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呢?”李潇问道。
宇文怀一时陷入沉默···
“好吧,先不说了!”李潇随意道。
说罢运起真元,持剑而下。
“等等”
李潇停止动作,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宇文怀。
“如果你真能传仙人功法,朕不是不能帮你。”宇文怀试探道。
噗嗤,剑身透过宇文怀的脖颈而出,血液滴滴答答的顺着剑尖流下。
“晚了!”李潇淡然道。
宇文怀瞪大双眼,脸上带着不解,瞳孔逐渐放大。
大离当朝皇帝,万金之躯竟以如此潦草的方式走完一生,让人唏嘘。
“还有你,秦战对吗?你想如何?李潇仿佛没事一样看着秦战问道。
“小人愿为上仙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不等秦战说完。
“废话不用多说,你去把宇文氏的族谱拿来。”
“顺便把所有宇文氏族人,和他们有姻亲关系的都带到这里。”
说罢李潇看向王家老祖道:“你也一样,交出族谱,把王氏族人全部召回家来,我件要事必须一一过问,少一人都不行。”
“还有,顺便把郑家和刘家的人也给我叫来,我只等三天,三天后少一人后果自负。”
二人闻言连忙称是,随即马上转身离去。
赶回来的王平在旁边冷汗直流,不明白李潇这是要做什么,包括王家老祖和秦战也不明白此举用意。
当天夜里,秦战便出现在了国公府,一番交涉后带着惊魂未定的郑知一和郑氏一众族人前往王家。
王刘两家和国公府在外地的族人正火速赶往京城,一时之间京城局势波诡云谲,无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家府邸
郑知一带着郑慕言站在李潇房门外。
此时的郑慕言身上已经没有当初的少女稚嫩,一身淡绿色长裙衬托温婉的气质,眼眸如水,落落大方,竟是美的不可方物。
郑知一颤抖着躬身大声道:“郑知一携小女郑慕言,前来向仙人请罪!”
此时的郑知一从王平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全部过程,早已吓的魂飞魄散。
嘎吱,门开了。
李潇从屋内走了出来,目光扫过父女二人。
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急切开口道:“我妹妹在何处?”
郑知一闻言道:“仙人恕罪,当初皇上下旨,令妹就被带入了教坊司,后来...后来听说投湖自尽了。”
轰,真元鼓动着衣袍猎猎,杀气犹如实质般四散而出。
郑知一当场跪倒在地,惊恐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李潇冷声问道:“投湖自尽?当初小碗只有四岁,为何要投湖自尽?”
“因为...因为不听话被打,想要逃跑,一失足掉入了湖中!”
强忍着内心的杀意,李潇平复了气息,死寂的眼神不再看对方,转身便走回屋内。
就在这时郑慕言大声道:“李潇!当初你李家之事我不知内情,并非我落井下石,如果早知道我父亲如此阴险卑鄙,我就不会在那时与你解除婚约!”
李潇闻言不禁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郑慕言。
“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现在和你说的是真的,当初也是!如若因此记恨我,我这性命你拿去就好。”郑慕言又道。
看着对方的神情不似作伪,句句都能听出真情实意,李潇嗤笑一声,屋门关闭。
郑慕言见此情景,低头看向她父亲,话语中略带鄙夷道:“跪了一辈子,还要跪着吗?”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下郑知一脸色一阵青红。
此时另一处别院,皇族宇文氏的人都聚集在这里。
“父皇下旨把我们叫到这里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何事?”此时剑眉星目、身穿金丝长袍的太子问道。
“竟问些废话,要我说,父皇如此大的动作,可能是要废太子也说不定呢。”二皇子嘲讽道。
“你!哼,看来那扬州太守之位二弟失之交臂了啊,把气都撒在我这哥哥身上了。”太子阴阳怪气道。
“你们俩够了!”
“皇兄连夜召我们前来,定是有万分紧急之事,此刻居然还在勾心斗角?这里是你们上演兄弟阋墙的地方吗?”八王爷怒声斥道。
“哼,既来之则安之,何况秦指挥使还在!”
三日后,王家练武场中
李潇面无表情站在演武台上,王家老祖和秦战立于两侧,台下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几千人,黑压压的一片。
“噤声”王家老祖高声道。
宗师之威压迫着众人,瞬间鸦雀无声。
王家老祖高声道:“一会点到名字的站到一处去。”
台下众人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忤逆宗师。
此时秦战拿出一本金线装订的册子。
“王平、王清、王凌......”被点到的都是王氏族人。
一炷香后,王家族人已经站到一处,一个不少,就连刚满月的外姓孩童都在其中。
随即,刘氏、郑氏、宇文氏都被一一点名,各自站到一处。
此时台下的郑氏家族前方,郑慕言看着台上的李潇,似是有话想说。
感受到郑慕言的目光,李潇动了。
走下演武台,一步步走到了郑慕言身前道:“那晚你与我说的话我相信都是真的,我也了解你,从小秉性纯良,性子不坏,我也从没有因为退婚记恨过你。”
郑慕言闻言道:“谢谢你理解,当初我只想做主自己的婚姻,无意中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没关系的,真的。”李潇咧嘴一笑。
一道剑光闪过,站在旁边的郑知一捂着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倒在了血泊之中。
郑慕言呆立当场,花容失色,看着倒下去的父亲,那绝美的脸上呈现出复杂的表情,有痛苦,有解脱,有惊吓......
场中众人见状大惊失色,场面瞬间乱作一团,当朝国公竟然就这么死了!这年轻人是谁?
“肃静!”王家老祖再次出声,可眼看郑国公都死了,众人哪里还站的住。
这时,只见秦战拔出绣春刀一刀斩出,远处的石磨瞬间四分五裂,场中之人均被这一刀的气势震慑住,全都不敢再出声。
李潇环顾一下四周,又看着郑慕言。
面无表情的脸色逐渐歇斯底里:“我本来不想废话,但你这么天真,我就和你说说,你当这是什么?小时候的家家酒吗?我李氏三百余条人命,你在跟我讲什么?儿女情长?”
“五年前我从狱中出来侥幸未死,可我日思夜想的人却永远都回不来了,我恨不得杀绝你们所有人,你到底在跟我讲些什么啊!”
“你装什么清高!演什么无辜?你以为没跟你父亲沆瀣一气就可以问心无愧?你有罪!你生在郑家就是罪!你以为我把你们所有人叫到这里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