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年的春天。
行营里,再次高官云集。
校长亲自坐阵,召开了第五次围剿会议。
邓兵从了解到的情报分析,知道这次围剿将关系到红军的生死存亡。
三天后,会议结束。
大佬们急怱怱的各自离开了。
邓兵发现自己大哥也参加了会议。
晚上,邓兵打电话给大哥,“哥,你来南昌,也不跟我说一声,开完会,就走,也不回家了?”
“重大军事行动,忙的不行。”
“啥行动啊,透露点。”
“这次校长下了大力气,动了川黔滇贛四方共计六十万军力,要一举剿灭红军。”
“啊,这么大规模,又要我忙的了。”
这天晚上,邓兵把自己关在书房想了半晚。
最后,邓兵绘画出一副红军战略转移推背图,并标注了军力布置,示意红军放弃从湘北上计划,声北击南,最后从云贵川交汇大渡河过江,上川南无人区,北上。
第二天,一早,邓兵将三盆小花花放在花甫边上的木桌上,告诉门卫,不让人动。
下午,一上班,邓兵接到了碰头的电话。
晚上,季老板上门送来了五千块大洋,邓兵将装有推背图的点心递给他。
邓兵带着二姨太,在行营的社交圈子里,成了明星。
和许多要人拉上了关系,成了牌桌舞厅的好友兄弟。
为了缓解资金紧张,邓兵决定利用物资调配署的特权,公开拢断赣南稀土大部分的生意。
在办公室打电话约了牌局。
晚上,周厅,戴局,校长侍从副官白近臣,四人相聚在周以浩家。
酒足饭饱后,牌局开始。
“各位老哥哥,想不想再挣点大钱?”
“小邓,又有啥计划吗?”
“我最近在统计赣省物资流动数据时,发现一个微妙的现象。”
“你就直接说,别绕弯。”周厅着急的说。
“我们上次从赣州撒退后,赣南稀土生意却发展的更快了,大多是江沪一带的财团把控,税银也都流向江沪,我们行营,只有少的可怜的小部分税收。”
“我想,干脆成立一个政府背景的控股公司,整顿这个行业,未经特许的一律禁入。”
“这样,赣省税收将大幅提升,行营经费也会缓解,我们也可以顺手挣不少。”
“这个计利好,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回去跟校长汇报一下。”
“各位如果同意,还是和上次一样,每人出资十万,我们四人占百分之四十,行营公署占百分之六十。”
“白长官,我明天等你电话。”
“好的。”
第二天上午,白侍卫的电话到了。“校长同意计划执行,让你全权负责。”
邓兵将周和叫了进来,“我们可以放平手脚捞钱。”把成立控股公司的事告诉了他。
“那岂不更好?还是明暗二套线?”
“对,把现在的公司扩大换牌子,走明线,让季老板他们把暗线夹在明线中,半暗半明。”
十天后,赣南隆盛物荗公司挂牌正式运行。
公司总部在广州城,赣州城的稀土贸易公司改名为分公司。
由调配署牵头,调查局,国防部四局,行营专署,市党部联合组建的赣南物茂横空出世,一举关闭了大大小小一百家涉嫌军资物流的公司,将赣南稀土,猪鬃毛,桐油等产业占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业务都拢断在那手中。
季老板被邓兵专程从港岛请来,介绍给了周厅,戴局,白侍卫官,从地下走上明面,担任专营公司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