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无知稚嫩,因为贪玩深深的伤了她和自己。她不但不曾记恨、反而不离不弃。她不喜欢你与她患难,但她愿意与你同福。记得她说,不管以后她好还是坏,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不会丢下彼此。
不管遇到什么坎坷,我们一起度过,不要因为任何人、或任何事、任何打击、去学坏,不值得,如果困难,来我身边,我帮你。人生有此,知己何求……
吵过、闹过、误会过,
依然会念着对方好不好过,
曾同伊人长话三更,
曾共伊人携手追梦。
曾与伊人竹林烤火,
曾有伊人伴踏晨雪……
一路苍茫,轻歌飞扬。
舌戏冰枝,嬉笑追赶。
敢为寒冬第一人,
登山追飞鸟,攀顶观雨雾。
豪喊比声威,练石溅冰水。
衣鞋湿透无心顾,犹思几许如旧,依有佳人相赏、再忆幼时无邪……
那年的天好冷,足够把魂冻结、那年的雪好美,足够让魄冰醉、那年的梦好真,足够将心伤碎、那年那天那清晨,天真活泼的我们如冰清玉洁的雪花从天飘逸………
农历十一月,梦回来了,她告诉我有个男孩子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那个男孩,他的名字叫:“杰”
晚上躺在床上,我俩依偎在被窝里聊着天,梦知道我谈了男朋友,硬是缠着我,让我带她去看看是什么样的男子,足已让我放下暗恋多年的子小龙,而对他动心!
第二天清晨,大雪纷飞,一片白茫茫,路上的积雪还未被践踏,梦与我一起穿着羽绒服,沿着九九水库边,踏上了去凌外婆家的路,情之一字,让两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敢为寒冬第一人,在纯白的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脚印……
一路上,两个女孩踩在厚厚的雪层上咯吱做响,一会儿攀折路旁的冰枝,张嘴含戏,一会儿打着雪球嬉笑追赶,一会儿携手小跑、歌声飞扬……
赶到凌外婆家里的时候,他们正在做早餐,他的外婆欢喜的接待了二位姑娘。看着两位女孩子一身的雪花,拿出新毛巾递给了我俩拍打,又连忙递了二杯热茶,招呼我俩赶紧坐灶边烤火,陶凌的小舅舅子伟,看着窈窕美艳的梦,瞬间动了心。
我俩礼貌的喊着外婆,只说是凌的同学,外婆很热情很好客也很精明,将凌拉到一边在他耳边问他:“这是女朋友吗?”
凌指着我点头回答的:“是!”
外婆连忙转身到外面小屋子抓来一只鸡,留我俩在这里吃饭。
中饭后,我们几个人一起跨出油菜冲,相约到张家冲水库边一起打雪仗,子伟对梦展开猛烈的追求,梦碍于我的面子上,也不拒绝,也没答应。
我们几个人在水库边分成了二人一对、二人一队,互相打着雪球玩得不亦乐乎,打完雪球又爬到了水库对面的山顶,子伟大声的喊着:“梦,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梦可能是玩高兴了,大声回应着:“好!”
我与陶凌一样站在山尖,高呼着彼此的名字,大声说着爱彼此,我们几个人透彻云霄般的喊叫着,捡起石子从山上扔下去,享受着这般解压。
徬晚,陶凌又没回外婆家,而是和舅舅带着我俩回到了他自己家,掏出钥匙开了门,买了很多零食和啤酒,晚上偷抱了杨老师家的一捆柴,在家里搞宵夜、喝啤酒……
喝了一会啤酒后,我将陶梦拉到一旁:“你真的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吗?你喜欢的不是是杰吗?”
她笑了笑回答:“做谁的女朋友不都一样,现在你是陶凌的女朋友,我是子伟的女朋友,兰姐姐,按辈分你得喊我喊舅妈了……”
我沉思着这句话,感觉她不爱子伟:“有点晚了,我们回家吧……”
子伟与陶凌这时也跑过来,拉开我俩,让我们别想太多,继续喝酒。
梦喝的很热烈,我看着她不敢多喝,一直到九点多,她真的很醉了,子伟半扶抱着她在身边,想带她上楼。
我拦住了他俩的去路:“今晚梦梦和我睡,你不能带她走!”
子伟看着我眼神里虐过一丝愤怒一丝恳求:“你还是和我外甥睡吧,我照顾她挺好!”
同时又低下头亲了梦一口:“梦,跟我睡,老公照顾你好不好?”
梦微醉熏红的脸显得更加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好,”
她应了一声好,又半痴迷的别着头望着我说道:“兰姐姐,久别胜新婚,我就今晚不打扰你小俩口了,你和陶凌睡吧,不用担心我!”
这时,陶凌也跑过来牵扶着我示意我将剩下的啤酒喝完,就这样,我亲眼看着梦被子伟带走,在心中祈祷:“希望不要发生意外………”
子伟将梦带楼上后,陶凌拉着我一起烤火,喝了剩下的两罐青岛后,也带着我上了楼。
还是那个房间,我俩趴在床上,听着那边房传来的嬉笑声。
陶凌:“我小舅舅可是情场高手,九一年的他谈了好几个女朋友啦!你说他俩今晚会不会在一起?”
“切!肯定不会,梦才没那么傻呢!”我知道梦喜欢的是杰,断不会轻易让别人得手。
陶凌:“哦,你貌似很相信她,我舅舅可不像我,他可是那种会霸王强上弓的人,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舅舅今晚得手了,明天你就答应我……”
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赌就赌,一言为定,你压根就不了解女孩子,你输定了……”
第二天早上,梦拉着我的手告诉我:“晚上子伟逗她、哄她、挠她,但是自己依然喜欢的是杰……”
第二天,子伟带着我俩去了文桥玩,在文桥吃豆腐,下午又去了镇上,陶凌到理发店染黄了头发,一直玩到晚上,几个人乘着雪夜的白,步行十里路回家。
回来的途中,我的鞋子湿了,子伟拉着梦跑在了前面,陶凌就一直背着我走,背出汗了,就停下来歇一会,汗散了,又背起我。
路上,陶凌背着我说:“你太单纯了知道吗?以后我不在身边的日子里,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否则别人把你卖了当糖吃,你还会感谢人家……”
我趴在他背上享受着一边回答:“恩,我是挺单纯的,傻傻的,容易相信你,除了你,谁会把我卖了呀?”
十一月份,寒冬腊月的天,很冷很冷,这二晚的相拥相吻,我发现自己已经深爱上了他,只是我的心里觉得,即便是爱,这不应该给他太早,容易得到的不会珍惜!
梦和子伟在一起的第三个晚上,他俩竟然在一起了,早上起来,梦拉着我说道:“你看,我的丝袜破了,他哄着我,半用强给占有了我……”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为什么?你爱的明明是杰?”
梦咧嘴一笑,有点凄凉:“呵!不就是一张膜吗?给谁不不一样……”
陶凌又带着我们回了他外婆家,一口一声尊喊着陶梦喊舅妈,陶梦也搬去了子伟家里住,改口喊凌外婆喊妈妈,凌的大舅舅与舅妈也回来了,他舅妈很喜欢我俩,让自己的孩子也跟着喊婶娘和嫂子。
下午,我让陶凌送我回家,陶凌试探性的问道:“你看梦认识我舅舅才几天啊,我都喊舅妈了,她也搬到我外婆家住了,你什么时候才会相信我,今晚别回去了好吗……”
我答:“你让你父母来我家提亲,洞房花烛夜之时,就是你我水到渠成之日!”
他笑了笑:“你看我都带你见过我外婆了,我外婆和我舅妈都说可以。”
任凭他怎么说,我还是让他送我回了自己家,心却早就给了他。
守好家里房和床,
福运绵绵人丁旺。
蜡烛滴泪燃胶凳,
露水姻缘不得成。
而梦在子伟家里的那些日子,也喜欢上了他,住了十几天,她想我了,又让子伟送她到我这里。
那晚,子伟跟着陶梦都来到了我家,坐在灶边烤火,家里爷爷奶奶也早就因为打架那事知道孙女在谈恋爱,这段网恋是经过父亲认可的,家人都希望我嫁近一点,作为祖母并没有多说。
祖父问起了子伟的辈份,是百字辈,按子姓那边刚好是家门,他是油菜冲的,而祖母的姑姑也是那里的,一聊都是熟人。
那天晚上,梦留在我家,子伟也要留下来,陶凌在路口送了手机过来。
晚上梦和子伟俩想睡一个房间,祖父说什么也不同意,祖父母安排梦和我睡,子伟同俩个弟弟睡!
晚上隔着大厅的房间,子伟想梦,想的睡不着,而心软的梦也很想他。
可是爷爷吩咐了我,两个弟弟都还没长大,没娶媳妇,这房间就是姑姑回来也不能和姑父同一个床的,一定要看着他们。
我只好陪着梦,点起蜡烛到了子伟的房间,梦蹲在床边,紧握着子伟的手,俩人不断的聊天,我守了一会,转身回房睡了,而梦和子伟聊累了,陶梦趴在床边也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才发现放蜡烛的那十几把交叠起来的胶凳燃坏了好几把!
爷爷知道了,有点很不高兴,奶奶更是叹气的说道:“蜡燃胶凳烛滴泪、蜡烛滴泪一滩泥,你们这几个呀!怕是难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