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党部出门后,邓兵将镜面闸子和弹夹,五颗手雷放进副驾前的储物盒里。
“三少爷,你休息着,我来开车,要三个多小时,才会到麻溪镇。”
“行,昨晚上玩的太晚了,正好回个觉。”
从赣州城回麻溪镇有近一百五十公里,中间还要穿过长约三十多公里的麻岭山。
管家开着黑奔驰出了市区,车慢慢的驶进麻岭山区。
这一带山区,山高林密,野兽出没,基本上无人居住,但确是一条南北交通要道,时常有商人在这条道上遭遇匪徒却掠。
“三小爷,醒醒!”
“怎么了?”
“进麻岭山了,这一带常有匪道。”
“不会这么巧吧?开快点。”
前方四公里处的拐弯处,山头上,一伙山匪在路旁己经埋伏在林中三天了。
“大当家的,三天了,一个人也没有等到。”
“老三,心急吃不上热豆腐,再等等。”
“咻。”是一枚红色信号弹。
“大当家,老二发信号了。”
“快,做好准备。”
管家开着黑奔刚驶过一处弯道,抬头恰好看见红色信号弹,“糟了,有理伏!”
邓兵迅速从储物盒里取出二十四响镜面面子,子弹上膛,同时将五颗手雷拿出来。
“前面那棵路上的倒树有异,停车。”邓兵警惕的走下车来,向二边山坡上看去。
“举起手来,我们只劫财劫色。不杀人!”
哗啦啦围上了四五十个手持武器的匪徒。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家少爷是赣州市党部的少校处长。”
“我们才不管你们是谁,乖乖的跟我们上山,否则别怪我们不给长留情面。”
见匪徒人多势众,邓兵只得举起双手。
土匪们把车拍进密林中。
被蒙着双眼的两人被押上麻岭的一个山峰涯洞中。
这是一个天然石窟,大厅里被汽灯照的明亮。
“把两个肉票,带上来。”
“你们说老实话,是想活命,还是以财保命?”
“我们愿意保命。”
“那好,把他们押下去,让他们写信给家里,拿钱放人!”匪徒大当家的命令到。
三个匪徒押着两人又往深处走了一百米,来一个洞内安的木屋中,“你们今晚就在这,明天早上,我来取信。”小头目恶狠狠的对邓兵说到。
匪徒离开了,邓兵开始观察起小屋子。这间小木屋建在山洞的一处分叉路口处,约有八九平方米左右
邓兵东敲敲,西瞧瞧的转着。
“三少爷,你在找东西吗?”
“反正有时间,找点事干。”
突然,邓兵的眼睛叮向床底的一个大木箱上,他用手推了推,没推动,再用手想掀开箱盖却被床板挡着,打不开。
邓兵感觉这个木箱有诡异,他将床垫掀开,意外的发现床下的一个密道入口。
邓兵惊喜的让管家赶紧将床埑复原。
不一会儿,送饭的匪徒来了,“二当家让你们快点写信。”
“这里这么暗,你再去拿个油灯来,我吃完饭就写,保证明早给你们。”
不一会匪徒拿着一个油灯来到房间,然后转身将屋门从外面上了锁。
邓兵吃完饭,见匪徒不再来人了,赶忙招呼管家,两人进了密道。
走了二十多米,来到堆放物料的洞穴,邓兵看见匪徒存了不少的粮油,另一边摆了许多的枪支弹约,还有几箱黄色炸药和几桶柴油。
邓兵见有几个木箱放在石壁上,他拿过一个木箱打开,挺重的,打开一看“是金条。”满满一箱黄橙橙的金条。
管家也赶忙对将其余二箱子搬下来,逐一打开,一个箱装着画轴和珠宝,另一个箱子装的几个手饰盒子。
邓兵打开一个手饰盒,竟然是银票,邓兵激动的数了数,足还十二万块大洋,银票是赣州城里洋人买办银行的银票。
两人赶忙将木屋中的床单拿下来,一人一包打了包袱,背在身上。
邓兵敏锐观察到这条密道是一条逃生密道,他将棉被拆解捆成一个长条状,然后将几个柴油桶放到在地,然后将长有七米长的棉条另一头用油灯火焰点燃。
两人迅速向远处跑开,大概有一千多米距离,邓兵发现远处有月亮光,心中大喜。
两人爬出洞口,发现是一处山涯下的小河边,不远处停着一只小木船。
邓只和管家蹬上小木船后,顺流而下,离开了洞口。
快到山口时,只听见山里传来阵阵爆炸声。
“狗日的,活该!”福伯狠狠的说到。
邓兵和管家虎口脱险,还发了意外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