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准备好了。”
“你是故意的,让风师叔教我,你没想着改变我的思想。”
李瑶抬头,认真的看着尊无望。
“你会接受这样的后果吗?不过是重蹈覆辙。”
“妖魔和天骄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我要做的,从来都是让你有这个念头。”
“你们,可比那些毫无人性的东西好对付多了。”
尊无望回应道,随后摆了摆手,示意李瑶走吧。
李瑶转身离去,她想到了自己现在练的清风剑法,这的确是自己选的,但自己当时的选项都是尊无望提供的,他若将更加适合她的提前挑走,便有很大的几率决定李瑶的选择。
“看走了眼啊。”
在这青云观,最懂人的不是能看清人思想的风载明,而是尊无望,大学心理课教师也无非这个水平吧,李瑶感慨道。
“但他为何不自己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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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李瑶背着一个包裹出门了,里面有火石,有干粮,有衣物,有她认为的自己该带的东西。
“师妹!”
远远看去,何听琴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大声和李瑶打着招呼。
“师妹你…要去哪?”
何听琴看着换上一身便于活动的行装,身后背着一件包裹的李瑶,不禁问道。
“我要下山,修行到瓶颈了,需要出去看一看。”
李瑶回应。
“哈哈,师妹你在开玩笑吧,你这凡夫聚气段的气息都快比得上潺灵境了。”
“这几天气息一天比一天深厚,可没有一点遇到瓶颈的样子。”
何听琴干笑一声说道,但心却是悬了起来,以她对这小师妹的研究,她是不会开玩笑的,所以她现在说的话再难以置信,都肯定是事实,起码是她心目中认定的事实。
“不是修炼上的,是在意的领悟上。”
李瑶摇了摇头说道。
“师妹你你才修炼几年啊,意可是神罡才开始正式领悟的东西,哪怕再天才,都是灵境才能勉强领悟个皮毛,而且使用起来还会付出惨痛代价。”
“师姐你不也会吗?还能随意使用,为什么会觉得离谱?”
“而且昨天我可是一点没藏。”
李瑶奇怪的问道。
“这,这不一样。”
何听琴解释道,看着李瑶疑惑的样子,何听琴生怕这小祖宗要练什么惊天魔功,看了看四周。
好,没人。
“师妹你听说过神念传功吗?”
“知道。”
李瑶点了点头。
“诶?你怎么会知道?”
何听琴有些郁闷,这让她怎么在师妹面前建立威信啊,尊师叔怎么什么都告诉啊。
“好吧,我自有奇遇,接受了比神念传功还厉害点的东西,就忽然就懂了浮云困天意,但用不出来,就自己琢磨出来个阉割的感天意,整个天下都没几个我这样的。”
“原来如此。”
这么一说李瑶就懂了,不就是挂狗嘛,在她前世那就属于不用武考,大学直接特招的狠人,以前对这种人李瑶只会感到绝望,现在嘛,她有信心将这个时代的挂狗全部踩在脚下!踩出血的那种!
“我们不同,我是天才,举世无双的天才。”
李瑶直接抽出长剑一挥,清风随之而起,绕向何听琴头上将束带吹开,大片大片的黑发如瀑布般披在何听琴的后背。
何听琴直接呆住,如此精妙的控制,风师叔也做不到吧。
“何时回来?”
何听琴抓起李瑶的手,问道。
“我办完事便回来。”
李瑶轻轻挣开,转身离去。
“那我在这等你回来,给你好果子吃。”
何听琴便停在原地说道,看着李瑶渐走渐远,越走越小,直至消失在自己视野中。
清冷的山风钻进衣领,李瑶无所动摇,低头看向手掌,里面是一条鲜红色的缎带,摸起来很是细腻顺滑。
李瑶熟稔的解开绑住自己头发的带子,用新得到的鲜红色缎带重新绑好,重新迈开脚步,坚定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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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下山已有三天,李瑶初步品尝到了蕴含恶意的人间,下过小雨的小路十分泥泞,每走一步都让鞋子更加脏污一分,而且这鞋并不防水,泥中污水所向披靡的入侵李瑶的鞋子。
李瑶感觉自己的脚脏兮兮,湿漉漉的,很不好受,而且附近并没有水流流过的声音。
忽然李瑶听到了车轮转动的声音,在自己后方,思量一番后李瑶决定在原地等一会儿,几分钟后,十多辆排成长龙的马车进入李瑶的视线,马车上有带刀的护卫,在见到李瑶的瞬间都警惕了起来,隔着老远,车队便停了下来。
其中第二辆马车的车夫扭头看向车内说了什么,几秒后一名男子从马车中走出,大声问道。
“在下贾于,乃一介行商,敢问你在此干嘛?”
“等人。”
李瑶回应。
“在等谁?”
“你们,可否搭个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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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啊,你可是把我们吓到了。”
车上,贾于诉苦道。
“为何?”
李瑶问,此时她已经换上包裹里备用的鞋子,脚丫也擦干了,心情很不错。
“这段路最近闹起了土匪嘛,还以为又换了一波。”
贾于回应道。
“有我在,若是碰上正好试试宝剑利否。”
李瑶拍了拍腰间的无涯剑,这不巧了,到自己实行侠义的时候了。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啊李小姐。”
贾于急忙劝道。
“土匪只要钱不杀人,这是规矩,若是坏了这规矩,以后的行商可就都得绕着这段路走。”
“我全杀光了不就好了?”
贾于感觉自己后背开始冒汗了,刚刚他最贵的护卫跟自己说在他的感觉中李瑶就像是在卧榻酣睡的猛虎,现在看似毫无危险,一旦苏醒就是饿肚子了,这李小姐小小年纪竟能让他的护卫感受到威胁,定是大派弟子无疑,不可得罪。
贾于原本还不理解,现在是狠狠共情了,这条路线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打通的,能让他赚一辈子钱的无形资产,特别是最近边关大败,靖州乱了起来,筛选了一大批胆小的行商出局,这条道的价值也随之水涨船高,他还没吃饱呢,怎么能先进了老虎的肚子?
“不可呀,这土匪就精在这一个土字上,他是在这山里,在这地里扎了根的,今日你都杀了,来年就会和庄稼似的又冒出一批,不如打好关系,互相行个方便……”
说着说着,车队忽然又停了下来,车夫拉开帘子对着贾于说道。
“这次是土匪,人不少。”
只见一群人将车队围拢,一个面容泛黑的壮汉提着大刀站在最前方,见管事的出来了便开口道。
“这道是我们的,想要过去,就得给我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