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芽在通厅的门口等着,她不敢走远,生怕下一秒李燃就带着李程鑫走了出来,他看着四楼长长的走廊,猜不透李程鑫为何会再次来到这里,想到这几天,李程鑫对自己的疏远,心里顿时就会有失落的感觉。
就在苗芽看着自己脚上的白鞋时,李燃推门而出,他看着苗芽笑着说:
“你不要担心了,我找到你的朋友了,不过,苗芽,我还是希望你先离开。”
“为什么,他在这里做什么?”
李燃看着苗芽不解的神情,笑着说:
“没什么事情的,对于你的朋友来说,他只是和他的新朋友聊天叙旧,我们就不要太多的打扰了,这样,我还不知道怎么去你家,也许等到我们到你家的时候,说不定你朋友也到家了。”
“真的不需要在这里等他吗?”
“不需要。”
“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离开?”
“不方便也不适合。”
苗芽跟在李燃的身后,失落的离开了酒吧,酒吧空荡的走廊与那一天晚上的繁忙形成对比,她不知道李程鑫经历了什么,但是她明白,李燃这样安排,自有他的意思。
但还是很失落,不方便也不适合,苗芽怎么也想不透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两个人站在酒吧门口,看到苗芽的自行车的时候,李燃微笑着说:
“怎么办,我还没有骑过自行车,要不,你坐我的车回去,等会儿我让管家把你的自行车再送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说好和你一起回去,就和你一起回去,既然你要骑自行车,那就载着我吧!”
苗芽看着李燃点点头:
“那你坐在自行车上的时候不能乱动,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栽跟头。”
“我尽力。”
李燃在苗芽的安排下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他看着周围的建筑慢慢的向身后移动,这种缓慢的感觉很美好,虽然屁股那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可以忍受。
李燃像小孩子玩的木偶人游戏一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微风吹来,苗芽的秀发摆动,上衣T恤灌入的风将衣服撑开,李燃看着,闭上眼睛感受着,原来,坐自行车如此的奇妙。
而苗芽吃力的瞪着自行车,她的额头开始冒出汗珠,苗芽在心里想着,看着李燃高高瘦瘦的,居然比李程鑫还要重,她想到物理课上,老师讲过肌肉的重量远超一坨肥肉,难道李燃的肌肉比李程鑫的肌肉多,苗芽也顾不及细想,全神贯注的放在双手车把与腿上,生怕一个不稳当,摔在地上。
“我记得爸爸告诉我,我小的时候有那种带有辅助轮的自行车,说我很快就学会了怎么骑,这么久没有接触过,看到你骑的这么厉害,我突然觉得我也可以了,你改天可以有时间教我骑吗?”
“你要我教你骑自行车吗?”
“对,可以教我吗?”
苗芽心里想了想,立刻说道:
“可以呀,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你同意吗?”
“好!”
苗芽停下自行车,李燃站在路旁,微笑着看着苗芽为自己示范。
“看到了吧,保持平衡是关键,你可以多试几次。”
“我看着也是很简单,应该很快就学会了。”
李燃双手用力抓着自行车车把,他开始尝试骑,可怎么也找不到平衡的感觉,苗芽看着笑着说:
“你要放松呀,你这么紧张,用力不均匀,很难学会的。”
“我害怕摔倒才会这么紧张。”
“不会的,你不会摔倒,你个子这么高,你感到自行车快要倒的时候,用脚撑地就可以了,你看你的腿,和自行车差不多高,完全不会摔倒的。”
“真的吗?”
“大胆试吗!”
李燃用力呼出一口气,在苗芽的指引下开始慢慢骑着,苗芽在后面鼓励的说:
“对,就是这样,你放松骑着,你不要害怕,我就在后面扶着,不会摔倒的。”
“那你不要松手!”
李燃慢慢的掌握了平衡,开始加快速度骑了起来,就在他刹住自行车,得意的向苗芽炫耀自己已经会了的时候,才发现苗芽被自己丢在了身后老远的地方,李燃将自行车调转了车头,开始像刚刚一样骑着,结果,一个不稳当差点摔到地上,看到苗芽着急的跑来,李燃不服气的说:
“你如果还在我的后面扶着,我就可以放心骑了,就不会摔倒了。”
“可是,我刚刚也没有扶着,你不也是骑了那么远。”
“你刚刚没有扶,你居然骗我。”
“对呀,但事实是我没有扶着,你刚刚也骑了这么远。”
两个人相视而笑,沉浸在此刻的欢乐。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李程鑫看到眼里,他的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失落,夏微茹替李程鑫关上了车窗,嘲笑着说:
“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但你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李程鑫低头不语,夏微茹嘱咐自己的司机掉头去高铁站,李程鑫躺在真皮座椅上,手边放着一杯红酒,他想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夏微茹却阻止了他。
“一会就要坐车了,还是少喝点为好,让我产生担心的话,我就不放你走了。”
李程鑫依旧不说话,只是转头盯着夏微茹胸前的吊坠,夏微茹腼腆的笑了一下说:
“你小子还真是贪婪,我真的没有看错人,和你在一起,你能让我年轻二十岁。”
“年轻二十岁,对我来说,你还是一位阿姨。”
“嘴巴怎么还是这么毒,真是讨厌。”
夏微茹伸出手抚摸着李程鑫的皮肤,挑趣的说: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间,可不能变模样,如果想我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让我的司机去接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我可不敢保证我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李程鑫嘴角一笑便解下安全带,司机听着二人的声音,放慢速度,将音乐调到最大声。
苗芽将自行车放好,看着站在后面的李燃,内心开始慌乱。
李燃看着面前的小区,变旧的瓷砖暗示着岁月停留的时间,他看着站在车棚的苗芽,像是在看一位多年未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