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汉的朝堂之上,局势犹如那变幻莫测的风云,让人捉摸不透。高后吕雉,这位在后宫与前朝都有着极大影响力的女子,心中对韩信有着自己的考量。
吕姐,也就是吕雉,她觉得韩信这人行事作风实在让人难以捉摸,甚至在她心里,韩信有些不像个正派人。但吕雉到底还是顾念着韩信曾经为大汉立下的赫赫战功,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她只是找到刘邦,也就是刘老三,建议让韩信下岗赋闲。不过吕雉也吩咐下去,虽说不让韩信再掌大权,但平日里的吃香喝辣还是照旧供应,绝不能让他受了委屈。
吕雉深知,朝堂之上的事情,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轩然大波。为了能让韩信平稳地度过这段时期,她还专门跟自己的兄长吕泽,以及曹参、樊哙等诸位朝堂重臣打了招呼。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可都得记得别人的功劳,不能一副小人嘴脸,做出那过河拆桥的事。韩信对大汉是有大功的,即便如今让他离开朝堂,也不能亏待了他。”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樊哙,这位从沛县就跟着刘邦打天下的猛将,对吕雉的话那是言听计从。他本就生性豪爽,重情重义,对韩信这位曾经的老领导,心中也是颇为敬重。从那以后,每次樊哙见到韩信,总是满脸笑容,主动上前亲近,一口一个“老领导长”“老上级短”,言语之中满是恭敬。
起初,韩信对于樊哙的这份恭敬,心里还有些受用。毕竟从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之位突然跌落,如今还能有人如此尊敬自己,这让他在面子上也过得去。可日子一长,韩信的心态却悄然发生了变化。他本就心高气傲,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韩信开始经常逢人便拿樊哙的尊敬说事,语气中满是不屑:“想我韩某人,堂堂大丈夫,征战沙场,立下多少汗马功劳,竟然沦落到与一个屠狗小摊贩为伍了!”这话传到樊哙耳中,樊哙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念及旧情,又谨遵吕雉的吩咐,依旧对韩信恭敬有加。
这一日,韩信独自在府中饮酒,心中烦闷不已。他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从当初在项羽帐下不得重用,到后来投奔刘邦,被萧何月下追回,拜为大将军,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他率领大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为大汉打下了半壁江山。可如今呢?却只能在这府邸中,无所事事,靠着高后的怜悯过活。
韩信越想越气,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高后吕雉在背后搞的鬼,是她忌惮自己的才能,害怕自己威胁到她和刘姓江山,所以才设计让自己下岗。想到这里,韩信心中的怨恨愈发浓烈。
就在韩信暗自生闷气的时候,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韩信放下酒杯,皱着眉头走了出去。只见樊哙正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些礼品,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老领导,我今日得了些好酒好菜,特地给您送来尝尝。”樊哙笑着说道。
韩信看着樊哙,心中的厌恶之情更甚。他冷哼一声,说道:“你这屠狗辈,莫不是高后派你来监视我的?”
樊哙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连忙摆手说道:“老领导,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樊哙对您可是一片真心,绝无半分恶意。高后也是顾念您的功劳,才让您衣食无忧,您可千万别误会了。”
“哼,顾念我的功劳?她若真顾念我,为何要夺我兵权,让我沦为这无用之人?”韩信愤怒地说道。
樊哙见韩信如此固执,心中也是无奈。他叹了口气,说道:“老领导,如今天下已定,陛下和高后想要的是安稳。您手握重兵,难免会让陛下和高后有所担忧。如今这样,您也能安享富贵,岂不更好?”
“安享富贵?我韩信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建功立业,是名垂青史!”韩信大声吼道。
樊哙知道,自己今日是无法说服韩信了。他无奈地放下礼品,说道:“老领导,您若是有什么烦心事,随时都可以找我。我樊哙虽只是个粗人,但也愿意为您排忧解难。”说完,樊哙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樊哙离去的背影,韩信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他觉得樊哙不过是高后的一条走狗,如今来这里假惺惺地安慰自己,实在是让他恶心。
从那以后,韩信对樊哙的态度愈发恶劣。每次樊哙来拜访他,他总是冷嘲热讽,甚至还会故意刁难。樊哙却始终没有生气,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着韩信。
然而,韩信的心中却在悄然谋划着一件大事。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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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资料:史记淮阴侯列传节录:
信知汉王畏恶其能,常称病不朝从。信由此日夜怨望,居常鞅鞅,羞与绛、灌等列。信尝过樊将军哙,哙跪拜送迎,言称臣,曰:“大王乃肯临臣!”信出门,笑曰:“生乃与哙等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