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见青年倒地,直接屈指一弹,封住其修为,同时两张符箓催动,将其完全禁锢,动弹不了丝毫。
见状,他才松了口气,丢开手中长剑,顺势将青年储物袋取下。
“好险,这炼气四层就如此难对付,若非用得此计,正面对敌,定会栽在这人手中!”
随手服下几枚疗伤丹药,李福又是一张符箓催动,巨力符!
此刻他浑身皆是力量,非常轻松的将青年扛在身上,离开了此地。
就在李福离开后的片刻功夫,这林中突然传出悉索声,赫然是有人察觉到此地争斗,前来探查,但来人没有瞧见人影,也只得悻悻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终于醒了过来,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头一沉。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手脚被符箓禁锢,体内的灵力也被彻底封住,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道友醒了?”
青年不语,显然不愿多说什么。
见状,李福脸上笑意更浓:“嘿嘿,放心,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啊——”
“嘶——道友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不过片刻功夫,浑身凄惨的青年便是什么都吐了出来,还没有苏清清坚持的久。
李福继续问道:“那秦川隐藏身份,你如何瞧出来的?”
“李福小友,我那灵虫,乃是我家不传之秘,能探宝寻人!”
“那秦川虽遮掩了气息,但我接下他委托后,偷偷利用灵虫探寻,很快便找出了其身份。”
“他说了,必须要活捉,若是将你弄死了,一枚灵石也得不到!”
“此人定是贪图你家传承,人为财死,散修不易,求李福小友放过在下,我以后一定......”
闻言,李福冷笑道:“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了?”
青年疯狂点头,“确定,我真的什么都说了,对了,我在凡间还养了七八位小妾,小友若是喜欢,我......”
“噗嗤——”
李福收剑而回,将青年抹了脖子,眼神阴冷无比,今日自己若被这青年抓了去,他可不信此人会乖乖将自己交给秦川,定会百般折磨自己,让他交出符道传承。
“切,还剑修呢,这剑不好使,我用不得!”
“倒是那灵虫有大用,哎呀,忘了问怎么养了,下手快了......”
李福有些暗悔,但如今也没有办法,他可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手段。
他随手丢出几张符箓,将此地痕迹清除,才缓缓离去。
回去后的李福翻找一阵,发现这青年真的是太穷了,几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嘶,苏清清都得了一百灵石,这储物袋咋才几十枚,太少了吧!”
“功法,太差了;剑法,也不行......”
那长剑倒是不错,但李福不会使剑,也不太想学,他符箓之道已经耗费太多精力了,若是三心二意,只会本末倒置。
“找个机会卖掉吧,可惜了这盾牌,在我符箓攻击下,几乎损坏了,再用几次就会完全碎裂,没什么价值。”
“这灵虫倒是神异,居然食的是矿石,若非这人储物袋里还有剩,都不知道拿什么来喂。”
“秦川,这人随时都有可能进阶炼气后期,应与师父差不了太多,为何会贪图我这传承?”
“难不成知晓了符种之事?应该不是,若真知晓了,对方怕是不止这些动作。”
“哼,敢来袭杀我,定叫你好看......”
不过李福就算要报复,也不是现在,对方可是炼气六层修为,没那么简单,如今他老实把伤势养好,积攒灵石才最为明智。
————
几个月后,聚宝楼内。
“见过王管事!”
只见店内之人分列站于两侧,对上座之人行礼。
王兴见状,随意摆了摆手道:“嗯,不用多礼,例行公事罢了,去将账本取来。”
“是!”
话音落下,只见一倩影从人群中走出,身姿婀娜,步履轻盈,仿佛一缕清风拂过。
淡淡香风萦绕鼻尖,让人心神往之,哪怕王兴坐如泰山,心中却惊起一丝涟漪。
苏清清手捧账册交于王兴,便缓缓退去,见状,王兴深吸一口气,不露丝毫,仔细翻阅着手中账本。
片刻功夫,王兴便放下账册,开口道:“没什么问题,今日掌柜不在,我就代他说几句......”
一番交代后,王兴起身离开,并未停留。
见状,众人皆松了口气,本以为掌柜不在,王管事会问罪他们,不曾想这么轻易便过去了。
“苏姐姐,掌柜回来了,说是有事找你。”
“诶,来了......”
苏清清扭动身姿,徐徐而行,仿佛一朵盛开的青莲在风中摇曳。
“你们发现没有,苏姐姐最近漂亮了不少呢!”
“你别说,每次我看到苏姐姐,心都砰砰直跳。”
“你小子看谁心不跳......”
身后的打趣声自然落入了苏清清的耳中,但她却没有丝毫喜色,眼中尽是冷意。
苏清清脚步不停,很快进了一侧房,其间一老者负手而立,见苏清清前来只是淡淡道:“王管事有请,这是令牌,灵力催动,会有人带你去雅间。”
“是,掌柜!”
见苏清清没有什么抗拒,老者颇为满意,笑道:“不错,加俸三成。”
闻言,苏清清面色一喜,回道:“多谢掌柜!”
待苏清清离去,那老者冷笑一声,自语道:“哼,本以为你要将我这位置拿了去,结果绊在了美色之下,不过也好,让我有了喘息之机......”
无人知晓,苏清清怎么进入了聚宝楼内的一处暗房,此处正是王兴专门打造的欢愉之所。
苏清清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冷意抹去,霎时间,眸含秋水,轻抿红唇,推门而入......
“这令牌拿去,告诉你们掌柜,以后你是我的人,若是照看好了,让他稳如泰山。”
“多谢管事怜爱!”
“叫管事多生疏......”
几日后,李福望着眼前的传讯玉符,面带笑意,这么久了,总算成了一件事。
旋即,他面色微冷,“还不够,只是如此,可拿不到有用的信息......”
沉思片刻,李福离开了房间,向着坊市一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