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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99,我要再造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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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谁对谁错
    吃完年夜饭看春晚。



    姜国庆两口子和梅小寒看的津津有味。



    但姜玮鸣和芸木樨却意兴阑珊。



    两人都在打哈欠,实在没什么兴趣。



    于是姜玮鸣提议道:“爸妈,小寒姐,我跟木樨出去转转。”



    芸木樨一脸惊诧地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要跟你出去转转了?



    林月芳皱着眉头问道:“外面这么冷,你跟木樨去那转啊?”



    姜玮鸣指了指头顶,“去看看人家放烟花,这春晚没什么意思。”



    “对吧,木樨?”



    梅小寒也帮腔道:“对对,你们年轻人喜欢热闹,出去转转也行。”



    芸木樨神游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啊。”老妈嘱咐道。



    骑上摩托车一路向东,凌冽的寒风扑打着姜玮鸣的脸。



    芸木樨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你骑那么快干什么,要去哪啊?”她问道。



    “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回道。



    在原来的历史线中,梅小寒没了后,芸木樨去学了裁缝。



    然后她去了一个服装厂,直到跟姜玮鸣结婚。



    但那个厂现在应该还是一片荒芜。



    “你是不是有病,去那干嘛?”



    姜玮鸣嘿嘿一笑,“去重温一下我们的爱情。”



    “回头,重温什么爱情,我们都离婚了。”芸木樨掐了一把他大腿上的肉。



    可惜穿的比较多,掐不动。



    “我后悔了,我要把你追回来。”姜玮鸣幽幽地说道。



    芸木樨闭上了嘴。



    结果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当初见面的地方。



    还没开发呢,到处都是小山丘。



    “找啊?怎么不找了?”芸木樨戳着他的脑袋质问道。



    怪丢人的,这地方现在特别荒凉,万一遇到坏人就麻烦了。



    只好掉头,去了梅小寒的出租房。



    芸木樨很不理解,问他想干什么?



    姜玮鸣郑重的告诉她,老妈一直都很心疼梅小寒。



    因此每次去都会留宿她。



    家里就两张床,睡不下的,所以今晚他就在这睡了。



    “你给小寒姐打个电话说一声,省得她们担心。”姜玮鸣说道。



    其实能睡下,家里还有张折叠床,是房东留下的。



    芸木樨想了想,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接通后,把情况一说,梅小寒表示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进卫生间配了些温水开始洗脸。



    姜玮鸣也挤了进去,等她洗好后,伸手就拿起她的毛巾也洗了把脸。



    芸木樨看着脸盆里的水叹了口气,然后直接倒掉了。



    “嫌弃我?”姜玮鸣翘起了嘴角。



    “你自己看看那水,都黑了。”芸木樨一点也不掩饰。



    对对对,臭男人都脏,不争辩。



    于是她又配了一些温水倒进了脚盆,开始坐下洗脚。



    姜玮鸣舔着脸就坐在了一旁,然后若无其事的把脚伸了进去。



    四只脚叠在一起,他笑嘻嘻地看向了芸木樨。



    “有意思吗?”她问道。



    姜玮鸣不吭声,用脚搓着她的脚。



    搓了一会,又伸手拿来擦脚布帮她擦干。



    芸木樨看了看他,“我去睡觉了,你睡小寒姐的床吧。”



    说完,她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姜玮鸣至始至终都没吭声,只待她进了屋,又等了几分钟。



    然后直接闯了进去。



    脱鞋,脱外套,上床,钻被窝,从后面抱住她,一气呵成。



    芸木樨微微一颤,随即平静了下来,她问道:“是憋不住了吗?”



    “你逼我的。”他答道。



    “我逼你什么了?”



    姜玮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考虑问题只顾自己的想法吗?”



    “梅小寒可怜,需要人爱她,所以我就得顶上去?”



    “那我是什么?住家陪睡男保姆?你有这个能力拉郎配吗?”



    芸木樨沉默不语。



    姜玮鸣接着说,“我要是喜欢梅小寒,那不需要你来搭桥。”



    “可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事。”



    “而且自从知道你也过来后,我是想跟你复合的。”



    “可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算什么?”



    芸木樨挣扎了一下,“我们已经离婚了,还是你提出来的。”



    “而且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想要和我复合。”



    “我想撮合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我现在和你说了。”姜玮鸣搂的更紧了。



    “晚了,我已经跟小寒姐说了这件事,你放开我吧。”



    芸木樨再一次挣扎起来。



    姜玮鸣霸道的将她身体掰了过来,然后看向了她的眼睛。



    “说了又怎么样?你是皇帝啊,金口玉言啊?”



    芸木樨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还是老样子,说不过就装哑巴。



    姜玮鸣俯身就啃了下去。



    芸木樨又腾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使劲推他。



    “放……唔……”



    拳打脚踢、银牙微错。



    “晃……开……五!”



    姜玮鸣扛不住疼痛,放开了她。



    “你想干什么!你给我滚下去!”芸木樨吼道。



    滚就滚,姜玮鸣穿上外套蹲在了床边默不作声。



    “到小寒姐的屋里去睡觉。”芸木樨再次吼了起来。



    “芸木樨!”姜玮鸣猛地站了起来。



    “你特么不要以为我老实,对你有愧疚,就总是命令我。”



    “对,离婚是我提的,可你就是圣人吗?”



    “整天固步自封在你自己的世界里,活成了行尸走肉。”



    “你是为别人活的吗?”



    “自杀?你特么对自己都不负责任,有什么资格为别人谋划未来?”



    芸木樨银牙紧咬,眼泪弥漫,她浑身颤抖地喊了起来。



    “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你来说道!”



    “好好好。”姜玮鸣点点头,“你牛逼,你清高。”



    “那行,梅小寒现在已经安全了,你守着她吧。”



    说完,他穿好鞋,踏步朝卧室门走去。



    “你要去哪?”芸木樨从床上坐了起来。



    姜玮鸣转过了身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滚呐,包叫你以后看不见我,满意了吧?”



    “你给我回来。”善变的女人啊。



    姜玮鸣吐了口气。



    “咱俩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我不理解还有什么事情是看不明白的。”



    “你应该能看到,我在积极的改变,可你还是这副模样,白死了吗?”



    芸木樨喘着粗气,哽咽道:“我们能一样吗?你到现在还有父母在疼爱你。”



    “我有什么?你把我抛弃了,现在又要来说复合。”



    “凭什么你说分就分,合就合,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