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芽坐在前台看着自己的朋友圈，同学们几乎都点赞加评论，她处理着别人的赞美之词，心里非常欢喜，李程鑫发来消息，质问自己现在在哪里，她不知怎么回复的时候，前台的桌子被人敲醒，苗芽抬头看去，是一个左臂纹满青龙刺身的年轻人。
“开个房间？”
“你好，请问你们几个人？”
“身后那一堆都是。”
苗芽看了一眼，大概八九个人，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询问着说：
“您挑选一个价位吧，不同的厅代表不同的价位，这里是对应的价格表。”
“啰啰嗦嗦，这一个。”
男人指了最便宜的一个厅，苗芽对着对讲机说：
“一楼镜花水月厅贵宾十位。”
“一楼收到。”
好磁性的声音，苗芽循声望去，前来的服务员一米八的身高，带着眼镜，样子非常斯文，苗芽看着有些出奇，觉得他的气质与这个环境完全不相符合。
苗芽看着服务员带着客人走进屋里，之后端进去水果与饮料，走出房间的时候，苗芽看到男生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擦手。
还是个干净的男生，苗芽在心里想着。
这时，李程鑫打来视频通话，苗芽看到关掉声音接通了，李程鑫看着苗芽戴着口罩，长舒了一口气。
“你在哪里野？”
“我在兼职，拜拜。”
苗芽挂掉电话，看到刚刚那位男生向自己走来，他看着苗芽说：
“有些客人不需要问价钱，直接把他带去相应的房间，像刚刚那一个顾客，看着就没什么钱，而且还是在朋友面前装大款，你让他选价格，碰到不好说话的会直接对你说难听话，一个兼职而已，没必要遭气。”
“可我怎么分辨他有没有钱？”
“像这种人多的，带去哪一个都无所谓，因为最后结账的不知道是谁，你只管分房间，结账的问题其实我们都不需要考虑。”
“为什么，前台不收银吗？”
“你八点就下班了，有些能完一通宵，特殊的客人会有人专门结账。”
苗芽若所有思的点点头，男生继续问道：
“看你的样子很小啊，在这里兼职多个心眼。”
“我叫苗芽，刚高考完，看你也不像这里的正式职工，你是做什么的？”
“我叫樊梓坤，今年大三，在科技大学上学，因为疫情，都是在这里兼职。”
这个时候，来了一批客人，苗芽看到之后礼貌的打招呼，准备继续开一楼的房间，这个时候，带头的趴在前台桌子上盯着苗芽说：
“王昱辰从哪里招来的小妹妹，这么卡哇伊。”
樊梓坤敲敲苗芽的电脑，指着四楼的厅说：
“给这位哥包下四楼的通厅。”
樊梓坤对着带头的人说：
“哥，这里左转电梯四楼。”
“有你什么话，没看到老子在泡妞！”
苗芽顿时瞪大了双眼，他看着樊梓坤微笑着说：
“是我多嘴了，您消消气。”
“请问，你想要去哪个厅？”
苗芽看着面前的男人说着，顺势拿出价格表，严肃的说：
“你自己选吧！”
“现在这小妞吃枪药了，你老板没教你怎么服务顾客吗？”
这个时候，李翰儿走了过来，轻佻着说：
“这是哪位神仙啊，原来是旭哥，新上岗的员工不懂规矩，还请你见谅，等会儿我把我从法国带来的威士忌拿出一瓶，请你帮忙鉴赏鉴赏，旭哥，开的哪个厅？”
“通厅，走吧，妹，跟着哥哥去四楼。”
男人一把抱起李翰儿，苗芽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当她反应过来，她看着樊梓坤说道：
“坤哥，刚刚谢谢你。”
“他们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无所谓的。”
这个时候，一楼的另一个服务员走到前台这里说：
“梓坤，今天零点就结束吧，等会儿我们一起走。”
“你们认识？”
“对，我们一个学校，你呢，住在附近吗？”
“嗯，不过我被附近的师范录取了。”
苗芽笑着说道，对面的男生惊讶地说：
“师范好呀，我们这两个学校挨得很近，很且，科技大学男生很多，师范女生很多，像他女朋友就是师范的。”
苗芽惊讶的看着樊梓坤，樊梓坤无奈地说：
“对呀，要养女朋友，所以才来做兼职。”
苗芽看向四周，见没其他人，好奇的问：
“那个翰姐她一直这样吗？”
樊梓坤说：
“你是指她被刚刚的男人抱着走吗？”
苗芽点点头。
“苗芽，你就装看不到，像你这样的女生无法理解他们这种人，只有观望。”
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对，无法理解但尊重。”
苗芽让他们两个帮自己留意前台，自己去卫生间方便，她打开卫生间的房门，看到第一波顾客已经把马桶上弄得很脏，苗芽看着有些不适，这时候，李翰儿走下来，拿起花洒对着马桶冲，她看着苗芽说：
“二楼三楼的卫生间没有客人，你可以去那里。”
李翰儿关掉花洒，抽出纸张，开始擦拭马桶，苗芽看着她的行为，一时猜不出来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苗芽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樊梓坤正在给第三波客人开房间，第三波的客人对着樊梓坤说：
“等会儿有人来找我们，请把他领到四楼，个子大概这么高，瘦瘦的，眼角下有颗痣。”
樊梓坤看着苗芽说：
“你记住了吧，我们会一起为你留意。”
“好！”
“四楼贵宾三位，云顶厅，已经上电梯了。”
“四楼收到。”
眼角下有颗痣，李佳儿眼角下也有颗痣，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消失？苗芽在心里想着，这个时候，第四批客人已经走了进来。
第四批客人是三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马尾那里系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带，女生化着浓妆，怀里抱着一束鲜花，另一个女生手里提着一个蛋糕，三个男生其中一个开了一楼的房间，另外两个人低头玩着手机，一楼另一个服务员齐乐晨，直接带着水果打开日照厅。
零点前来了四批客人，齐乐晨脱掉工作服看着樊梓坤说道：
“走了，今天在门口扫一个电车回去。”
樊梓坤脱掉工作服，和齐乐晨的一起拿到了前台，临走的时候，樊梓坤说：
“零点后会比较忙，你注意安全，有不能解决的问题及时求助他人，自己的安全为主，我们走之后，二楼三楼会各下来一个服务员，他们半小时之内不下来，你记得在对讲机里催。”
苗芽点点头，齐乐晨转身突然说道：
“对了，苗芽，日照厅的客人要一瓶汽水，你记得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