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死了?哈哈,那小妞是我的啦。”那暴牙非常愉快地跑过去一把把门推开。
“砰,砰!”暴牙倒下了,断气前还着说了句:“怎这样!”
红鼻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叫你跟我抢,哈哈...”
“啪啪啪”“你要吓死我啊!你还没死,呜呜...”溯月激动之下使劲地捶易澜胸口。
“咳咳”易澜两口血咳到了她的衣上:“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
易澜摇摇头:“没事,死不了。”
原来他刚才是累得睡着了,从大营里将她带出来后就一直没休息了。
在木屋里虽然休息了一下,但一直被月靠着坐完全睡不着,只能记地图。
刚才被月扑过来弄醒了,实在不想说话,后来看她要拿枪自杀。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真做的出,马上一把抢过来然后捂上她的嘴。
“你流了这么多血,要不你先拿一包输会血,我一包就够了。”
她递过去一包血,随即开始给他涂酒精消毒。
易澜马上把手一收:“傻丫头,你要害死我啊,我B型血。”
“那可怎么办?”溯月焦急道。
“咔嗒,咔嗒”身上响了几处,易澜站起来活动了一下,似乎是自如了。
“月,起来一下。”她一边爬起来一边用绷带帮他包扎伤口,手突然被易澜握住。
“先让我亲下,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她连忙把手抽回来:“别胡说,不会有事的,这种时候...外面还有人呢?”
“那两菜瓜一会我会处理。”易澜并不是情感需要亲这一下,为了证明身体状况不错。
“哦”溯月点点头,她觉得易澜还有兴趣亲她,目前应该还行。
至于实际状况另当别论,此时月的双眼已经轻轻合上。
粉色的小脸双唇微微撅起,像一只粉红的小兔子子在窝里等主人抱它来疼爱它。
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一会没叫你别出来。”
等她睁开眼人已经出去了,用双手放在脸上摸一下,通红通红。
门口的红鼻头很轻易地被易澜解决了,本来可以一并处理那个打电话的。
结果发现他一直背对着易澜打电话,完全把他忽略了,易澜也想过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结果直到走到他背后用枪指着他脑袋时,他还是双手抓着电话。
“我跟你说,今天的情况真的很危急。”
“砰!”结论:净是废话,易澜实在听不下去了,真搞不懂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长舌。
电话里说了点有用的:“清原码头已封,一会派个团增援你们。可是...你们在哪啊?”
电话终于被挂上了,“呵呵,一个团,真看得起我。”
出了大厅,门口四周看了一下,除了前门多了一辆吉普车,一个人也没有。
看着自己这如刚从红染缸里捞出的衣服:“我的命可真硬,这都死不了。”
进大厅喊了声“没事了”,然后去打电话的身上去摸,还真有钥匙。
刚抬头就被往脸上亲一口“我就知道你会没事嘿嘿。”然后被她挽上,她边走边研究。
“一、二、三,哎呀数不清了,总之今天打败了很多敌人。应该再没有追兵了吧!”
“或许吧。”月满怀希望地望着他,易澜也不好直说。
若真被那俩菜瓜给干了怕是白混了,易澜真正担心的电话里说的。
只是看着月现在这么开心,真不忍心告诉她后面还一个团在等着他俩。
走出医院,阳光明媚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响,从没觉得森林里的空气像现在般清新。
清新得让人觉得虚幻,总之活着真好。
“月,先一起去车上拿水壶和弹药箱一会咱们开新车”易澜招呼她上车。
“哦!开新车喽!”溯月蹦蹦跳跳去车上拿东西。
到新车上易澜翻到了食物“月,咱们运气还真好,这里还有包压缩饼干,一人一半。”
车开动了。“原来还有吃的太好了,郊游去,哈哈。”她右拳举得老高。
易澜很无奈“我们是去逃命。”
溯月偷偷地笑着“我才不管,嘿嘿。”
他突然想起个事:“右肩有颗子弹。弄不到,你帮下,我看会地图。”
“很痛的。”她为难道。
“没事,弄完帮我扎上。”此时易澜也没时间顾得这些。
他打开地图研究一下,东方逃出来的大营,南方北越本土向内河方向了。
北方唯一码头被封了,估计有狙击手在等着,西方是以前炸四厂的地方。
如今肯定有重兵把守,要回国完成任务只有西北一角有一线生机。
可这关键的最后一角在激烈的战斗中已经破了,若走到头是死路。
那真是三面包围加一绝路...
溯月帮他包扎好了,配刀递过来易澜却没接。
“这个拿着防身,刀柄能拧开里面有我画的地图收集的资料和你的名册放的位置。”
她很疑惑“给我干什么?”
他拿着地图晃了晃:“我不爱惜东西,还是给你好些。你看连地图都被我搞烂了。”
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呵呵地笑着。
“笑什么?”易澜不解有什么好笑的。
“你从小学开始书包就扔地上的。”溯月开心地吃着饼干,旁边还在输着血。
安逸了一阵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从后视镜看到一辆军用摩托正向他们追来。
“趴下!”出了丛林,易澜从弹药箱里取了一颗手榴弹,拔了导火索从车上放了下去。
刚好到了摩托车下爆炸。“轰!”一阵浓烟,轮胎飞得老远车上两人估计都没戏了。
“怎么还有追兵啊?”溯月焦急的目光盯着易澜。
此时易澜只能说实话了“这只是先头部队。”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溯月现在很迷茫,地图已经递给了她。
“左角破了不知道是什么,若是路还是河则能活,若是...”易澜缓了缓。
话还没说完,前面的结果能看到了。易澜的脸上是释然,月的脸上是绝望。
前面是悬崖,不管下面是山是海,总之不用逃了。
“一会下去要装作恨我的样子。”易澜做好最后交代。
“恨不起来怎么办。”溯月连连摇头。
“想着被我晾在火车站吹了三时的风。”此刻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