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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我的捡宝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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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超凡!再战!
    他后退两步盯着那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在泥水之中,那黄豆大小的东西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仿佛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周祺忍不住好奇心大起,蹲下身从旁边地上捡起一节枯枝戳了戳它。



    等了片刻,见依旧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他这才捡起眼镜腿,对着月光仔细端详起来。



    一番检查后,他确认这就是个普通的、被掏空一截的镜腿,并没有裹着铅之类的物质,便随手将其扔开。



    接着,他把枯枝掰成两截,当作筷子将那个忽明忽暗的东西夹了起来。



    对着月光一看,那东西宛如一颗华丽的蓝宝石,璀璨夺目。



    宝石的中心,漂浮着无数星星点点的粒子光点,这些光点或如飘舞的火星,灵动跳跃,或似旋转的星河,深邃神秘,忽明忽暗之间,煞是好看。



    面对如此美丽的事物,周祺下意识地轻轻一笑。然而,就在笑容浮现的瞬间,那颗物体最外侧的蓝宝石层竟如冰晶遇热般快速溶解开来,一个个裸露的光点挣脱束缚,如精灵般飞舞而出,顺着他的呼吸,毫无阻碍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完了,大意了,好奇心害死猫。”周祺慌了神,他觉得被白大褂暗算了,懊恼的把枯枝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刹那间,一种从灵魂深处汹涌袭来的剧痛席卷了他的灵魂,将他的意志无情淹没,他的思维仿佛瞬间陷入了永恒的凝滞。那是一种无法逃避、无法抵挡的痛,如同无数尖锐的针,深深刺入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肆意摧毁着他的意志。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剧痛击垮之时,他的意识和思维却如同顽强的野草,从凝滞的灵魂深处艰难地生长了出来。



    “啊,啊啊!”周祺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苦让他的容貌极度扭曲,五官几乎拧成了一团。可就在这如炼狱般的痛苦之中,大脑偶尔又会传来一阵清凉,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轻轻滋养着他的精神,安抚着他几近崩溃的情绪。



    “噼啪啪啪”,周祺恍惚间听见自己的筋骨和血肉发出一阵爆响,这声音在他脑海里格外清晰,仿佛是远古先人战天斗地时所奏响的雄浑战歌,带着一种原始而强大的力量。



    “咚咚咚咚”,紧接着,那是他心脏与血涌的共鸣声,如同大自然中风雷雨雪交织而成的壮丽乐章,激昂澎湃,震撼人心。



    突然,他没来由的心头一悸,本能的强行一歪头,一道劲风擦着他的耳朵划过他的脸庞刺激的他脖子上的汗毛倒竖,他鼻子里还闻到了一股腐臭的气息。



    他猛地睁开双眼,身体被潜意识驱使,条件反射地向后一闪,原本的跪姿瞬间转换成站立,屁股向后撅起,形成一个极为夸张的姿势。



    “唰唰唰”,电光火石间,他又在一秒内连续疾闪三下,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三次攻击,这才勉强让混沌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



    待看清眼前的景象,周祺心中陡然一紧。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光头怪物,那怪物的身体焦黑且布满龟裂,仿佛被烈火焚烧过一般。五官像是遇热的蜡,早已扭曲变形,流淌下来后在下巴处堆积成一团。



    它没有眼睑,耳朵和鼻子都耷拉在下巴上,布满血丝的眼球透露出无穷的恨意和怒意,一张没有舌头的大口,正呼呼地喘着热气。



    然而,从他的光头和紫色衣服残留的碎片,周祺还是一眼看出,这怪物就是当时的王智!



    周祺忽然矮身,闪过了王智卷起风压好似炮弹一样的拳头,左拳后发先至,灵蛇吐信一样精准的叨上了王智的下颌。



    王智头被打的微微一歪,融化到一起垂在下颌的鼻子喷出了一股暗红色的液体。



    周祺后退一步,枪管一甩,嗙嗙两枪打在了王智的脸上,黑夜中火光一闪灿烂又致命。近距离的霰弹打的王智仰天躺倒。



    周祺看着他,厌恶的甩了甩被液体溅射到的手套:“恶心玩意儿,你可真恶心,这手套都不能要了。”



    他猜测之前在那边冲杀保卫局的黑影就是它,那黑影的强横力量和速度着实令人惊惧。但不知为何,直面王智的周祺没来由的升起一种蔑视感。



    这种蔑视是凭本能的直觉。是上位生物对下位生物的傲慢。



    在他的感知里,明明王智的力量和速度依旧超出他很多,但王智的每个动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且他能感觉出王智已经没有理智了,只是凭本能机械式的攻击。



    再凶狠的攻击,落到空处也是毫无威力可言。而且猎枪打出的霰弹也十分克制王智这种高敏捷的怪物。



    就在周祺顺手再次装填两发子弹之际,被打倒在地的王智双手拍地,直挺挺的又起来了,对着周祺发出了无声的“怒吼”,它左腿飞起一脚直直的冲周祺直踹而来。



    周祺往右跨了一步,顺势躺倒,惊险的闪过这一重击。枪管再甩,嗙嗙又是两枪把王智打的横飞出去。



    一摸兜没子弹了,周祺看着王智的光头,心头想起了对他报以期望的保育院的院长嬷嬷,想起保育院的其他幼儿,他怒火炽盛,两腿一拧弓腰弹起,甩着枪托重重的一个反抽打在了王智的脸上,打出了啪的一声:“你还来劲儿了!”



    随即矮身缩头躲过了王智的环抱又是一枪托抽在他脸上:“杀人放火?”



    啪!“毁了我的生活?”



    啪!“杀老人?”



    啪!“杀儿童?”



    啪!“给你狂的!”



    啪!“活着杀人放火?”



    啪!“死了还张牙舞爪?”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中,周祺对王智进行了全方位的压制、屈辱性嘲讽和殴打。



    他的手套早已破损得不成样子,手臂、头脸被王智脸上飞溅出的腐蚀性液体灼烧出一个个血泡,触目惊心。



    王智那张没有眼睑的脸,从最初的青肿逐渐变得紫黑,挂在下巴处的嘴和鼻子,鲜血不停地流淌,手上攻击的力道越来越弱,动作也愈发迟缓。



    远处,那些原本躲着看热闹的流民,此刻蜷缩成一团,止不住地瑟瑟发抖。有个拖家带口的流民,动作慌乱,一手夹起一个孩子,拼命往远处奔逃,脚步踉跄。



    还有人受惊过度,腿软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紧闭双眼,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用手肘撑地,一点一点艰难地往后挪动。



    贫民窟的人看惯了毒品、枪支、械斗,但昏暗的路灯下,仿佛两个故事里走出的魔神在战斗的场面可没谁见过。



    棚户区的建筑在他们的打斗中变得坑坑洼洼,几间房子和棚子不堪重击,轰然倒塌。扬起的滚滚尘土遮天蔽日,就连那微弱的路灯和清冷的月光都被遮蔽了几分。



    啪!“狂啊?你咋不狂了?”



    随着最后一击,王智终于虚弱倒地,挣扎着化成了一摊血水,周祺也杵着膝盖大口的喘息着。



    其实他早就没力气了,全凭意志和情绪支撑着。



    看着逐渐崩溃化成血水的王智,周祺哈哈哈大笑起来,但笑着笑着眼泪就无声的滑落。当年育婴堂和嬷嬷和院长等人,是他在这个世界最深的羁绊,一场蓄意纵火让这些人突然离他而去。



    大火燃烧的噼啪声、孩子们绝望的呼喊声,至今仍在他的梦境中反复回响。即现在大仇得报,这个痛苦和迷茫依旧没有远离他。



    闭眼陷入空洞和迷茫坐在地上的周祺没有注意到,随着他的呼吸,王智化成的血水上飘起了几个零星的光点,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了他的身体。



    尖锐的警笛声与救护车的呼啸声从远处传来,骤然打破了周祺沉浸其中的恍惚状态,让他逐渐恢复了几分清醒。不知为何,他忽觉心脏处涌出一股微微的清凉之感,好似一股清泉注入肢体,让他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