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起手中的菜刀快速斩下。
鸡的脑袋和脖子分离,眼睛闭上。
“怎么这样杀鸡…”
唐诗又睁开眼睛,唐朝吓得转身就跑:“来人呐,炸尸了,高力士,给我补上几刀。”
噗嗤,噗嗤,轰一声,大脑又是大太阳刺眼后的空白。
耳边一阵嘈杂,眼中没有影像。
“说,是不是你杀的?”
“绝对不是。”
“唐朝,嫌疑人不能这样问,案子不能这样审。”
“丢,我老公,想怎么问就怎么问。你磨磨唧唧,问来问去没一点进展。太阳这么大,随时吞地球。”
“那也要等唐诗醒,密码在她脑袋里。”
“好妹妹,快醒来,快醒来,不是说要拯救人类吗?再不醒,人类地球被太阳一锅端。”
怎么回事?太阳公公多慈祥怎么会变坏了呢?
难道我睡了很久?密码,银行密码?姐姐在审案子,谁被杀了?天呀,姐姐结婚了吗?男朋友是谁?
努力,努力,屏幕亮了起来,我的华农霸王椰,天空怎么是粉色?
太阳的颜色和形状都温馨成桃花,很大朵的桃花,占了五分之一的天空。
云朵也粉,浅浅的,没了冰清玉洁剩下一点暧昧,卷舒着诱惑小草的眼神。
还好,树叶还绿,花朵依然斑斓,姐姐的脸还白,只是多了一道刀疤。
只是,屋里其他人是谁?
咦,姐姐怎么穿这种衣裳,他们的衣服很古怪。
“好了,好了,妹妹终于醒了,密码有了,剩下只有一个任务,找出凶手,拿回钥匙。”
“一早就说过不要搞钥匙,说什么史前的钥匙最可靠,双重保险避免被坏蛋攻破系统拿到密码开走飞船玷污仙女星系人类陷入新的厮杀。现在可好,连老婆都怀疑我杀了自己兄弟拿了钥匙。宝贝,请问我拿了钥匙有什么用?难道独自走?你有见过我养小蜜包二奶?”
“在真相出来之前,任何人都要怀疑,包括我自己。你我一体当然要怀疑。”
德宏:“不是我非要搞钥匙,是你说山鸡集团的肉体已经被毁灭只有思想还在。那么OK,实体钥匙最保险。耀武,来,辩论。”
“姐姐,你说的是飞船密码吗?我没有,只有银行密码。”
一只蟑螂窸窸窣窣走过,两只,三只,屋子里一共有三只。
公蟑螂爬到老贾胸口,舔着红,咂巴下颚表示满意。
母蟑螂带着儿子爬到赖皮腰间,开始啃皮肤,试图填饱肚子。
吴必和飞出三把短刀,杀破狼的刀,纳兰容若的刀。
蟑螂们一齐翻身避开,刷刷钻进墙角一个洞。
短刀旋转飞回背上。
“唉,蟑螂也想吃人了。”
“妹妹,你怎么会忘了飞船密码?”
“姐姐,何曾有过飞船密码?”
“你是谁?”
“唐诗。”
“我是谁?”
“姐姐。”
“哎呀,别逗,名字。”
“唐朝。”
“重新来。”
“来什么?”
“别插话,我问你答不要犹豫不要有多余的字。事关人类生死,妹妹千万重视。”
唐诗点点头。
“你是谁?”
“唐诗。”
“我是谁?”
“唐朝。”
“他是谁?”
“不知道!”
“完了。我就奇怪为什么睡了那么久不醒来,在这个房间睡了十几年,我的天。耀武,这件事怪你,急什么急?跟着命运走,等科技进步社会发展人类自然而然会离开地球。非要在不同宇宙不同时段中穿越,跑来跑去拯救人类。你看,妹妹穿傻了,老贾赖皮穿死了,子欢穿丢了,小花四虎小袋鼠们跟不上了,有用吗?钥匙密码都没有了,人类离不开地球,白干呀。”
“不怪我。你们都看到,人类的极限发展就是这个世界,没有我们的宇宙飞船,能离开地球吗?”
“我赞成。命运就是死神,跟着走一定是死路,必须被咱们打败。”
德宏举起双手。
吴必和的短刀一闪钉在洞口一只小蟑螂脑袋上。
蟑螂妈妈在洞里大哭起来。
蟑螂爸爸摇摇头飞速爬向其他母蟑螂的洞。
“别再纠缠于过去,即使回得去也改变不了回忆。”
吴必和打开窗户,一片桉树的绿更加清晰,粉云飘得更快。
“妹妹,记得怎么来这里的吗?”
“姐姐,首先咱们是宋朝公主,父皇是宋徽宗。其次,这里是哪里?最后,我的最后记忆是在侍女的陪伴下入睡。”
“我的华农霸王椰,量子,黑洞,吴必和,都不记得了吗?那你怎么知道银行密码?宋朝有银行吗?”
“我也不知道。脑袋里有银行密码。宋朝哪有银行?噢,我怎么知道银行。姐姐,咱们不是都在华农读书吗?我的华农霸王椰,宋朝怎么有华农?”
唐诗坐起,咦,怎么自己也穿这种衣裳?
完了,完了,密码和钥匙都没有了,命运无法打败。太阳是女娲,缔造了人类;太阳是恶魔,也要毁灭人类。
“妹妹,你早就不是宋朝公主了,你姓唐不姓赵。”
“我们都姓赵,我是赵唐诗,你是赵唐朝。我是公主也是大学生。噢,我的华农霸王椰,应该是先读大学再做公主。”
“嗨,别犟。这里是江门鹤山十里方圆,旁边就是大雁山,湖底还有我为你挖的宫殿,等下带你去。你先洗漱吃点东西四处走一走慢慢回忆理清思绪,我们先找凶手,找不到钥匙也要帮老贾赖皮报仇。”
吴必和鼓掌:“很对。杀了我们几千年的兄弟,绝对要手刃。唉,老婆相见不相识,笑问君从何处来。”
王德宏:“你还好,走后门带老婆,我的黄叶还在九十年代的西州。丢,搞错,幸亏没带来。”
“我的华农霸王椰,老贾赖皮死了,陈歌陈曲还在家里等呀,家里还有一群娃,怎么办?你看,你看,耀武,叫你不要穿越,偏要,怎么办?怎么向陈歌陈曲交待?”
“我我我!”耀武看着必和:“班长,你说的,我都是听你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路咱们就劈山开路。”
吴必和的手往前斜劈。
“哎呀,好兄弟都死了,带尸体回去吗?你倒是把路指出来呀。”
王德宏摆摆手:“乱成一锅粥,你们到底是在破案还是探索亲情和朋友义气的矛盾?”
“好了好了,破案!都问过了,大家都不承认杀了老贾赖皮,那么只能是子欢。”
吴必和:“反对,子欢虽然小气但是讲义气,绝对不会杀死兄弟。”
卢耀武:“对。没见他对兄弟动过手,只和老贾吵过一次架。”
“是,那次吵架也有我份。他一个吵我们两个。”
“从这一点来说呀,耀武必和你们两个最有可能对赖皮下手,只有你们打过赖皮。”
“胡扯,我什么时候打过自己兄弟。”
“宝贝,别诬陷你老公,我最讲义气,从来只救人。没有我的登封少室山之行,赖皮陈曲结不了婚,全国总人口的百分之一将不存在。”
王德宏举起双手:“这一点我认,当年为了他们你差点被扫地僧打死,额头一个大包,头盖骨裂,胸腔积血,回到医院就倒下。”
“你们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把那一段记忆烧成灰烬?咱们劝赖皮回家要彩礼娶陈曲那一天,你打了他一巴掌,必和弹了他额头一指,不记得了吗?”
吴必和:“记起来了。是有一指。耀武是一巴掌,更牛。耀武,赖皮是不是记恨想报仇结果反被你杀。”
耀武急得摊开手:“他是这样小气的人吗?子欢才这么小气。他虽然鲁莽但是大器。”
王德宏:“又糊了。你们破案怎么不列提纲?老是跑题浪费时间。”
“哪有跑题?不是在探讨作案动机吗?”
“哪有这样破案的,应该先分析案情。”
“哪有案情可分析?两个兄弟死了,既是学霸又是武林高手,能杀死他们的只有我们,他们的智商我们无人能及,他们的武功只有我们能破。很明显,只有我们才能杀他们。”
“幼稚,哪会没有案情?杀死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器?赖皮为何没有伤口?”
“丢,婆婆奶奶的,不要以为你才是华农福尔摩斯。”
“唉,算了算了,我自己破自己的。”
吴必和:“对,好办法,灵感来了,大家都自己破自己的。交流到后面,凶手一定找到。”
“我不会,我要和老婆一组。”
一声惨叫闯进来,差点惊醒赖皮和老贾。
唐朝倏忽不见,只留下三个字:“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