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身被浓郁灵力所环绕的玄尘,始终沉浸在深度修炼的状态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体内的灵力漩涡愈发强劲,贪婪地吸纳着周遭游离的灵力,同时也操纵体内灵力冲刷着身体,充盈的灵力在他的经脉中奔腾,进而完成了灵力对身体由内而外,细致入微的洗礼。
完成灵力洗礼后,玄尘缓缓起身,衣袂随着动作轻轻飘动。他仰头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顺着咽喉滑入肺腑,空气的清新之感瞬间弥漫全身。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下移,低头专注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从结实有力的双臂,到修长笔直的双腿,视线一寸寸扫过。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肌肉的收缩与骨骼的联动。
一番简单的运动之后,他静下心来,细细体会着身体的各种感官,指尖触碰到由玄黄土炼化成的衣物那粗糙质感,微风拂过肌肤带来的丝丝凉意,鼻子嗅着空气中各种味道。
周围能够接触的所有一切都能被他感官敏锐捕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唤醒,现在他对世界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时,玄尘周遭的空间微微波动,太初的身影缓缓幻化了出来,他看着已经气息大变的玄尘,开口问道:“怎么样?”
玄尘闻声,脸上涌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兴奋,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充盈澎湃的力量。
他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语气中洋溢着畅快与满足,说道:“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坦!这才是身体该有的感觉!”
太初神色平静,缓缓点了点头,说道:“经过此次灵力的淬炼,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完成蜕变,也算是脱胎换骨。接下来咱们就该全力寻找我之前提及的那份机缘了。”
玄尘听闻,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太初,眼中满是狐疑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此前你所说的机缘,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吗?”
太初见状,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玄尘轻轻摇了摇,表情愈发严肃,语气凝重地说道:“我可不是开玩笑哦!”
玄尘听闻太初所言,瞬间瞪大眼睛,那双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问道:“真的有?”
太初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真的有!我怎么会在这种事上和你开玩笑呢?”
那认真的神情,不像是有半分虚假。
玄尘皱了皱眉头,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疑惑,忍不住反驳道:“你之前可是跟我说,像是天降大运,能让人实力突飞猛进的事儿,都是小说里才有的套路啊!”
太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耐心解释道:“小说虽是虚构创作,但创作灵感往往源于生活。你又怎么知道,看似天马行空的情节,就不能照进现实呢?这看似奇妙之事,可是多到超乎你的想象!”
玄尘听了太初的话,嘴角一撇,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这所谓的机缘究竟在哪?”
太初闻言,眉头紧锁,双眼微闭,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只见他右手托着下巴,食指在脸颊边轻轻摩挲,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直视玄尘,脸上带着少见的认真神色,一字一顿、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知道诶。”
声音清晰又干脆。
玄尘听到这个答案,就像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起来。
他瞪大双眼,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用一种“你在逗我”的眼神死死盯着太初。
他握了握拳,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又松开拳头,满脸无奈地看着太初,说道:“那你在那思考个锤子?我还以为你真的知道!”
太初微微仰头看着玄尘,瞧见对方那紧攥的拳头、一副下一刻就要狠狠揍他一顿的模样,不禁缩了缩脖子,脸上堆起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轻咳了一声,讪讪笑道:“虽说我确实不知道具体在哪儿,可我实实在在地感应到了,这个神秘莫测的世界正有气运在缓缓汇聚!你想想,气运汇聚的地方,那可是有可能藏着莫大的大机缘啊!”
玄尘闻言,原本就拧成川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紧闭双眼,周身灵力如涟漪荡漾开来,全力凭借自身感知能力去探索感应。
然而,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什么特别的气息都没有捕捉到,不由得朝太初投去探寻的目光,开口问道:“怪了,我怎么一点儿都感应不到你说的气运汇聚?”
太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背着小手,仰着头,悠然地说道:“在这个时候才显得我的重要性嘛!毕竟我可是辅助系统哦!我的感知能力可是和生命形态的你是不同的哦!”
玄尘面上毫无波澜,略带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无语地摆了摆手,说道:“行吧,行吧,算你最厉害,你最重要了!”
太初对此甚是满意,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缓缓说道:“其实呢,是这气运汇聚的速度太过缓慢,而且需要很漫长的时间,过程也是悄无声息,所以才不容易被察觉。”
玄尘听闻,缓缓点了点头,他微微皱起眉头,向太初问道:“既然你已经感应到了,那咱们出发去寻觅这个气运汇聚之地吧!”
太初看着玄尘,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无奈之色,说道:“我也是无能为力,我虽然感应到了气运的流转,但我却不能感应气运的汇聚方向!”
看着玄尘狂跳的眉毛,抽搐的嘴角,又握起的拳头,太初连忙解释道:“如今这里还处于始源状态,所有的一切都是混乱不堪,完全就是个错乱的世界,不要说秩序,就连最原始的混沌都还没有出现,在这般情形下,根本没有形成世界规则,一切的一切,都是无序的,无法推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