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两件大功,王三丈在家养伤半月,此间门派也不急着催他到岗(平日有他没他一个样)。
虽然刚刚能下床,此时的他走路都不熨帖。但听说城中大户孙家抛绣球招亲,自己也想去撞撞运气。
万一得中,那真是岳父大人,小婿一定会帮您照看好家业的,哈哈哈哈。
想到妙处哈喇子直流,顾不得身上带伤,拄着拐也要跛向孙家门楼之下。
此时冷风到了面前,王三丈想着这七岁的孩子,怎么也不会和自己争着绣球。于是软磨硬泡让冷风扶着他一起去。
到了门楼之下,王三丈发现里面早早已经里外三层围个水泄不通。
莫说现在跛脚挤不进去,哪怕全盛时期的他,也最多挤开流鼻涕的小孩;还有对绣球没兴趣,只是看热闹的拿葱大婶。
精壮的年轻人在他使劲浑身解数依旧纹丝不动。现在腿站不直,连热闹都看不清。
换作平时,还也能爬上树瞧瞧也好(爬树他还是可以,毕竟还是能上墙捉猫的勇士)。
抬头一看,这下气坏了。原来门派里同僚,业绩垫底的嬴锋现在也是工作时间开溜,趴在树上看热闹。
(他与王三丈半斤八两下去最多挤开坡脚的王三丈,其他年轻男子谁都挤不动)。
锣声一响,绣球应声飞出。今日的主角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绣球高高抛起直接扔在了远在三四丈之外的冷风身上。
冷风惊得魂游天外,将绣球用力往脑后一甩。此时被冷风无情抛弃的绣球根本不落地,直接远远甩到了树上。
正好两丈远的树上,绣球最终也没落地,直接砸在了在树上看热闹的嬴锋脸上。
“我拿到绣球了?我成孙家姑爷了?我要发财了!我要发财了!”
“请拿到绣球者来孙家内堂一聚。”门口管家高声喊道。名花有主,众人散去。
只留王三丈失落地拄着拐:“凭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他哪点比我强。老天真是不开眼!”
树上的嬴锋抱着绣球溜了下来,看到冷风帮了他的忙,笑眯眯地摸摸他的头道:“小朋友谢谢你,我现在是孙家姑爷了。”
接着嬴锋递给了冷风一个牌子:“这东西刚刚地上捡的,送你了。”冷风接过一看,暗暗吃惊。这是十层的通行令,这任务算是完了?
王三丈骂骂咧咧,既成事实多说无益,想着遛赶紧回去。现在还在伤假中,被人看到了只怕会被抓回门派干活。
冷风此时心情大好,拉着王三丈说:“王大哥,别急。既然来了,要不咱俩翻墙去看看,说不定里面的新娘并没我们想象得那么好看。”
王三丈听了这话,顿时产生了酸葡萄心理,自己吃不到的葡萄一定是酸的。自己娶不到的娘们一定是丑的。看看就看看,说不定一会把嬴锋吓得再也举不起来。
于是跛脚的王三丈,在冷风的努力搀扶下艰难地爬上了墙,不一会冷风也爬上来和他一起看热闹。
嬴锋进了孙家,红光满面,春风得意。“敢问公子贵姓?”家丁礼节性问候,“五虎斩龙刀嬴锋!”
家丁齐声说道:“赢少侠您好。”
嬴锋得意地摆摆手:“莫要客气,你们叫我姑爷就好。”
周边下人偷偷笑道:“这可使不得,还是称您嬴公子也可。”
嬴锋诧异道:“难道今天不是你们孙家抛绣球,我抢的绣球不作数?”
丫鬟笑着说道:“绣球当然作数,也是我们孙家抛的。只是今天抛绣球的不是我们家小姐,所以你抢了绣球我们也不能叫你姑爷。”
嬴锋失声叫道“那是今天是谁抛的?!”
小姑娘的笑憋得好辛苦,仍然努力地说完:“今天是奶妈抛的,她也是未婚之人,先帮小姐试试水。对外宣称孙家绣球而不是孙家小姐绣球,并不大错。”
周边下人一齐说道:“当然她也是我们的前辈了,在府里我们会像尊重她一样尊重,嬴叔叔。”
嬴锋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天哪天哪!天哪,你们杀了我吧。”
“是哪个小兔崽子,抢了老娘绣球还寻思觅活。想当年全城人排队,想一睹老娘芳容都不得。”
“如今你得了便宜,还不知足。小心我扒了你的皮去游街,骂你个负心汉。从城东头老娘能骂到西头,让全城人看看你这抛妻弃子的丑恶嘴脸。我骂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如洪钟。来不及反应,嬴锋已经被一只虎钳般的大手死死揪住耳朵,就这样被拿捏了。可能是一时,也可能是一世。
此时墙上王三丈已经笑出了猪叫,不禁拍手大呼:“过瘾!当真过瘾!恶人自有恶人磨。”
结果王三丈一时得意忘形,双手一松乐极生悲地从墙上掉了下去。好心的冷风只好强忍着笑,扶着再次加重的王三丈赶紧回门派。
当日目睹盛况之后,王三丈知道嬴锋接的绣球并非孙家小姐而是孙家奶妈的。事后他忍不住幸灾乐祸,感觉突然神清气爽。他一坐而起,拐都丢至一旁不多久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孙家奶妈那可是白水镇三绝之一,那是一个可以骂到对方后悔自己来这世上的狠角色,幸好这妖孽被嬴锋给收了。
王三丈暗忖:这是积善积德的大造化,喜善堂都该给他著书立匾,今后见他该多尊敬些(自认为也不是孙家奶妈的对手)。
把王三丈送回了门派,冷风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几个闪身消失在白色的法阵中。
云幽密林,张清扬书屋
当冷风再次毫发无伤地出阵时,两个老头已经知道他又闯关成功了。两人给他测了一下灵力,已经升到了神魔塔九层巅峰。而功法、武技、装备的品阶皆未改变,毕竟这次又是一招未出,成功躺赢过关。
他们问了问冷风这两次在神魔塔的境遇,两人深表诧异。虽然神魔塔连接现实世界的场景时有发生,但短时间内连续连接临近的地方,并且遇到同一个人这是比较少见的。
张清扬思索了半响也只是无奈地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果老天这么安排自有他的意图,说不定那些人和事,你很快又会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