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军师不断地重复着大喊,引起了穿过杀虎口的士兵的注意,便走上前去询问。
狗头军师见状,连忙凑上前去,急切的说自己有情报,士兵意识到事情的紧急性,立刻转身跑去报告金鳞开。
金鳞开微微皱眉,对于狗头军师的情报有些好奇。
他挥手命令几名亲兵前去将狗头军师带来。
狗头军师被带到了金鳞开的面前。
他直接跪在地上,说道:
“大人,我是乱云寨的军师朱空,乱云寨的大头领,打算带着道士逃走。
我知道他们的逃跑路线,我愿意带领大人们捉拿他们,只求大人能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金鳞开虽然不知道,道士是怎么回事,但乱云寨的大头领必须拿下。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空说道:“你能帮助我们捉拿匪首,我自然会保你性命无忧!”
朱空闻言大喜,连忙磕头谢恩。
“东来,你领一队人,跟他追击匪首,死活不论。”金鳞开下令道。
“遵命!”武东来应声而出。
他迅速集结了一队精锐士兵,跟着朱空追击匪首。
朱空见状,心中暗自庆幸。
他知道,只要能够协助金鳞开捉拿大头领,自己的性命便有了保障。
于是,他带着武东来,迅速朝着大头领可能逃跑的方向追去。
……
大头领在仓皇之中回房取金银珠宝,准备与几个亲信一同逃离。
他们将锁链系在大石头上,先将道士放下去,然后准备依次顺着锁链滑下山崖。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躲藏在一旁的压寨夫人会突然冲出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压寨夫人满脸惊恐与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大王不要抛下我呀!我怀了你的骨肉,带上我们娘俩一起走啊,大王!”
大头领心急如焚,他知道此时每一刻的拖延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他用力挣扎,试图摆脱压寨夫人的纠缠,但她的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牢牢抱住他的大腿。
“夫人,你快放开我,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没命的!”大头领焦急地喊道,但压寨夫人仿佛陷入了绝望的疯狂,根本听不进他的任何话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他回头望去,只见朱空领着玄镜军士兵快速接近,朱空更是远远就认出了大头领,并高声指引士兵抓捕。
大头领心中涌起一股狠意,毫不犹豫地抽刀砍向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头领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要顺着锁链滑下山崖。
然而,已经没机会了,玄镜军的士兵们已经冲到了近前。
士兵立即围了上来,将山贼团团围住。
大头领身边的四个亲信负隅顽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玄镜军的乱枪戳死。
大头领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凶猛异常,试图突围,玄镜军的士兵们一时竟拿不下他。
武东来抽出一把刀,瞅准时机加入战局。
只见他一招缠头裹脑挡下大刀,欺身近前,一个戳脚寸腿,踢断了匪首的小腿骨,匪首痛呼跪地,刀刃在双臂划过,双臂被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玄镜军的士兵们迅速行动,上前将匪首制服。
朱空走到山崖边,顺着锁链向下看,发现了被五花大绑的道士大喊:“道士在下边,快把他拉上来!”
士兵们急忙将道士拉上来后,发现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朱空走了过来蹲下身,仔细检查道士的脉搏和呼吸,又翻开他的眼皮观察瞳孔。
经过一番检查后,朱空松了口气,说道:
“大家别慌,他只是暂时昏迷了,可能是被灌了迷药。先把他移到安全的地方,让他平躺下来休息。”
武东来闻言点了点头,亲自押着匪首向金鳞开复命。
……
乱云寨的山贼们在炮火的猛攻下,一部分选择了负隅顽抗,他们最终被就地格杀。
大部分山贼在猛烈的炮火面前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一部分山贼跪地投降,双手抱头,瑟瑟发抖,还有少数山贼慌不择路地逃进了山寨里,企图在建筑中藏身。
晋大牛率领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逐屋进行仔细的搜查。
他们如同篦子一般梳理着山寨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匿山贼的地方。
被俘的山贼们被押解到山寨里的空地。
空地上已经聚集了许多投降的山贼,他们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此时,武东来押着匪首归来。
金鳞开走上前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名匪首,他向武东来点了点头,赞赏道:“东来,你做得很好,捉拿匪首,你是首功。”
武东来恭敬地回应道:“多谢将军夸奖,这是卑职应尽的职责。”
“大将军!”匪首突然大喊道,“我愿投降,愿为大将军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我愿意献上所有财物,求大将军饶我一条狗命!”他一边说,一边磕头如捣蒜,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血痕。
金鳞开冷眼看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大头领,挥手道:
“把他押下去,东来,你当过捕头,经验丰富,辛苦你负责审问这帮山贼。”
武东来恭敬地应下:“为将军做事,卑职义不容辞。”
朱空看准时机说道“将军,道士找到了,只是被匪首灌迷药昏迷了,我们把他移到安全的地方,让他休息。”
金鳞开说道:“朱空,你做得很好,既如此,你便留在玄镜军里的做文书吧。”
朱空听后,跪下哽咽道“将军仁慈宽厚,将军今日不杀之恩,犹如再生父母,朱空将永志不忘。
朱空愿将平生所学,悉数奉献,为将军效劳,以报将军不杀之恩。
将军但有差遣,朱空必不辞辛劳,竭尽全力,以报将军大恩大德,愿为将军鞍前马后!”
金鳞开对朱空说道:“起来吧,带我去看看那个道士,我想亲自了解一下情况。”
朱空立刻应道:“是,将军,请随我来。”
随后,朱空引领着金鳞开来到了安置道士的房间。
只见道士躺在一张简单的床铺上,面色苍白,显然还未从迷药的效力中完全恢复过来。
金鳞开走到道士身边,仔细观察了他的情况,然后转头问朱空:“他何时能够醒来?”
朱空回答道:“回将军,据我估计,应该再过一两个时辰,迷药的药效就会完全退去,道士便能醒来。”
“朱文书,这个道士这么重要吗?”陈小二突然问道。
金鳞开也不知道,这个道士是怎么一回事,一无所知,才赶紧来查看。幸好有陈小二这个无知且好奇心重的嘴替,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金鳞开暗自庆幸走在前面,全神贯注地竖起了耳朵,等着朱空的回答。
朱空笑道:“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这位道士不同于那些走街串巷、卖些寻常药丸的道士,这个可是位炼金丹的道士。”
陈小二接着问道:“金丹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
朱空正色,缓缓开口:“此事说来话长,世间有一种人,他们天生便拥有超越常人的不可思议能力。
这种能力大多表现为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少数则如天生神力般显著。
然而,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极为稀少,他们的存在往往难以用常理来解释。
这类人自幼便会被朝廷或大势力所发掘并培养,他们被称作道士。
这些道士能够运用他们的精神力,将黄金玉石炼化成金汁玉液,这种神奇的液体具有洗去妖丹煞气的功效。
而妖丹,则是妖魔实力增长过程中在体内自行凝结的精华。
一般妖魔并不具备妖术,它们通过自身的领悟与成长,逐渐掌握各种妖术,同时也会在体内凝结出一颗妖丹。
当这些妖魔被击杀后,妖丹便成为道士们炼制金丹的珍贵材料。
至于金丹,它蕴含着妖魔的精华与力量。
普通人若是有幸服用,便能随机获得一种妖魔的能力,从此超凡脱俗。
除此之外,世间还有一种更为稀有的妖魔,它们并非生灵所化,而是由天地间的精气凝聚而成。
这些精气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依附于某些器物之上,使这些器物逐渐转化为妖魔。当这些器物成精的妖魔被击杀后,它们会变回最初的器物。
道士用金水玉液洗去其煞气,将其炼制成法宝。
而第一个用自身鲜血为其开光的人,便成为这件法宝的主人,如同咱们将军一般,成为御宝者。”
说到这里,朱空向金鳞开的背影拱了拱手,眼中满是敬意。
陈小二一时之间被“金丹”这个概念深深震撼,感到既不明所以又觉得十分厉害,以至于说不出话来。
走在前面的金鳞开听到朱空解释后,咧嘴一笑,原来他们把自己误认为是御宝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