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吃俭用余零花,
日记本里锁起来。
心想藏钱给祖母,,
那知全被贼关顾。
二零零九年,我又回到了爸妈身边,白天洗衣做饭,晚上经常和爸妈一起去摆夜市,每晚十点左右爸妈准备收摊的时候,我就踩着三轮车带着一车棉被先回住房。
有一段时间回到租房子那,爸妈收百货摊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我一个人总觉得那么无聊那么孤单,于是总是喜欢跑到巷子的路灯下,坐看墙上爬来爬去的壁虎吃蚊子,觉得灵动的壁虎真可爱,一直等到爸妈回来。
那个时候爸妈摆了很长的夜市,一共两个长摊位,爸妈负责家里生活用品和厨房用品,我负责的是床上用品,大姑和小舅也都卖的这些。
【还记得租房子那里经常闹小偷,没闹小偷之前、我发现了妈妈在偷偷藏私房钱、于是也省吃俭用,爸爸给的早餐钱和爸爸打麻将赢了就会奖励零花钱、省下其中一部分、存了八百多。想着过年回家拿给爷爷奶奶、于是我将它夹在密码本里、结果一次小偷乘着一家人摆夜市、将母亲藏在鞋子里的五千全部偷走、连我那日记密码本里的八百多也没幸免。】
不顾女儿在身边,
乡村妇女尽三八。
绘声绘色私房事,
面红耳赤全是羞。
我不喜欢妈妈,在有件事上觉得妈妈影响了自己很深,没生意时,妈妈总是和舅妈还有对面几个摆地摊的老板娘一起聊天,聊的都是一些比较暴力比较俗气的事情。
也不顾女儿在场,还总是说的那么忘我,六岁时子氏那边堂叔的的前妻因为躲计划生育,生了孩子后在奶奶家住过一些日子,那个时候妈妈也在家,妈妈经常和那个婶婶聊天。
有一天晚上妈妈和舅妈聊到这件事,把那个婶婶的私事全部说出来,就说当初叔叔是怎么怎么连哄带骗了婶婶,后面婶婶生了个女儿了,叔叔又在外面谈了个更优秀的就抛弃了婶婶。
“还有那个村里谁谁偷情、谁谁谁撞见等等……”她总是把那些情节添油加醋描述的绘声绘色。
舅妈啊霞有时会提醒她:“姐姐,小声点,孩子在这,不小了呢……”
而母亲本就嗓门大,每次那么大声,甚至渐渐大声,那些不堪的话语,我自然是多少都听了些,每次都面红耳赤。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当场发火大声指责母亲:“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你不知道说的这些会影响我吗?”
母亲也指着我大口回骂:“你个傻瓜叫什么叫,你是个聪明的地话,妈妈聊这些你不会别听啊!大人聊天、小孩子听的就听、听不得就别听、左耳听右耳出不就行了……”
看着暴怒的母亲,一句你是个聪明的就左耳听右耳出,我竟无言以对、可每次听到这些我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每次都会面红耳赤、是好奇?是羞耻?又或是不好意思……?”
因为跟母亲性格不合,小姑就让我给她看店开单,小姑希望我学会管理店与各种老板来拿货时能独立洽谈生意。
【小姑姑从小是一个非常优秀、坚强勇敢、独立聪慧的女老板,据说她年轻的时候人美心巧、能诗会词,追求她的人与做媒的人将我们家门槛都踩坏了。】
生怕女远嫁,
为父管的严。
更惧亲伤心,
自觉不远恋。
去给小姑看店不久,认识了一个帅气阳光的男孩,是福建的这个男孩子在追我。
父亲从小姑口中得知有一个福建男孩子几乎每天都会来店里,试图找我聊天,那天晚上父母收摊回到家,父亲给我下了命令:“是不是有个福建的在追你?你要是敢找邵阳之外的男孩子谈,我就再也不认你,父女情分永远就此断掉!以后你想回来,我就拿扫把把你赶出去。”
我看着父亲淡淡而答:“爸,没有的事,我不喜欢外地的。”
父亲的目光依然有些怀疑:“我们那边一个叫做江的父亲,他女儿不听他话嫁给了一个他不同意的男子,结果这个做父亲的从此不跟女儿往来。将自己女儿的衣服用品全部烧毁摔烂,也不让自己老婆自己两个儿子和女儿来往,女儿带着孩子想回家,到了家门口,就直接指着破口大骂的推出去,老婆想和女儿来往。他就他打老婆,直到他老婆去世、也没让大女儿回来、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奶奶有没有这回事。
你也可以回家问问访访,如果你敢谈外地的男孩子,我见一次打一次,我要么打残他、要么我永远不跟你来往。我绝对说的出做得到。”
那时的我非常依恋自己的父亲、又惧怕自己的父亲、也依恋家、最怕父亲说我让他失望、说我不听话、或者说不要我、不认我、赶我出去之类的话。
所以这些年,我坚定不移的拒绝了和任何一个外地男孩对自己的好感与示意,我觉得自己的婚姻一定是媒妁之言,父母之令。
那年过年,初二拜年那天又是小姑父四十生日摆酒宴,走到半路上了母亲突然有点不乐意去,父亲就说好话哄她,我也劝妈妈。
母亲更来劲了,嘟嘴撒娇,让父亲背她她就去,父亲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想背,就伸手想牵着母亲的手……
可母亲还是不依不饶的,在马路中间耍起了小性子,硬是要父亲背她过马路。
这一幕、让我想起来小时候她经常当自己的面,撒娇卖萌的让父亲抱她、亲她……
恋父恨母的我此刻愤怒极了,转身跑过去扯开父亲牵着母亲的手,一边对父亲说了句:“爸别理她、她爱去不去!”
母亲气的当场就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个黑货硬是黑的可以,爸妈牵个手你也这么丑这么怪,这脾气、这性子、像你奶奶像极了!比你奶奶过之有无不及……
【她又说起以前自己生下我、坐月子几十天没洗头、头上生虱子,父亲帮她捉、祖母就吃醋,到处对村里的人说、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要是娘头上长虱子臭了烂了都不会管!】
这会,父亲也说是我的错:“你这个妹子,妈妈这一刻又没惹你……”
听着父亲的指责,我的内心委屈极了,觉得没人理解自己,很伤心,哭着就跑开了,因为眼睛红红的,新年大吉,我不敢带着情绪去小姑家,就在小姑店对面的巷子玩,打算等情绪平复下来,眼睛不红了再过去。
我看着爸妈跑到姑姑店里,母亲当时是这样问小姑的:“姐姐,你看到我屋里的黑货没有,说了她几句就生气了,不晓得跑那里去了。”
姑父当时回怼母亲:“一个女儿这么大了,经常听你黑货傻货的骂,伤自尊心,今天还是初二呢,新年大吉的……”
姑姑也有点无奈:“你少骂咯,没看到来啊!等下还没来就出去找下!”
在对面的巷子边,只隔着一条马路,她们的对话我听的清清楚楚,也许是姑父说到自己心里了,我望着他们,再一次泪如雨下……
可是母亲永远是听不进去,每次争吵都是以往如旧,甚至她和父亲争吵时,也会突然就将矛盾迁怒到我的身上。
她总是说一切都是我害得,如果那个时候她能狠心一点别生下我,或者丢下当年三岁的我另嫁一个,她自己也就不会过的这么累……
她永远都不觉醒,永远都不明白一个道理,头婚你都经营不好,不用心将日子过好,还想有其他的执念,真是可笑又搞笑。
没有三观不合的婚姻,只有不去经营不会包容婚姻的彼此,有时你觉得自己过不好,难道换一个就一定会好过吗?
在这样的家庭,与母亲不和,我过得不愉快,五月份时我跟父母说:“自己想爷爷奶奶了,想回家玩一段时间……”
父亲同意了,可能是他怕有人追我,怕我远嫁,更怕我回家会去找子小龙,他知道我暗恋子小龙,曾指着我说:“你别忘了你也姓子,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允许你们姊妹嫁给汝姓,却不能找姓子的男孩,那方圆十几里子姓的男孩子,追根溯源都是同一个老祖宗。”
我回家后,父亲立马让祖母给我安排相亲,奶奶说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好挑,那个时候我才十五岁左右,根本就不想嫁人,整天泡在邻镇的网吧、逃避相亲。
有一天上网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个非常漂亮长发及腰的女孩走在路上,面露无聊孤单,看见美女我就想上前去打招呼。
于是我鼓起勇气上前拍了她的肩膀:“嗨!你好,我叫子兰,我们可以认一下吗?长发及腰花容月貌的你好美,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我微笑着介绍着自己并真诚的夸赞着她,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也露出了笑容:“你好!可以啊!”
一聊才知道她逃课,不想去学校读书,我就跟那个女孩子说:“你不想读书,我不想相亲,那我们一起走走,找个地方去玩吧。”
她很开心的答应我:“可以啊!你也可以称呼我的小名,小燕子……”
我带着燕往自己家的方向一边聊一边走,很快两个姑娘就聊熟了,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走到半路上她问我带她去哪玩,我开心的告诉她:“其实我带你去的地方是我家,你人美心又好,我想带你回家!”
回到家中,祖母一直都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面对嘴甜人美的燕到来,祖母很是热情……
第二天小燕子带着我去了凤子学校,骗老师说我是她的表姐,昨天是去外婆家了,并认识了同班晴、梅、欣、
她们见到我都很开心,都称呼我为兰姐姐、我带着她们逃课,上午买了一箱啤酒大家一起喝,一会儿大家都装醉,问彼此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有的全部都说了出来,我也不列外说自己暗恋曾经的初中同学龙。
下午五个女孩子看到男同学在池子里洗澡,我们故意跑到岸边,将男同学的脱在岸上的衣服全部扔水里、土里,到处乱扔,气的几个男孩子上来也不是、不上来也不是、
晚上去了网吧通宵,那天晚上在网吧,燕的男朋友敏请大家喝酒,我因下午喝的半醉,晚上坚决滴酒不沾,一直坐在电脑边写着自己暗恋子小龙的心绪。
她们几个又喝醉了,晚上去了网吧楼上敏朋友家睡觉,当时有一个男的睡着了。我想到了小时候舅舅带自己去邵东玩,舅舅的朋友在睡觉时,自己也扇过一巴掌,没醒!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举起右手,啪的一下朝着敏哪位睡着了的朋友扇了一巴掌,一样的没醒,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