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4日,星期三,多云转小雨,25-16度。
园长和主任带着小霞老师去了市里,要学习两天,关于今天早晨带着所有老师们领读的任务,昨天晚上就在群里发了通知,交给小班的阳阳老师来做。
早晨我们排队时,其他老师打趣,阳阳老师还说有点紧张,但是看样子也做好了上去领读的准备,等队伍排好,阳阳老师正准备走去前面的时候,学前班的方方老师已经在她前面走上去了,拿着书本,若无其事的开始领读起来。
大家神情都有点怪怪的,但是也只好都跟着她读了起来,包括阳阳老师,虽然脸色有点不自然了。
关于方方老师这个人,是我比较看不懂的人之一。
她在园里除了当学前(一)班的主班老师,好像还有别的职务,管着厨房买菜和其他一些采购之类的,也不知道她跟老板有没有什么亲戚之类的关系,反正似乎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员工。
我虽然有点好奇,但也没有问过,更加谈不上去问她本人,因为她跟我是很有距离感的。
有些人不需要近距离接触,她的脸上就似乎对你挂着几个字“离我远点”,我觉得方方老师对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她们班教室跟我们班教室就是一墙之隔,两道门也是紧挨着的,她有时候会到我们班里来走走,她对兰兰老师和小霞老师都还是友好的,有时候分享东西给她们吃,或者来聊聊天,但是对同在一个教室的我就几乎从来不搭理,面对面碰到也从来没对我展露过笑颜,更别提互相打招呼,只有一次餐梯地面有块脏了,她喊了我“那个谁,把这里拖干净一下”。
对这样的冷漠和不礼貌,倒并不会让我受伤,反正大家都只是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就算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她也没有要对我友好的义务,更没有要喜欢我的必要,所以我倒还真不介意,反而在内心里还觉得是挺有趣的事,因为当你跳出这个角色,用一种第三者的视角去观察一个人对你的态度,就会有了一种看戏的心情,这件事也就变得有趣了。
也许她是比较认生吧,毕竟我在这里还是一个新人,又或者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保育员,跟她的身份并不在一个档次。再说我自己也不是一个善于主动的人,如果一碰面脸上就是一个写着抗拒接近的人,我也不会主动去示好和打招呼,那就当作不认识好了。
关于她,在别人那里还听到过谈论。
例如有次在校车上聊天时,余师傅说,全幼儿园最调皮的孩子都在方方老师班上,包括我们老板校长的儿子,他说方方老师是最有办法把调皮的孩子管得服服帖帖的,所以学前班最调皮的,就全部集中分到了方方老师班上。
早晨卫生清扫跟我分在同一个组的小潘老师是同时做学前班两个班的保育员的,负责洗两个班的碗和辅助配班做卫生,有一个星期,方方老师班上的配班丽丽老师请假,小潘老师就代替了丽丽老师,只待在他们班,这让小潘老师反而比较崩溃,因为孩子们午休时,每次只留她一个人照管,非常吃力。
学前班的孩子相较我们大班的孩子调皮程度又是更上了一层楼的,何况他们班还都是最调皮孩子的集中班,但是方方老师每天中午是不在班里的,她一般是去了一楼待着,于是班里管纪律的往往就只有一个人。
小潘老师很是无奈,开会时倒是反映过,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于是大多数的时候就只是私底下抱怨和嘀咕,看得出她虽然心里不满着,也不太敢直接去跟方方老师要求她中午留在班里。
方方老师确实不管在孩子还是大人面前,都似乎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场,让人不自觉的就产生畏惧,这样的人,应该很少会有吃亏的时候吧,
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为人处世方法,倒并不需要我看懂,如果大家气场不合,敬而远之就是了,幸运的是,我这个班的老师们还都好相处,所以,我又是一个幸运的人。
方方老师今天送了一些辣条过来我们教室,是给老师们吃的,所以,我也默认我也是可以吃的,不吃白不吃,但是老师在教室里是不允许吃零食的,于是拿到靠近厕所监控不太能照到的地方吃了两口。
剩下的全部放在消毒柜的顶上,孩子们眼馋的看了几下,有几个开口讨要,被兰兰老师说“不可以”也就作罢,文文却经常走去那附近溜达,然后我看到他有一次走到那里,迅速的伸手吧辣条包装拉近,头凑上去伸出舌头就舔了一口,看到我看到了,又把辣条放回原处,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