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也不清楚这烛龙到底是什么级别,但是光是那遮天蔽日的身影,就让人生畏。
人类第一次观测到它,还是六十年前,出现在天空中,白天直接轮转为了黑夜!
之后,每隔5-10年,就会出现一次。
奇怪的是,它并未有其他动作,仿佛只是路过。
人类猜测,烛龙最少是世界神话级,也就是长门心中的六道级别,乃至更高。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寂静,将整个世界从睡梦中惊醒。
陈楚欣从床上猛然坐起,心跳急促,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窗外警报声此起彼伏,像是无形的警告,带着压迫感笼罩着每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却发现难以平静,孤独的恐惧感在胸口蔓延。
踌躇片刻,她披上睡衣,赤着脚走向长门的房间。
站在门外,她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略显急促:“长门哥……”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多时,门被拉开。长门出现在她面前,眉头微蹙,眼神透着一丝疑惑:“怎么了?”
陈楚欣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安:“外面的警报声……我有点害怕,能不能今晚在你房间睡?”
长门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太多,点了点头:“进来吧。”
陈楚欣低声说了句“谢谢”,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
警报的声音依旧在远处响着,仿佛一场隐约的灾难正在靠近。长门随手关上门,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示意她先躺下。
陈楚欣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便躺了进去,将被子拉到下巴。
枕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气息,那是长门身上特有的味道,清爽中夹杂着微弱的烟草气息,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她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口气,原本慌乱的心跳似乎缓和了些许。
“没事的,有我在。”长门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从房间的另一侧传来,仿佛是一种无形的保护。
陈楚欣蜷缩在被子里,耳边警报声似乎也被隔绝了,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在熟悉的气息包围中,原本的害怕慢慢散去,身体放松下来,思绪变得模糊。
很快,她便沉浸在浅浅的梦境中,警报声也似乎离得越来越远,只剩下宁静。
长门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已经入睡,便走到窗边望了望外面的夜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长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悄然从床底抽出了一卷封印卷轴,随即轻手轻脚地走向客厅。
客厅的灯没有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映得他一身静谧。
坐下后,他将卷轴平铺在茶几上,双指并拢轻轻触摸卷轴的符印,输入些许查克拉。
伴随着白烟轻轻升腾,卷轴上方显现出几颗泛着奇异光泽的妖核。
有的妖核表面流转着雷光,发出微弱的“滋滋”声;有的被风流环绕,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流在核周围轻轻盘旋。
它们晶莹剔透,却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这些,是来自妖兽的妖核。
只有霸主级及以上的妖兽,才会在体内凝聚出这样的核心。
而这些妖核,对长门来说无异于一组可以随身携带的“充电宝”。
他可以通过查克拉吸收妖核中的能量,尽管效率不高,但依然比单纯依靠体内恢复快得多。
此外,妖核中的灵气还可以直接调用,只是这种方式消耗更大,利用率极低。
他伸手拾起一颗闪烁着雷光的妖核,晶核微凉,雷电的微弱流动感在掌心流转,带来一丝刺麻感。
看着这颗妖核,长门不由得想起了陈楚欣的父亲——陈天晟。
在这个世界,灵能者分为风、火、水、土、雷五种基础属性,而陈天晟正是雷属性的灵能者。
他是自己在这片陌生世界中接触到的第一位灵能者,也是如今的恩人。
长门的思绪渐渐飘远。
那是四年前,他从荒野中醒来时的场景。
周围尽是凶残的巨兽,身形庞大,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它们体内的能量波动,分明从中忍到影级不等,但数量极其恐怖。
刚刚耗尽查克拉复活木叶村人的长门,实力锐减到极限,连逃跑都成了奢望。
更何况,这些巨兽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围住。
然而,哪怕只是微弱的力量,长门依然不甘示弱。
他咬牙提起最后的查克拉,目光所及之处,每一头巨兽都被撕裂、摧毁。
他杀出了一片血路,最后将所有妖兽尽数屠戮,却也彻底耗尽了力量,昏迷倒在一片血泊中。
再次醒来时,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是陈天晟,身穿灵能者的战斗装,眼中带着几分惊异和探究。
他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递来了一瓶水,目光中透着善意。
让长门惊讶的是,双方的语言竟然毫无障碍,仿佛天生就能交流。
陈天晟告诉他,自己是从地球前往妖兽次元狩猎的灵能者,刚好发现了昏迷的长门。
后面想来,确实也不对劲,要知道自己当时所在的地方,已经特别靠近某个次元融合的地方,十分危险。
陈天晟在社会上的身份,只是个跟中忍差不多的中阶灵能者,自己可是一拳一个!
回忆到此,长门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妖核握紧。
想这些也没有,自己还是赶紧召集组织。
长门将几颗妖核摆放在地上,闪烁着雷光、风流环绕的妖核以一种特殊的顺序排列,隐隐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阵式。
他双手合十,随后飞速结印,查克拉流转之间,一股特殊的灵气从妖核中被引出,汇聚在他周身,带着淡淡的光晕盘旋。
“呵,幻灯身之术。”长门低声喝道。
随着灵气与查克拉的交融,一层扭曲的波纹在他周围散开,仿佛撕开了空间的一隅。
他的心神在这一刻脱离了躯体,进入了那片熟悉却压抑的空间——六道魔像的领域。
眼前的世界昏暗幽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
十根巨大的手指从地面矗立而起,每一根手指都散发出微弱的光辉,仿佛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标志。
长门静静站在这片空间的正中央,他的身影显得瘦削,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威压。
不多时,十根手指的指尖开始浮现出一道道模糊的身影。
这些身影逐渐凝实,每一个人都身穿黑色长袍,袍身上点缀着血红的云纹,仿佛诉说着某种不可言喻的使命。
高领的设计遮住了他们的半边脸,黑暗中透出的目光各异,冰冷、狂妄、狡黠、沉稳……每一个人都带着独特的气质。
他们的头上戴着斗笠,斗笠上的流苏微微摇晃,增添了一分神秘感。
无声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空间,这些身影仿佛天生就属于黑暗,站在那里便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久违了,各位。”
长门环顾四周,声音冷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身影低垂的目光缓缓抬起,没有多余的寒暄和情感,仿佛这一场召集是一场早已约定的重逢,目标明确,直指未知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