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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99,我要再造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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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华式家长
    可这些没办法跟杨春秋说,说了他也不信。



    那只能换个方向劝。



    很简单,做羽毛球需要的东西少。



    而且作为三大国球之一,羽毛球的普及程度非常高。



    刚才说的那些非常贵的球,是属于业余选手练习用的。



    除此之外,儿童球、娱乐球也是非常大的市场,高中低三档都能做。



    杨春秋动心了,他问道:“真能做?”



    哎,真神当面他还不信,穿越回来的神,知道不?



    你特么当年就是选错了路,做了羽绒服羽绒被才变成矮骡子的。



    你的死对头,人家选的是羽毛球,成了豪哥。



    无奈,摇了摇头,“随你,你不做也好,等我有钱了,我来做。”



    ……



    一顿饭吃到天黑黑,又是杨春秋送他回的家。



    路上没完没了,满血复活,甚至还让姜玮鸣别考大学了。



    跟他一起干。



    我滴龟龟,当初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敷衍了几句,伸手拜拜,姜玮鸣回了家。



    老妈依旧冷若冰霜,嗯,自从听他说要参加艺考,就是这副模样。



    在情理之中,林月芳儿时的偶像是武则天陛下。



    幸亏自己是独生子女,否则他是不是也要写一首《黄台瓜辞》?



    开个玩笑,老妈就是比较保守。



    老姜也没什么好脸,姜玮鸣猜他已经放弃了好大儿。



    是的,爷俩一个脾气,孤傲,俗称厌蠢。



    看到无可救药的人,第一反应是,那还救什么?



    我特么有那个时间和精力,睡会觉不好吗?



    把脸堆上笑,从兜里掏出BB机,递了过去。



    老姜缓缓抬头看了过来,“搞什么?”



    “给你用啊,我有手机了,用不上了。”



    “这不是杨老板送你的吗?还给人家啊,你给我算怎么回事?”老姜一脸懵逼。



    姜玮鸣走到大桌子旁边倒了一杯水。



    “还了,人家不要,有钱人就是这个脾气。”



    军情六处的“零零芳”竖起了耳朵。



    老姜陷入了混沌,“不是,我就不懂了,他们为什么又送这个又送那个的?”



    咕咚咕咚,晚上喝的高度酒,口渴,这会就跟饮牛一般。



    “因为我的价值,别人替代不了。”



    “就像在厂里,有些设备只有你能修,换个人就不行!”



    零零芳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人家那么大的老板,能看中你什么价值?”



    姜玮鸣点头,“你会给我买手机吗?”



    “想的美!”老妈翻了个白眼。



    “所以那些老板都是智障?眼神还没你好?那我就奇怪了。”



    “眼这么瞎,他们是怎么成为大老板?”



    不孝子DISS老母亲毫不留情,一定要家法伺候!



    可惜连祠堂都找不到。



    老母亲目瞪口呆,两眼发直,双手微微颤抖。



    “好!”咬牙切齿地蹦出了一句话,便不再吭声。



    残忍吗?也许是。



    但为了这个家能够跟得上时代,认清这个社会的现实。



    有的事必须打破,比如家长的威严。



    想指望温情脉脉地感化他们?那是痴心妄想。



    姜玮鸣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经常埋怨自己父母是奇葩的人。



    然后一遇到事,爹妈又亲的不得了。



    有种就跟他们抗争啊,只要占理,那就硬刚到底。



    什么?父母以死相逼?



    说句诛心的话,父母有什么事值得以死来逼迫自己的子女?



    除非子女真不是个东西。



    对吧?



    首先自己要能立起来,立起来之后要坚持自己的主张。



    孝顺不是愚孝,不是一味无止境地屈从。



    气氛有点紧张,姜玮鸣掰开了老爸的手,将BB机塞了进去。



    “月租费我来给,都什么时代了,还没个联系方式,不方便的。”



    老姜动了动嘴唇,没吭声。



    “哦,这是传呼号。”说着姜玮鸣将一张纸条放在了大桌子上。



    然后蹲在了老妈的面前,“这几天会有电信局的师傅来装电话。”



    “我明天去买个电话机,妈你在家留意着点。”



    林月芳把头一扭,冷若冰霜。



    姜玮鸣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我今天挨人揍了,装电话的钱就是从那人赔的钱里出的。”



    老姜呼啦一下站了起来,“他妈滴个X,是谁?你跟我讲是谁?”



    林月芳也不端着了,连忙甩开好大儿的手,又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没事,他拳头刚挨到我脸,我就倒下去了,我问他要了三千块。”姜玮鸣笑了笑。



    “这不是讹人吗?”林月芳气不打一处来。



    姜玮鸣摇了摇头,“我没惹他,他找我茬。”



    “本来我不想跟你们说的,但想想还是要说一下。”



    “老头你也别火,如果我真被打狠了,你能怎么办?”



    “去跟人家拼命?”



    老两口不吭声了,脾气不好,在厂里耍耍还有市场。



    出了厂,谁会给你面子?



    姜玮鸣拍了拍老妈的手,“你看,等电话装上,老头和我你也能联系上,多好。”



    “你儿子难道没本事吗?”



    ……



    七月三十日,周五。



    骆建丰那边传来消息,通行证已经办理好。



    将于明天乘机飞往香港,然后再转飞省城,预计后天能到白沙。



    嘿嘿,姜玮鸣邪魅一笑,教主驾到,着实有点激动。



    得把配给她的班底调教好,四楼走起。



    少男少女们已经练了八天光景,都很用心,效果也是显著的。



    带队老师和指导老师可能实在接受不了男孩子穿女装的刺激。



    因此给他们编了新的舞蹈。



    姜玮鸣看了一会,水平很高。



    新的编舞中,当女孩子们表现出娇羞、淘气、矜持状时。



    男孩子会做出对应的动作。



    所谓绿叶衬红花,很有一番滋味,而且花多叶少,反差感也很不错。



    商户们的新货也到位了,正在跟林世宏商量广告的事。



    姜玮鸣自然也被请了过去。



    免费是不可能免费的,但花钱太多他们也承受不起。



    一番拉扯,最后敲定了方案。



    五十块一套衣服,单件三十,小商品二十。



    什么意思呢?



    就比如一个演员穿一整套商户提供的衣服,那就给五十块钱。



    上几套给几套的钱。



    穿半套给三十,挎个包给二十,商户们的积极性非常高。



    打广告?这种事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



    所以很快,演员就不够分了。



    节目就那么多,上场的人次是固定的,这怎么办?



    姜玮鸣大手一挥道:“先上主力商品,第一天如果路演效果好,第二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