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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99,我要再造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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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思想工作
    一语惊起四面雷。



    老姜、林月芳、梅小寒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而这其中,老妈反应最快。



    她立即质问道:“你怎么又要租门面,你想干什么!”



    其实姜玮鸣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说的。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趁热打铁才能把东西捶出来。



    “我要开个烘焙店。”他迎着老妈的目光坚定地回答道。



    “干洗店?”林月芳哪懂什么叫烘焙。



    “不是,就是做蛋糕和烤面包的店。”



    “做鸡蛋糕租什么门面,在家干不就行了?”老妈的怒气值开始猛涨。



    姜玮鸣就知道她会这么想。



    蛋糕面包,统统等于鸡蛋糕和奶油面包。



    鸡蛋糕是怎么做的?



    娘俩挎着个篮子,里面装上鸡蛋,然后去某个家属区的住宅里。



    把鸡蛋交给人家,然后人家出面粉和其他物料。



    最后做出来鸡蛋糕。



    便宜、实惠,鸡蛋是我自己提供的。



    干净卫生啊,朋友们。



    至于奶油面包,那也是在家做好。



    然后推着个带玻璃柜的小车,往路口一站。



    “卖面包喽,刚出炉的新鲜面包喽。”



    你还别说,工厂区就是这样的,说到底就一个字,穷。



    曾经有个卖药品的来工厂区开店。



    干了一段时间不由感慨道:“玛德,市区人家买创可贴都是一盒一盒买。”



    “工厂真穷,几个几个买。”



    还有卖鸡蛋的也崩溃,尤其是不按斤计价的时代。



    有的工人会带个铁环,凡是能穿过去的不要,太小了。



    反正是论个卖的嘛,你管我要哪个。



    所以,林月芳有这种认知也不足为奇。



    “我不卖鸡蛋糕,我卖的是生日蛋糕。”



    “还有泡芙、丹麦、法棍、德棍、慕斯、虎皮、蛋挞……”



    来来来,给你报菜名,让你涨涨见识。



    老姜听的两眼发直,“什么?卖棍子?还有虎皮?你不是卖面包吗?”



    “法棍,法国的一种面包名,长的像棍子,德棍也是。”



    “虎皮,也是面包,烤出来表面的纹路像虎皮。”姜玮鸣解释道。



    “你会?”



    哎,老姜同志,你就不能私下问吗?



    待会又要智商碾压你,还有外人在呢,要不要面子了?



    “我雇人。”



    “还雇人?你就想当甩手老板是吧?”林月芳的怒气槽满了。



    好,这是你们逼的。



    姜玮鸣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顿时深邃起来。



    “老妈,你卡上应该只有一万多块钱对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月芳猛地一愣。



    “你放心,我不要你的,我只想告诉你,拿着你的钱出去转一圈。”



    “看看能买多少大件物品。”



    老妈沉默了。



    “一部手机好几千块,一辆车十几万,一套房五六万。”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尤其是房子,以后会更贵。”



    “一百万也许都买不到什么好房子。”



    老妈瞪大了双眼。



    姜玮鸣继续说,“靠一个人慢慢干,慢慢攒?”



    “出去看看吧,人民电影院门口卖瓜子的王老太。”



    “人家都开炒货行了,十几个人玩了命的炒。”



    “你猜她一个春节能挣多少?”



    “像王老太这样的,你以前能看得起她吗?”



    “不好意思,她现在穿金戴银,出入都是小轿车。”



    “你去站在人家面前,看看现在是谁看不起谁了?”



    王老太是时代的缩影,古早时期,她每天挎着个小篮子。



    在人民电影院门口卖炒瓜子。



    一杆小秤,再把报纸折成漏斗状,这就是她家瓜子的卖相。



    整个白沙谁没买过她的瓜子,又有谁曾经把她当成个人物?



    但人家现在发了,不仅仅只炒瓜子了。



    很多饭店餐前的小零嘴都是她在供应。



    什么炒瓜子、炒黄豆、炒小板栗,什么挣钱干什么。



    更不要说春节期间了,供不应求是常态。



    指望她自己炒?



    尼玛变成哪吒也忙不过来啊。



    姜玮鸣的这番话就如同大山一般横在了头顶。



    直压的老两口脸色发白,无力反驳。



    气氛一时间沉闷无比。



    梅小寒有点紧张,于是壮着胆子说了几句。



    “小鸣,我那门面是从商厦租的,不要转让费。”



    “但是,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知道在哪进货。”



    “真不行,我就不干了,你把剩下的房租给我就行。”



    她说这话时,整个人就像受了伤的小松鼠。



    卑微、无助、弱不禁风。



    林月芳的眼泪彭的一下就飙了出来,她一把搂住了梅小寒。



    “你不干了,吃什么?”



    “我去给小鸣打工,别嫌我笨就行了。”嘴角带笑,还挺真诚。



    姜玮鸣摇头,“小寒姐,我讲话直,你小资情调太重,干不了烘焙。”



    “烘焙的活不轻松,油烟也重,而且你本心是喜欢花花草草的。”



    “你放心,只要你还想开花店,我帮你。”



    听到好大儿开始大包大揽,林月芳立即接过了话茬。



    “对对,让他帮你,你从小就喜欢花花草草,哪能轻易不干了。”



    “好。”梅小寒用手抹了抹林月芳的泪花,“我听阿姨的。”



    姜玮鸣气的直挤眼,不是,老妈干什么了?



    她就动了动嘴皮子喂。



    老母亲哪里不知道好大儿的心思,但那又如何。



    生他养他,如此泼天大功,有再大的不满都得给老娘受着。



    “你要开那什么烘焙店,钱够不够啊?”不过也要关心一下。



    呵!存折上只有一万多块的人,敢质疑他的实力?



    扭头钻进小卧室,把现金拿了出来。



    “这是两万九千多,前两天买设备花了一万二,怎么样?”



    “你那小店这么赚钱?”林月芳压根不信。



    姜玮鸣骄傲地昂起了头,“我一个演出就赚了三万多。”



    “你对你儿子的实力一无所知。”



    老姜咕咚咽了一口吐沫,“我滴乖乖,三万多?我要干三年啊。”



    林月芳不吱声了,再想想自己那个存折,仿佛成了笑话。



    见天又被聊死了,梅小寒从林月芳的怀里挣了出来。



    然后开始捧哏,“小鸣很厉害的,很多商户都在说,是他救活了商场。”



    “我还听说,演出那天,仅三楼的销售额就突破一百万了。”



    一百万!是多少?堆起来有多大多高?



    老两口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姜玮鸣微微一笑,“确切的说,是一百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