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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太多,我被仙子暴力催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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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吞天玉壶接纯阳露养的?
    “她说,她在五品登天的门槛中,靠着纸上画的推演看到未来的一角。”



    走在下山的路上,夏蝉拉手的步子显得欢快。



    许言皱眉思忖,看来是自己被信息差了,身穿过来那消失的三年,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仅有的能力,除了对剧情的融合,只有靠着推演打铁才能看到找他打铁的那个“可疑老乡”。



    许言疑惑道:“看来她真的已经五品登天了,那她看到了什么?”



    “天下大乱!”夏蝉有些好笑的说着:“而且还总说想去桃花源里都是桃花精的女人,但都只能当小...”



    许言没有去接话:“...”



    这哪跟哪啊?天下大乱现在有了眉目,毕竟离阳叶氏叛乱都还未完全平息。至于桃花精,难道是因为自己前世在剧情里的自由度,随意灌输意识给电子女友,才有的外号?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被她骂话痨精?”



    “才不是呢,小姐怕安静,无聊时只喜欢跟树上的知了说话。不过里面有一只金蝉打不死,就变成我了!”夏蝉鼓着腮帮反驳。



    许言倒不知道那妖皇还有打死知了的习惯,也是如今才知道夏蝉这么蠢的灵妖,怎么诞灵化形的:“还好你不是小强...”



    “小强更厉害吗?”夏蝉眼睛一亮。



    “那是,全天下最多的就是小强了!”



    许言乐呵呵朝前走去,不时背着夏蝉飞起飞下的。这一亩三分地还真是小有规模,比如前面两座玉峰。



    踏入谷底平原的时候,整座灵田的轮廓在朦胧的云气中显现。阡陌交错,灵田错落分布,每块药田都浮着对应地脉灵气的光晕。



    不过许言的表情却变得精彩,阴晴不定。他原本以为,这是大腿苏酥要包养自己,给他的修仙资粮。如今一看,真是修仙场所,但不是他的...



    “锁阳草。”



    “赤血藤。”



    “炽阳参。”



    “阴阳朱果...”



    “这么多,还都是未长成的入品灵药...”



    锁阳草的荧光孢子随风飘散,许言伸手接住一粒,那金光点竟在他掌心化作火舌,嘶嘶吐着信子钻入经络,瞬间血脉沸腾...



    可惜他不是练武道的,只是个炼化灵气却存不住的修士。许言绷不住了,虞千夜那合欢宗宗主,还得是苏酥来当啊。



    “小姐可是亲自用她的吞天玉壶接了纯阳露养这些药呢!”夏蝉得意地揪住许言袖口往田垄上拽。



    许言苦中作乐应和了一句:“是是是,这扶阳蓄灵的药,也不知是谁这么不堪呢?”



    “当心赤血藤!”夏蝉突然拽着他后撤半步,惊疑不定。



    只见参天的暗红色藤蔓在见到许言后,便瞬间弹起攀上田垄,花苞绽开,仅仅是异香就令许言浑身发热,恨不得来一套李白的成名之路。



    许言强忍着难受往回走,眼见田埂边堆着的玄铁药锄,刃口还沾着新鲜泥土,旁边沟渠还涌动着乳白灵泉:“这些药都是你小姐亲自侍弄的?”



    “唔~”夏蝉歪着头想着:“好像不是...其实纯阳露是小姐让我说的,其实我觉得小姐好懒的,每天都在陪我睡觉呢!”



    许言表情凝了凝,只当苏酥能操使的画奴不少。而纯阳露、扶阳灵药什么的,是故意让夏蝉提醒自己,像之前那样到处攻略仙子,真的会死...



    “可能是这些灵药会自己生长吧...”



    ...



    回了前院客栈,许言操控纸人去厨房做点夏蝉爱吃的,自己则独自蹲在客栈前苦思对策。



    他前世过的虽然苦,但好歹也算自由。要说穿越吧,那快意修仙肯定都是想过的。别人穿越那是老爷爷统爷爷什么的追着喂饭吃,而他穿越却是游戏里的情债追着要吃饭...



    重要的还不只是吃!



    这个世界的人脉,一点也用不上,许言又一次苦笑:



    “要不,再像之前对迟迟那样主动一点,让她心服口服?然后再试着摆脱她?”



    和苏酥的实力差距摆在这了,他能想到的方法也就这么一个。对病娇能心服口服,没道理对那么个容易羞涩脸红的社恐会不行。



    许言穿越以来,头一次否定了自觉得苏酥不可怕的小聪明。



    转而又心里嘀咕:



    “也不行,那么大那么长,天生就是敲骨吸髓的女鬼。最后她食髓知味了,先缴械的肯定是自己...”



    原本能做到各位彦祖的平均时间,已是很满足了。



    “这副躯体还是太弱了啊...”



    许言现在的状态,是摸不清深浅,又不敢轻易尝试。苏酥很明显是在钓鱼呢...



    正思索间,迎面走来一瘸一拐的白发修士。



    许言朗声招呼背后:“逊哥,给解老哥上酒。多一角酒算我请的!”



    “好嘞许总!”半大的店小二匆忙跑去后厨兑酒。



    “老弟上道!”解九涉嘿嘿一笑,随意坐在客栈外的台阶上,撩起袍子翻着:“嘿嘿,那日与老弟承诺的还差几枚十全丸。这几日城内也乱,今天才奉上!”



    许言没说什么,顺手接过往储物袋里扔:“朝天阙都没了,老哥不出去另谋出路吗?”



    “像咱们这样骊山陵扛石奴出身的,能谋个出路何其难啊!”解九涉笑着摇头:“何况圣人陛下算是与我们这等人有恩,出了离阳,也觉不舒坦!”



    许言点了点头:“那位的心肠,是没得说。只是好像听说,沉迷长生才导致武胜公尾大不掉?”



    听到这坊中盛传的秘辛,解九涉摇着头不以为然:“他即位那日,便称‘不禁天下议论元景一朝’,若非有这样的圣人,恐怕老弟你这句话,换做是那一朝,都要被割了舌头废去这八品望幽的修为...”



    “哦?我倒没想到,解老哥对那位还是在乎的紧?”许言来了谈兴,他穿越以来听到说夏元景好的人,很少。



    解九涉并没有继续有什么说教,只是显得惆怅:“也可惜仙人无眼,圣人陛下生来便是废脉。经络武道或是炼气修仙,都走不通。南离之祸,非世家之罪,我看,是仙人之罪啊!”



    说话间,有几位奇装异服的北人走过,似是看死人一样看着解九涉。



    为首那壮汉闪过一拳打在解九涉胸前,声音桀骜:



    “啧,南貂子真是散养惯了,还有贱种妄论那门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