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灵丹几乎耗费了我所有积攒的灵石,不过好在现在处于突破瓶颈,用不了什么灵石。”
“在炼气三层已经停留大半年了,今日便可冲击炼气四层!”
念及此处,李福从储物袋内取出一颗浅蓝色药丸,其上散发出淡淡的药香,正是帮助修士突破炼气前期瓶颈的“破窍丹”。
此丹虽算不得太过贵重,但也高达几十灵石,一般炼气前期修士大多不舍得购买。
更愿意自己慢慢修行,等待自行突破炼气初期到炼气中期的瓶颈,这个时间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三年,但李福可等不了那么久,在炼气三层打磨了大半年,已算是他最大的耐心了。
李福不再迟疑,一口将破窍丹吞服。
破窍丹的药力极为温和,却又带着一股巨力,仿佛一股清泉冲刷着体内的淤塞之处,不过片刻功夫,李福便感觉到瓶颈有松动的迹象。
时间一点点流逝,李福借助着这股药力不断冲击瓶颈,他的修为也在随之攀升。
“轰——”
仿佛一声闷雷在体内炸响,李福浑身一震,紧接着,一股舒畅感遍及全身。
“炼气四层!”
李福深吸一口气,感知身上的灵力,居然比炼气三层时强了数倍,这也难怪当日对付那青年艰难无比。
就在他欣喜之余,突然,气海内的符种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吓得李福赶紧内视,此刻那符种浑身青光大盛,其上隐隐有些看不清的纹路想要显现,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好长时间,才归于平静。
见状,李福按下心中疑惑,直接催动符种。
霎时间,原本已经熟悉的景象再度变化,以往他催动符种虽能看清四周天地变化,但却只能看个大概,并且持续的时间很短。
如今,他眼中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他似乎能分辨出天地间不同的气息。
“这是灵气!”
“这淡灰色的气息是什么?”
“这黑色气息又是什么!”
“嘶——”
一股刺痛瞬间袭来,李福知晓是神识耗尽,赶忙退出感知,心中巨骇。
“虽然看的更加清晰了,但这神识的消耗亦是变多了,持续的时间和炼气前期时并没有太大差别。”
“不过若是现在画符,我的速度应该会变得更快!”
李福压下立刻尝试的想法,盘膝冥想,默默恢复损耗的神识,两个时辰后,他再次睁眼,神色已恢复如常。
“不知如今画符成功率如何!”
李福自语间已是快步走到桌前坐下,熟练将材料准备好,便提笔画符。
不过他却没有着急催动符种之力,而是老老实实的以自己的神识画符,从很早之前他就在思考一个问题,符种乃前辈遗留,虽能帮助自己快速成长,但一定是好事吗?
李福觉得符种虽强,但终究是外物,若是过于依赖符种之力,只会适得其反。
炼气期甚至筑基期符种确实可以助他一时,但若自己想要凝出本命符晋升金丹,那势必要走出自己的道路,到时符种只会成为他晋升的阻碍。
渐渐地,他的念头越来越通达,豁然开朗,眼中满是清明之色。
哪怕没有符种帮忙,他凭借此刻的修为,依然能轻松的将四纹符箓画出。
“呼——”
“没了符种帮助,确实有很多纰漏,灵力和神识的消耗都比以往大多了,不过好在我如今的修为能够支撑。”
“符种虽好,但不能滥用,以后就作为熟练未知符箓的手段便好。”
“不使用符种我的成功率估计在四成左右,若是催动符种,不知能不能到六成。”
李福长舒一口气,将眼前的符箓妥善收进了储物袋内,这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张四纹符箓。
“如今凭借符种,我应该可以尝试五纹符箓了!”
......
————
聚宝楼,雅间内。
一男一女相拥而卧,王兴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脸色尽是满足之色,苏清清则娇媚动人,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放心,既然那秦川得罪了你,我定会好好收拾他一番。”
苏清清得了应承,自然欣喜万分,娇笑道:“我就知道爱郎疼我......”
就在这时,苏清清后颈处有一丝灵光散出,神不知鬼不觉。
霎时间,王兴只觉心神摇曳,眼中有些迷离,他微微低头,此刻苏清清唇如樱粉,轻闭双眸,娇艳欲滴。
她的呼吸轻柔如兰,带着一丝温热拂过王兴的脸颊,不知为何,王兴生出了一股异样之感,多年沉寂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王兴顿感措手不及,心跳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爱郎,怎么了?”
“你好美......”
与此同时,远在住所的李福,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桃色迷人眼,情丝乱人心。”
话音落下,他手中一张粉红色的符箓透出一股旖旎的气息,并愈来愈烈,直至许久,其上气息才消散,而符箓亦化为乌有。
“呵呵,王兴,纵然你心机深沉,怕也抵不住这魅功与桃色符。”
“一旦你与苏清清诞下子嗣,许多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了......”
李福缓缓起身,舒了口气,如此的话,他借王兴之势赶走秦川问题应该不大。
不过他估计对方应该不会将秦川赶尽杀绝,而是让坊市内能威胁到王家的符师知难而退。
日上三更,王家宅院内,王兴脚步不停,径直向着最西边走去。
沿途不少下人匆匆行走,见到王兴,皆是止步行礼:“管事。”
王兴只是微微颔首,不做停留,不多时,便进入一秀美的庭院之中。
“夫君这几日真是操劳,每日每夜都在外面,我命人取了些灵材,为你做了点灵食,快些来尝尝吧。”
说话之人声音温婉,仿若能撩人心弦,但其面容却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痕,像是被火焰灼烧后留下的痕迹,凹凸不平,令人触目惊心。
这正是王兴妻子——王雪,如外界传言一般,丑陋无比,常人看了,定不愿靠近。
王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快步走到那女子身旁,柔声道:“夫人辛苦了,这几日确实事务繁忙,未能好好陪你,是我的不是。”
他一边牵着女子的手嘘寒问暖,一边食用桌上的灵食,好一阵,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片刻后,一处屋舍内,王兴不停地擦拭自己的双手,仿佛有什么脏东西沾在上面一般,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臭女人,恶心,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