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市党部和社会调查科的两张虎皮,周和的生意迅速扩大规模,短短不到半年,在港岛直接成立了对外贸易公司,将稀土生意做到了国外。
“邓长官,我们现在的生意如果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一点也不未过,公司每月稀土,猪鬃毛,茶叶,桐油收入过百万了。”
“很好,不过咱们的运输渠道,一明一暗的思路不变,公司账户也一明一暗,分开运营,暗线和账目,你要亲自抓在手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从今天开始,你也隐蔵下来,做一个幕后指挥人。”
“行,我知道啦,明天我就去港岛坐阵,换一个新身份,就谁也不知了。”
果然是一个人才!
这天快下班了,邓兵桌上的电话响了。“喂,邓兵吗?我是恽老师。”
“恽老师,你在哪里?”
“过一刻钟,你来悦来客栈二0三号房。”
邓兵放下电话,转身拿了二百大洋在身上,走出市觉部。
拐过街角,超进悦来客栈。
“邓长官,您是?”
“喔,我见个客人。”
邓兵走到二0三号房门,用手敲了敲门。
“吱。”门开了只见军校政治部主任恽老师,伸手将邓兵拽进屋里,又探头看了看两边。
“恽老师,你这是?”
“小邓,你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和校长已经绝裂了,我不想连累你,所以悄悄的来见你。”
“恽老师,你现在很危险吧?要不,我让人送你去港岛?”
“我准备去广州暂时避一下,今天来,就是我知道你有条运输线,所以老师我来找你帮忙。”
“没问题,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老师相信你。”
“恽老师,听说你们的人正在广州准备再次起义。国府己经知道了,你此去千万要注意安全,不行的话,你去港岛,找这个地址的老板,他是可靠的朋友。”
邓兵将张小纸条递给了恽老师,“这是二百大洋,你拿着路上用。”
“谢谢你,小邓,以后老师还能来找你吗?”
“只要老师信任我,随时可以联系我。”
“好啊,我早就看出你与其他人不一样,这样,今后老师再联系你,就在报纸上用佛鸟图案召唤你,我们单线电话联系。”
“行,可以。老师你到广州后,千记住你身边的人,小心有叛徒告发你。”
“行,我记住了,你快走吧,小心有人看见你。”
“恽老师,再见!”
“小邓,再见!”
邓兵心里知道,过不了多长时间,恽老师就会被人告密,被杀害了。
第二天,一早邓兵将党部签发的恽老师化名特别通行证给了恽老师,将暗线联络给了他。
邓兵自己都没有想到,正因为这次的会面,邓兵的佛鸟代号成为了党组织内最高绝密。
不知不觉中,邓兵悄然成为了一名暗子。
转眼,时光飞逝。邓兵和杨慧有了一女,取名邓召慧。
至二九年夏,国内战争俞发紧张起来,为了将江西井岗山区域内的共党红军剿灭,挣校长在南昌设了行营。
党部周主任即将前往行营任职。
“小邓,我将去南昌了,你看是跟我一块过去,还是继续在党部?”
“你先去吧?我过段时间,再去你身边。”
“也行,走之前,我推荐李季发任主任,提你任第一副主任。”
“谢主任裁培!稀土的生意,你就放心交给我。”
一周后,行营委任状下来了,校长亲笔委任邓兵赣州党部中校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