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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我的捡宝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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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斗
    三角眼用一个膝盖压住牛钰的一只手和后背,两只手掐住了张波的脖子,说:“好小子,以后必成气候,可惜你们今天命不好。”



    说完他就想把张波的脖子拧折。



    “别乱动”,红方巾喘着粗气赶了过来,用枪指着三角眼喝道。



    “响炮,你疯了吗?”三角眼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红方巾。



    “你是保卫局卧底??”三角眼心念急转。



    “卧个屁!这活是我拉的!我卧我自己?”红方巾大骂道。



    “那你这是?钓鱼执法??”三角眼还是不信这个用枪指着自己的汉子的动机。



    “我们三兄弟加300万的货就钓你们几个臭鱼烂虾?”红方巾又是大骂道。



    三角眼语塞,想了半天,突然笑出声:“别告诉我你这个玩走私的还想着人性二字。”



    红方巾骂道:“我出来混是求财,我是运冥器又不是运毒,我杀人放火也是凭本事吃饭!杀几个小孩子做什么?不怕生孩子没屁眼啊?”



    三角眼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手从张波的脖子上拿了下来。冲着红方巾比了个大拇指:“牛批,你清高,你了不起。响炮,今天我给你面子,但这事成之后,我多要一成,你要同意这事儿就定了。”



    红方巾想了想点头答应,手里的枪也插回了枪套里。



    “啪,啪啪啪。”三角眼突然袭击,从后腰拔出枪冲着红方巾连续开枪。



    那红方巾也不是吃素的,看三角眼的动作,直接一个打滚往左滚去。



    “啪啪啪啪”三角眼边开枪边起身,直到红方巾滚到了斜坡后边才一跃藏在树后。



    “我看你是疯了,敢拿枪对着老子!杀了你我能多分一份。你的俩弟弟我一会儿一起弄死!”三角眼边换弹匣边骂道。



    那边赵二顺看俩人起了内讧,赶忙扑过去看小伙伴的状态。张波脖子上一个发紫的手印,已经昏了过去,牛钰也被压的满脸青紫出气多进气少。



    赵二顺忍着泪,把二人放平,先拖着牛钰藏到坡后,又艰难的拖着张波来到坡后。然后,摸摸张波的鼻息和脉动,感觉没啥大事,但牛钰的气息微弱,感觉要活不成了。他赶忙给牛钰嘴里吹气,又一下一下的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给她做心肺复苏。但他毕竟没系统学过,成效微弱,急得他满头大汗。



    “响炮,这么半天没还手,我看你是完了,挨枪子了吧?”



    三角眼等了半天,没看到红方巾反击,嚣张的说道。但他的人还是没着急出去,慢慢蹲下,压低在身子从侧面往红方巾滚落的位置摸过去。



    他的脚步急促又谨慎,走了不到二十步,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顿时一喜,加快脚步的往前窜了几步,看到坡后有个人在那一动不动地侧卧在地上。



    “啪啪啪啪啪”,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瞬间将那人打成了筛子。那人的衣服碎片伴着飞溅的血液四处迸射,在地上和周围溅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三角眼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一边换着弹匣,一边迈着嚣张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响炮,认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最后没栽到保卫局手上,反而栽我手里了。”



    他走到跟前,嫌弃地踢了一脚地上系着红方巾的尸体,就在这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发现红方巾的脖子上,竟直直插着一把匕首,那匕首几乎整个没入脖颈之中。



    “三角眼”还没来得及从这惊愕中回过神,一个绳圈如隐匿在暗处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精准无比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嗖”的一声,紧接着是绳索绷紧的“嘶嘶”声,一个黑影如鬼魅般从半空中飞速降了下来。黑影借助自身的体重和强大的惯性,猛地将三角眼狠狠吊起,三角眼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悬在了半空中。他拼命挣扎,双腿胡乱踢腾了几下,可一切都是徒劳,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颈椎便被生生拉折了。



    那个从树上一跃而下的人,正是一直在旁边暗中观察许久的周祺。此刻,他稳稳地站在地上,眼神冷峻。



    刚才骑着自行车沿着公交线寻到西山附近的周祺,突然听到一声枪响,顿时心里打个突。



    他来不及多想,随手把自行车一扔,便朝着西山的坡上奋力攀爬上去。一路上,他强忍着头部传来的阵阵剧痛,不断提升自己视觉、嗅觉和听觉的灵敏度。然而,每次提升都不敢维持太久,生怕自己还没找到孩子们,就先因体力不支而倒下。



    但孩子们的哭喊和尖叫声还是为他指明了方向,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位,在山林中如猎豹般敏捷地穿梭、攀爬。



    等他赶到时张波和牛钰已经被擒住,他眉头紧锁,心急如焚,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发现了场上的另一个戴着红方巾穿皮夹克的人是保卫局的甲级通缉犯之一,刘氏四兄弟的老大——外号“响炮”的刘壮。



    他清楚地记得,五年前,刘氏四兄弟中的老二在一次抢劫中,被保卫局的探员当场击毙。从那以后,剩下的三兄弟便一直在四处逃窜,没想到在这遇到他了。



    他脖子那一刀其实是周祺替他解脱用的,在滚动过程中红方巾的右肺就被打烂了,已经呼吸不上来了。



    刚才他怒目圆睁,眼中满是不甘与疑惑,一下又一下地奋力抽气,可每呼吸一下,嘴里便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他完全没想通,为什么还一起发财的人能突然开枪打他,为什么他都点头让利了,三角眼还是开枪。



    刚才红方巾的言论周祺也看在眼里,看他现在的下场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但想到他做的那些恶事又觉得他罪有应得。



    他心态复杂的摸了过去,掏出匕首晃了晃,在红方巾肯定的眼神里帮他解脱了。



    三角眼被勒着脖子被吊在树上后,周祺随手补了两枪,连忙扑过去看看孩子们的状态。



    “没事了,都没事了,我是来救你们的。”周祺迅速将枪插回枪套,对着正在一下又一下为牛钰做心肺复苏的赵二顺说道。



    听到这话,赵二顺浑身的力气瞬间像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



    周祺见状,立刻开始简单检查两个男孩的状态。一个男孩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无大碍;另一个虽处于昏迷状态,但生命体征还算平稳。



    然而,牛钰的情况却十分棘手。她被三角眼死死地跪在后背,长时间无法正常呼吸,已然没了气息,活生生地被憋死了。



    周祺望着牛钰的遗体,心中一阵酸涩,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老牛送他的手表。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自责涌上心头。



    他多希望牛钰能活下来啊。此刻,周祺满心都是懊恼与悔恨。他不停地责问自己,如果自己能再快一点赶到,如果能再果决一些,是不是就能改变牛钰的命运。



    就在这时,好似感受到了周祺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不甘和剧烈的情绪,原本戴在他手腕上的手表,竟然自动解开了表带。那手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飞舞起来,轻轻落在牛钰的手腕上,然后稳稳地套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