊天,打牌、开玩笑,嘻嘻哈哈肆意的挥舞着青春不亦乐乎。
凌晨,到了广州火车站,下车以后,陶凌和子伟带着我俩买了去佛山南海的票,九点半,到了南海坐公交车赶到了里水。
凌爸已经上班去了,他在鞋厂做保安,凌妈接待了我们,他的母亲长发及腰与小姑一样高,也很年轻。
陶梦跟着子伟一口一声喊着姐姐,我尊喊着阿姨,对于儿子带着女朋友的到来,陶凌的母亲还是和善的接待了几个孩子。
凌妈赶去菜市场买了许多菜,有鸡有鱼、有排骨、有金针菇……
做饭的同时,她一边询问着我的家庭情况,一边问着她那昔日同桌我小姑的情况。
得知我还有二个弟弟一个妹妹后,陶凌妈妈发出了感叹:“太厉害了,我们二个孩子都够累了,你父母竟然生了四个小孩,不容易啊……”
又委婉的告诉我:“你和陶凌现在都小,他还小你一岁,我做母亲的不希望你们在一起太早了,这对你、对他、对你们的身体都好……”
在佛山吃了中饭,子伟和凌又带着我们一起去了广州车站,购买了去往广州石排的车。
到了东莞,去到了石排一个五金厂,陶凌的小舅舅与大舅舅原来都在五金厂磨光,陶凌也想在这里工作,凌爸却打来电话不同意儿子磨光,说那太伤身体了。
同样在这里上班的还有我的小姨和姨父,以及姨父的哥哥嫂子都在这里上班。
当天晚上,凌大舅舅给我们在东莞旅馆开二间了房,并吩咐男女各自分开住,晚上十点大舅舅特意过来查了房,将陶凌拉到一旁说道:“你爸打了电话过来,吩咐不能和她睡……”
年少无知太轻狂,
高烧怎可采阴阳。
石排此次分别后,
两对情侣俩茫茫。
十一点左右,子伟跑到了我们的房间,指着门让我去他和陶凌的房间。
那晚陶凌发身子滚烫,有发烧的迹象,年少轻狂,血气方刚,却还是和我在一起,第二天的陶凌高烧不退,又呕又吐……
陶凌大舅得知昨晚换了房间,打电话告诉凌父亲陶凌高烧不退,他父亲连忙打车过来,将儿子接了回去。
梦和我进了一个眼镜厂,认识了厂里一个叫云姐姐的女子,她本是邵东乐队里的女孩,谈了一个男朋友所以出来上班了。
她会跳很多舞,喜欢古典舞的我缠着云姐姐教自己。
在眼镜厂半个月,梦做不下去了,就喊着我辞工,我们结工资,一起去了深圳,在深圳进了一个叫德昌的电子厂,二人做了没多久又辞工了,梦留在了深圳,我因为身边的钱所剩无几而回到了中山。
陶凌被接回到佛山后,住进了医院,被父母收了手机。
我回到中山后,才知道爸妈和祖母都来了中山,祖母在小姑姑家,父亲在电话里说要打我,小姑害怕父亲会真的动手,忙将我接到了她店里。
几天后,我坐在电脑边登录QQ,子伟发来信息问我:“你什么时候再过来石排?梦说你没来,她不肯过来东莞,而陶凌一直高烧不退,现在在佛山南海人民医院住着院,凌父母又在上班,只能每天中午和晚上抽时间送送饭……”
得知他病了,我吃不好睡不好,中午吃饭也守在电脑边看着不回信息的他,点进了他的空间,传来熟悉的徐良与阿悄之间的对白,那首“犯贱”忧伤的旋律响起……
触景生情,我想着那晚他血红的双眼,滚烫的身子,眼泪巴答巴答的往碗里滴落。
心有所想就有所为,我突然想去南海找他、去照顾他,有了这个心思,就想着怎么行动。
心想男友泪汪汪,
计谋一现待夜半。
简单收拾轻背包,
偷拿钥匙开货仓。
还记得当晚,我乖乖的吃完饭,听着奶奶与小姑的安慰,反过来宽慰她们:“姑姑说的对,有什么过不去的,我想通了,都过去了,应该好好生活……”
奶奶和姑姑很开心,心想终于开窍了,凌晨一点多,趁小姑,姑父,两个表弟和奶奶都睡着了……
我收拾好简单的行礼,带着身上仅有的三百元钱,拿起钥匙,从二楼开门出去,再从货库搬了把凳子,爬墙跳了出去……
掏出手机一看,才二点多,城东车站七点才有车,于是我搭了辆摩托车问司机那里有住的地方。
司机载着我去了老街的旅馆,我开了一间房,提包上楼的一瞬间,路过楼梯口那个房间。发现有二个男的正开着门,拿着空矿泉水瓶,点着火吐着烟雾,拿出吸管不停的吹着瓶子里的一粒粒花花绿绿的小圆球,而此时,两个男子也喵了我一眼,立马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我拿着旅馆老板给的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刚进房间,就跟走进来刚才吹小圆球的一个男的。高高瘦瘦的他走进房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手机,气势汹汹的问我要钱。
我倔强的告诉他:“没有!”
他生气的推开我,抢过我手中的包,将包里的衣服抖落,看到了一幅精美的十字绣“家和万事兴!”
他拿走了我的画指着我问:“钱在那里?”
我昂着头告诉他:“我没钱,我是从家里逃出来找姐妹的!”
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跑过来狠狠的抽了我二巴掌,拿着十字绣和我的手机就转身走了。
我很伤心,那个手机里还保存了子小龙的照片,真倒霉,出门就碰到吃货的人。
被抢走手机的我,根本就睡不着觉,关上门锁的紧紧的,在心里想要不要回到姑姑店里,又觉得自己已经跑了出来,回去肯定会挨打,而且手机又丢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
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被抢暗心伤。
声声句句皆内疚,
负尽慈恩千万般。
第二天早上,我想到瘾君子若是抢了手机打电话给父母诈骗怎么办,连忙向旅馆老板借手机,打电话给爸妈。
父亲接了电话就问:“你在那?”
我答:“我已经在佛山的车上了,我的手机丢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你打电话告诉一下姑姑舅舅他们,不要相信别人说要打钱什么什么的,我没事,我只是手机丢了……”
祖母抢过电话,有点愤怒:“你古杂妹子啊,爸爸在小姑这里,我五点起来就没看到你,赶紧喊姑姑起来,姑姑姑父跑下去一看,仓库门都没关,那么多货啊,电脑也在店里……”
“这些天我和姑姑这样劝你,你怎么就听不进啊,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小姑也失望说道:“侄女啊,我看你回来中山,怕爸爸打你,看到奶奶在我这里,马上把你接到我家和奶奶做伴……“
“你还骗我们放下了,却深更半夜趁奶奶睡着了,偷出钥匙将仓库门打来,那么多货,多不安全呀,再说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安全啊……”
此刻我内疚不已:“姑姑对不起,你不用担心我,我挺好的,我这就到佛山去见梦梦她们了,你们和奶奶照顾好自己,是我不孝……”
“唉,现在随你怎样吧,三番二次管不住,你也不用回来了,回来你爸肯定也会打你的,”母亲也在一旁插话……
挂断电话后,还给旅馆老板手机,我蹲在地上崩溃到大哭,还好!三百元钱放在贴身衣物里。
那天中午我的内心在挣扎,如今自己就身上三百元钱,该不该回去,回又怕父亲打,不回三百元钱买了车票,到了佛山又能如何?
中午到老街一家饭店吃了饭,遇到餐厅老板是小姑厨具店的常客,我向老板描述抢手机的过程。
老板告诉我:“那人是你们湖南衡阳的,吃货,常在这附近旅馆住并多次抢劫年龄小的女孩或者男孩,还常在我这吃饭……”
老板问道:“你这么小,一个人出去干啥,我送你回你姑姑店里吧!”
我坚决不同意:“我就在这旅馆,待会退了房就自己回去,老街到姑姑店,走路也就二十分钟……”
老板:“那你早点回去,如果他到我店里吃饭,我帮你留意一下,问下手机的事……”
没有了手机,谁也联系不到了,我甚至换好小白鞋,有过别人抢我的手机,我干脆也去抢一个好了的想法,转念一想,自己被抢劫都这般难受,抢别人的不但犯罪,而且别人也会难受。
越想越糊涂,唯有睡觉,一觉解千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