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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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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第二十七章,绉燕离巢,夜遇歪邪。
    绉燕离巢去广西,



    卧铺车上夜惊魂。



    遇邪无处张正义,



    唯把惊恐藏在心。



    面对回家上学还是帮叔叔看店,我还是选择了去广西。



    几天后,父亲送我坐上了去宜州的汽车,那时没有手机,就一个简单的行李包,一张写着叔叔祁兴的电话号码的纸,还有父亲爸爸给我的三百元零花钱。



    上车时,父亲买了饮料与烟给了电话号码给司机,嘱托司机:“到了宜州帮忙打我老表电话,在那边接我女儿就行!”



    并嘱托我要听叔叔婶婶的话,我乖乖的点了点头,踏上班车的那一刻,转身向父亲挥了挥手。



    在去宜州的路上,永远忘不了那个恶心的司机,一共有两个司机,其中一个在不开车时特意坐到我的前铺,老是问我这、问我那的找我聊天。



    一开始我也很有礼貌、很尊敬的一口一个司机叔叔的和他聊着,到了徬晚,我有点晕车,晕乎乎的就睡着了。



    当时是卧铺车,大楷睡到晚上一两点时,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腿上摸来摸去,睡眠本来就浅的我感知到了,



    第一反应就以为是小偷来偷我裤袋里的钱。



    我想了想,用力的抓住了他,指甲深深的掐住了那只脏手,大声喊道:“有小偷啊!”



    可是那只手还是很用力的缩了回去,不过我的这一句高声呼喊,“有小偷啊!”将车上的人几乎都惊醒了,有人闻声按亮了卧铺车上的了灯。



    这时,前铺那个司机阴狠狠的使劲的朝我使眼色一边假作关心的喊道:“湖南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就在这里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刚才自己遭遇的那里是什么偷钱的小偷,明明就是一个伪君子。



    旁边的阿姨也坐了起来,关心的看着发呆的我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了?”



    想着司机的眼神,想到自己还没到叔叔身边,此刻的我并不是安全的,我不敢乱说什么,强装着镇定,不平不淡的开口:“没什么,我做噩梦了!梦到了小偷!”



    一会儿,大家关灯继续睡觉,而我却不敢再睡了,内心很害怕那只咸猪手,我坐了起来,努力的挪动着身体一直后退、退到无路可退,倦缩着身子缩在卧铺的角落边,双手抱着曲起的双腿,下巴忖在膝盖上,那一刻惊恐、不安、害怕、孤独一并袭来……



    最可恶的是那个讨厌的司机一直在前铺轻声哼吟:“湖南妹……湖南妹……”恶心的声音不停的响起,他一直不停的轻哼着!



    我听着,即害怕又反感,觉得他好恶心、好恶心!



    可是在旁边阿姨问我怎么了的那一刻,我却不敢说是司机用那脏手在摸自己的腿,就算说了,又会有谁信?更害怕的是自己说了,他万一到了宜州不给自己联系叔叔,不让自己下车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除了不敢也不能说。



    那晚后半夜我整晚无眠,一分一秒都显得是那么的漫长,一直期待着天快点亮、一直期待着快点到宜州、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终于到了宜州叫什么大红英的地方,司机帮我联系了表叔。



    在下车之前,我将一张写好的纸条,递给了一直在开车那个司机,并礼貌的对他说:“叔叔,您打开看看吧,对了,我行李在车厢,可以帮忙开一下吗?谢谢!”



    那个司机微笑着点了点头,接了我递过去的纸张打开在看,并吩咐那个恶心的司机去给我开车厢拿行李。



    那纸上是我睡不着时,在另一个司机车头那里,向他借来的笔和纸,用笔写着:“披着羊皮的狼,我一开始称呼他为司机叔叔是尊敬的,可是他在我睡着时伸猪手摸我的大腿,一开始我还以为偷钱来着了,他这样的行为,我觉得他很无耻、很恶心、很可悲,配不上叔叔这个昵称,狠狠的用指甲掐了他一下是希望他能长记性,不要再有类似恶心的列子对其他的女孩,也看在借纸笔给我的这个司机叔叔面子上,这次就不利用网络曝光你们的车牌了!”



    在开车厢时,那个可恶的司机拉了拉我的衣服慌乱的说道:“湖南妹,湖南妹,你别在你表叔面前乱说什么知道不?”



    表叔应该是听到了那个恶心司机的话,关心的就问我:“繁繁,怎么了?那个司机是不是对你不好!”



    我淡淡的答:“没有!就昨晚我睡着了好像有小偷想偷我钱,不过没偷着……”



    这段胆战心惊的经历,让我知道了不要轻易相信男人,凡事留个心,有的人表面是羊,背地里是却是狼!



    二元店里把工打,



    每日坐在木梯上。



    坐的高来看得远,



    透视多少恶与善。



    到了广西宜州,君怡酒店对面的二元店,表叔店里生意特别好,什么东西都只要二元一件。



    有一段时间,我发现叔叔打回来的这批耳环很好看,我就把店里拿货一元多的耳环分成三个等次挂起来,分别卖二元、五元、十元,结果越是贵的买的人越多,姑父指着我说:“你不能这样做,这是欺骗顾客,二元店就应该样样都是二元。”



    叔叔却说:“繁繁这叫灵活,生意生意本来就该一样货,十样卖,把好看的挑出来卖稍微高一点可以,何况这些耳环本来是厂家的库存尾货处理价给我们的,才能这么低的价格拿到,若拿到装修高档的精品店一挂,档次就不一样了,很多原本就比较高端,卖二元物超所值,卖五元到十元也物有所值,就这样,叔叔和姑父之间为了这事还争吵了起来。



    记得那个时候天天有几个扒手过来偷顾客手机,每次我给看到,都会大声提醒,表姑父姑姑就骂我胆子大,什么人都敢惹,而表叔说我做的对,行的正就不怕歪!



    有一次扒手把婶婶的手机扒了,从那以后,我只要是看到扒手就嚷骂:“你们都给我出去,老板娘的你们都偷,什么世道……”



    好笑的是一个扒手带着求情的口吻对我说:“别,小妹,我们也要生活也要吃饭,这就是我们的工作,这样好吧,我帮你们找找,知道是谁扒了老板娘的手机的话给你们送过来……”



    这一次我心软了,心想着:“是啊!原本这批些瘾君子也都是湖南衡阳的老乡为多,第一次我觉得这些人瘦瘦的,蜡黄的面容,走路都带飘,真是又可怜即可恨!



    还有一次一个四十左右男的看我坐在高凳上,想伸手过来摸我,一边还说了些比较轻薄的话,我直接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脸上并骂了一句:“滚!”



    那人抹了脸上的口水,一边走到收银台告诉了表姑父,姑父马上向那人赔笑脸道歉一边发烟,并指责着我命令我给他道歉。



    表姑父瞪着我:“繁繁啊!你还小,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为自己很厉害、万一得罪人怎么怎么……”



    表姑父与表姑姑谨慎怕事、思虑周全,他害怕万一惹到那些瘾君子怎么办,我的性子要强又太过张扬,导致表姑很不喜欢我!



    【但是表姑父在某些方面还是很照顾我的、比如舅奶奶做好饭送到店里、吃鸡肉的时候、姑父看着我碗里的菜又看看他碗里的,就会把他自己碗里的菜夹给我、舅奶奶送饭的时候、表姑父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几乎都是会夹些给我。】



    表叔却总是说:“只要是对的事就不要怕!有什么事叔叔担着。”



    为了这些事,表叔一次次和姑父吵起来……



    我的工作就是看着别让顾客拿了东西悄悄放口袋,遇到的年龄大的顾客拿了东西放口袋临走时不给钱,我会大声喊收银台的表婶或者表姑,或者直接问的很直白,直接让别人把放进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遇到比较年龄小的的尤其是一些小学至初高中生时,我会委婉的说:“你好像有一件东西还没给钱,不小心放进口袋了、等下付账别忘了哦!”



    【因为我觉得对于学生来说,太直白的批点,怕伤了对方尊严也怕丢失了一个顾客。】逢善不欺逢恶不怕,心直口快,嫉恶如仇,这些是遗传奶奶的性子。



    在这期间,我认识了两个好姐妹,一个叫媛,一个叫妮,一直到现在都有联系。



    媛姐一个非常智慧、独立、又有志气和理想的女子,我打心里敬佩她,把她当做自己人生中永远可望而不可及的女楷模。刚认识她的时候她高中生。一边打工一边读书。



    而如今她在泰国留学,会多个国语言,还自己创业卖燕窝成了富豪。



    她常对我说:“兰兰,你在我眼里也是一个聪明独立的女孩!可惜啊、结婚太早了,感觉这些年情这个字让你变了!”



    春妮一个很温柔坚强的女子,刚认识她还初中,那个时候她脖子长了一颗瘤子,家里条件又很不好,可是整个人非常坚强乐观。在这期间,我们彼此安慰,常写信分享着彼此的烦恼和彼此的快乐。



    刚分开的一二年,她每逢过年过节一直有发信息或者打电话到我父亲的手机上问候我的父母。



    一直和我写信、寄礼物、维持着情意诉说着对友谊的思念。



    还写过一封信给鑫、告诉他我是一个从小缺爱、需要人心疼的女子,嘱托他一定要照顾好我。



    原来,除了夫君,懂自己者、知自己者还有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