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从,小六子那小小的眼睛,看出大大的疑惑。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你们口中说的仙人。”说着的同时,模仿了一波,魏无崖御剑飞行的模样。
小六子上上下下,打量了秦越此时的模样,脚下的鞋子就只剩一只了,身上的蓝袍破破烂烂,左边的脸,不知道是伤口愈合结的痂,还是山谷的泥土,披头散发模样。
要不是还能从右脸,依稀辨别出秦越的模样,小六子肯定认为,这就是一个乞丐。
“你没事吧?秦越少爷,”小六子充满狐疑的问道。
“我很好,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说着,就在小六子面前秀起了肌肉。
只可惜,就他现在这副细胳膊细腿的,蓝星上的人看了,也会直摇头,然后吐槽一句,“我看你是有什么大病吧。”
看着秦越那古怪的行为,小六子忍不住叹息道,“额滴个神啦,秦越少爷彻底没救了,他把脑子摔坏了。”
秦越听了…。
仆从首领此时,终于从震惊中清醒,他看了看秦越,再看了看旁边的影子,大笑着说道,“啧啧啧,这次傻子变成真傻子了。”说着便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哥几个,走,咱们不和傻子玩,”
就在他正准备带着众人离去时,秦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傻子,你想干嘛!你不是仙人吗?怎么不上天啊!”
秦越听这句话,眉头一皱。
他原本只想替过去的自己,讨一个公道。
看样子起码还得再加一个,现在的自己。
“啪,”一道清脆的响声,从仆从首领脸上传来,反应过来的仆从首领,就想组织三名手下出手反击。
“呜呜呜,仆从首领指着对面的秦越,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因为他的左脸,已经变成了半只猪头,现在红的发紫,紧接着,吐出几颗,带着鲜血的牙齿。
不用听清仆从首领说的什么,三名手下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三人同时扑向秦越。
一旁的小六子,吓得瑟瑟发抖,自然而然的蹲下抱头。
没等来毒打,却听到另外一边发出的一片哀嚎声,他大着胆子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那三名冲向秦越的仆从,双手抱着一只腿,在地上翻滚着。
小六子满脸不可置信,擦了擦,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
他这次终于看清秦越出手,只见秦越一巴掌打出,仆从首领在震惊当中,被秦越打翻在地,两只手都捂在脸上,“呜呜,呜呜,”声音根本发不出来。
“咱们这两年的恩怨,是时候该清算了。”说着,就一脚踢在仆从首领双手上,仆从首领连忙翻身,用胸口压住双手。
此时的秦越,将练气一层的全部力量,都集中在脚掌。
“这一脚,致过去的我,”咔嚓一声,仆从首领的左膝盖骨被踩碎。
“这一脚,致现在的我,“咔嚓,”仆从首领的右膝盖骨也被踩碎。
“走吧!”小六子耳边,传来秦越的声音。
“好,好的,秦越少爷。”说着,就迷迷糊糊的,跟着秦越的步伐离开。
“小六子,有没有想过脱离吕家?”小六子瞬间就被这番话惊醒。
只见秦越缓缓转头,朝自己看来。
“想,想过,但我还有卖身契在老爷手里。”小六子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
“没关系,只要你想,我就能帮你办到。”秦越微笑着说道。
“秦越少爷,你真成仙人啦?”小六子满脸羡慕的说道。
“嗯,我成仙人了。”小六子听到这个肯定回答,瞬间狂喜,他印象中的仙人无所不能,所以他相信秦越一定能做到。
“嗯,秦越少爷,我想脱离吕家,”小六子坚定的,对着秦越点了点头。
“好,那你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半个时辰后,我们在此碰面。
说完,秦越便朝着吕府的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额滴个神啦,不愧是仙人,”小六子很快也跟着离去。
“书房中,吕海山正打着算盘,“啪啪啪,啪啪啪,”一道看起来狼狈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吕海山,当赘婿的日子过得开心吗?”秦越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开心,实在…”还没说完,吕海山就愣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到的却是一张恐怖的人脸。
吕海山当即就被吓的瘫软在地,凳子正要倒向地面,却被秦越一把扶起。
就在吕海山想要大喊呼救时,秦越连忙把仅剩的一只鞋,塞进吕海山嘴里。
秦越侧过身,露出自己的右脸。
“现在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当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再看到那张右脸,吕海山很快就由原本的恐惧,变成厌恶之色。
“你想要干嘛!”吕海山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你狠心抛弃母亲,卖身求荣,这一点你承认吧?”秦越认真的问道。
吕海山听完,没有说话。
“现在给你机会解释,你还不解释,那就是默认了?”秦越点了点头说道。
“小六子的卖身契在哪?”秦越继续问。
“呵呵,你想替小六子赎身?你有那么多银钱吗?”吕海山冷笑。
“不,我没想过用银钱赎身,而是用抢的,”秦越晃了晃手指回答。
“哼,就凭你这小胳膊小腿?”吕海山不屑的说道。
“对,就凭我,”秦越自信的说。
“哈哈哈,哈…,”还没等吕海山笑完,一个肉包大的拳头,就砸在了吕海山脸上。
“啪,”秦越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吕海山右脸,吕海山来不及思考,就想要出手反击,右手就被秦越死死的抓住。
此刻,吕海山只感觉被一铁钳夹住,没有一丁点挣扎的可能。
“再问一遍,给不给,”秦越冷酷的说。
看着此刻的秦越,吕海山心里生出一阵阵寒意。
此刻他心里有了许多猜测,连忙点头表示,“给,我给,”说着,就朝一个暗格方向走去。
吕海山能混到今天,就是因为,识时务。
他知道,该什么时候硬,什么时候软,典型的欺软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