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云化腾的脸上,他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身体逐渐从睡梦中苏醒。
洗漱过后,他精神焕发地走出房间。
刚出门,云化腾就看到朱小贵抱着装钱的包,静静地坐在外面等待着自己。
朱小贵看到云化腾走出来,立刻站起身,露出灿烂的笑容:“云哥,早上好!”。
“嗯,早啊,小贵。”云化腾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吃饭去我请客。”
云化腾骑上自行车,载着朱小贵,朝着最近的饭馆出发。
清晨的街道,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他们穿过几条街道,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饭馆里,他们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几样招牌菜。
他和朱小贵,因为各自的原因,很少有机会像这样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云化腾决定要好好享受一把,把这一个多月来流失的体重补回来。
饭菜上桌后,两人开始大快朵颐。
久违的美味在舌尖上跳跃,每一口都充满了满足感,吃的身心舒爽。
吃完后,他们还打包了一些剩菜,准备带回去当午餐。
付完账后,云化腾和朱小贵来到一家摩托车店。选中了一辆性能良好的踏板摩托车,这辆摩托车将作为云化腾日常活动的交通工具。
云化腾在废弃工厂附近租下了一间带院子的库房,这里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即便有些动静也不容易被外界察觉。
他和朱小贵两人一起动手,忙碌了大半天,才将库房打扫得干净,勉强能住人。
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午时分。
云化腾看着朱小贵说道:“小贵,你回家吧,去给你妹妹办理转学手续,这里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你办好手续后直接来这里找我,路上注意安全。”
朱小贵也不磨叽,爽快地说道:“云哥,谢谢你。我这就回家去,尽快办好手续就来找你。”
说完,朱小贵骑上自行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与此同时,云化腾也开始了他的工作。
现在有了资金,有制作安倍切的经验,于是,他决定制作一件大杀器。
他骑上摩托车,疾驰在去往五金市场的路上。
经过一番挑选,云化腾终于买齐了所有的材料,他雇了一辆货车,将货物拉回了库房。
回到库房后,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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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棵大树在瞬间被炸断,断口参差不平,树叶和枝条散落一地,掀起一片尘土。。
被叫来观看的武东来等人目睹这一场景,无不目瞪口呆,望着那棵大树的断口,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
“哈哈!”此时,金鳞开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走到众人面前,拍了拍手,说道:“怎么样?我这一招能不能平推匪寨!”
武东来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相互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晋大牛首先开口赞叹道,“如此威力,足以让那些匪徒闻风丧胆,平推匪寨也不在话下!”
陈小二则激动得有些词穷,结结巴巴地说道:“将军,你……你太厉害了,天下无敌!”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平推匪寨轻而易举。
本来金鳞开正与众人根据侦察得来的情报,讨论着如何进攻匪寨。
正当讨论哪种战术更好时,金鳞开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云哥的声音。
云化腾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得意,说道:“阿金,我打造了一件大杀器,你来测试一下它的威力!”
“各位,先暂停一下讨论。”金鳞开站起身,向众人说道。
众人纷纷看向他,好奇怎么回事。
金鳞开,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新武器,想要测试一下它的威力,看看能否为我们的进攻增添一份助力。”
然而新武器的威力远超金鳞开的预料,以至于原本精心讨论的进攻战术全部变得多余。
有了这件大杀器,完全可以依靠其强大的威力一路轰过去,轻松攻下匪寨。
于是,他当即下令,让所有队员做好准备,明天一早便发起进攻。
……
晨光初照,大地上的露珠还未褪去,山林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金鳞开便率领部队整装出发。
很快,部队抵达了一个村落,也不能称之为村落,只有十多户人家而已,是乱云寨设立的前哨站。
侦察兵来报,十几户人家已被大军吓跑了,也都全部逃进山里,逃得很匆忙,有些粮食都没带走。
金鳞开挥手示意部队继续前进。
他们穿过村落,又行走了两三里路,又看到民房。
都是一些茅草屋,侦察兵回来报告说:“将军,那些房子里没人,粮食、牲畜、饭锅全带走了。”
“再探。”
“是!”
当地人米满山指着前方说:“还要往前走,绕过那边的山坳,才能到匪寨的山脚下。每次官兵来剿贼,山下农民都会撤离,全部撤到山上的山寨死守。”
队伍绕过山坳,地形开阔了许多,出现更多的茅草屋和农田。
继续往前却陡然变窄,前方出现连绵高山。
靠近河流的一方是峭壁,其余几面山坡也比较陡峭。
武东来看着眼前的山坡,说道“将军,这里爬上去。”
米满山在一旁解释道:“山脚下不难爬,到了半山腰,能走的地方就很窄了。再继续往上,越来越窄,越来越陡,还有土墙挡着,需要一边挡着土弓放箭,一边顶着落石往上走。”
金鳞开听完思考一会儿,他转身对晋大牛说:“大牛,你带人把门板全拆下来。”
听米满山说匪寨里有土弓,还有滚石攻击,金鳞开就拆来一些门板,临时当做挡箭牌使用。
拆下门边后,部队继续前进,足足爬山半个小时,山势猛地陡峭起来。
……
乱云寨,聚义厅。
村子里前哨惊慌逃回乱云寨,满脸尘土,汗水与恐惧交织在他的脸上,他急匆匆地闯入聚义厅,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报!报!大事不好了,山下来了一支大军,直奔山寨而来!”
坐在虎皮椅上的大头领闻言,眉头紧锁,沉声问道:“敌军有多少人?是妖魔军?还是官兵?”
前哨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心中的慌乱,回答道:“至少有上千人,而且……他们并没有打出旗号。”
大头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妖魔军四处攻占城池,官兵如丧家之犬,溃不成军,来我这不起眼的山寨作甚?
没有打出旗号,这意味着这支军队的身份难以辨认,可能是故意隐藏身份,也可能是其他未知的势力。
大头领心中疑虑重重,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青壮可都上山了?”
前哨慌忙回答道:“大王,青壮都已进寨。”
大头领鼓舞士气道:“这乱云寨,经营了十几年,官兵又不是没来过,哪来剿,不是灰头土脸被杀回去?只需守住险要处,敌兵便有十万大军,还能长翅膀飞上山不成?”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高亢:“只要守住寨子,事后人人有赏。若能杀一个敌军士兵,就赏赐白银一两;杀得敌军头目,赏钱十两、赏粮十石!敌军身份不明,来势汹汹,若守不住寨子,我们怕是任人鱼肉,性命不保!”
这番话落地,聚义厅内顿,众山贼嚷嚷要把敌人的头盖骨敲下来当碗使。
大头领看向左手边的两位头目,命令道:“老二老三,你们去召集弟兄们,把守第一道关口,不得有误!”
两位头目齐声应诺,迅速起身离开聚义厅去执行命令。
大头领则是与狗头军师坐镇二道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