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摆放桌椅,已经有不少客人在交流、喝酒、欣赏舞蹈。
老鸨直接将两人带到二楼的厢房,阿大和阿二待在大厅。
厢房布置温馨,墙上挂着书画,雅致的氛围油然而生。
老鸨笑着说道“公子们稍等,姑娘们马上就来。”
王逸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随意坐下,道“让头牌们过来,可别敷衍。”
老鸨捂嘴娇笑道“哪能啊,有机会伺候两位王公子,是她们的福气。”
有侍女进来摆好吃食、酒水。
没一会,老鸨领着四个漂亮女子走了进来,穿着红色、粉色的丝绸裙子,佩戴发簪、耳环、项链,妆容精致,有的清纯,有的妩媚,有两人拿着琴和琵琶。
老鸨笑道“我们这顶尖的梅兰竹菊,姑娘们好好伺候公子。”
四个女子盈盈行了一礼“见过公子”。
王逸笑着道“不错,先来才艺表演。”又露出猥琐的笑容,对王靖道“感觉怎么样?相中哪一个了?还是想都要”
王靖微微一笑“挺好,怪不得你流连忘返。”
梅兰竹菊分别表演了唱曲、跳舞、弹琴、弹琵琶。没轮到的姑娘分别伺候王靖、王逸。
梅女子带着一股香风,坐到王靖身边,画着眼影、腮红的脸蛋颇显魅惑,娇笑着问到“公子,奴家方才唱得好吗?”
王靖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柔软,笑道“姑娘唱得挺好。”
梅女子拿起一颗葡萄,剥去皮,送到王靖嘴边,好奇地问“听说王靖少爷一直在努力修炼,很少娱乐,难道不枯燥吗?”
王靖道“感受着自己在一点点变强,就不觉枯燥了。”
“真厉害呀,奴家好崇拜您”梅女子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王靖,身体贴得更紧了。
王靖心道“像我这样年少英俊,修为和家世在宛城县都是拔尖的,妥妥的高富帅,哪个女子不喜欢呀?”内心扬起得意的情绪。
王靖伸手搂住梅女子,果然很软。
在四位漂亮女子的伺候下,王靖度过愉快的晚上。
感觉时间差不多,王靖对王逸道“我先回去了。”
王逸有些惊讶,“你真不留下过夜?”
王靖笑道“是啊,暂时还不必”。身边的女子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王靖对王逸道“姑娘们的服侍,我很满意,多些打赏。”王逸点头“没问题”。
在姑娘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王靖走下楼,找到阿大和阿二,坐上马车,返回王家府邸。
修炼一会后,王靖洗澡,换衣服,躺在床上,心里不由闪过刚才的青楼见闻,呵呵,果然美人乡是英雄冢,慢慢进入梦乡。
上午,家主室,王靖对父亲道“家族有商队外出吗?我也跟着去,增长见识。”
父亲沉吟一会,道“两天后,有商队去往黄桥镇,在那边收购药材,你可以跟随。”
两天后,王靖坐在马车外面,看着沿途的景色,体悟天地自然。
经过3天的行程,抵达黄桥镇,在客栈安顿下来后,管事对王靖说“少爷,我们这两天会跟合作的商人收购药材,后天返程,您可以在附近逛逛。”
王靖点头,这个镇子因为附近盛产药材,经常有些商队经过,本地人做些吃食,为外来人提供住宿等服务,能获取些收入,生活应该不错。
晚上,王靖在一家粥铺喝粥,因为看喝粥的人不少,估计味道不错,便选择这家店。
老板是个40多岁的男子,面容看着有些苍老,穿着黑色的短衣长裤,一个10多岁的女孩在来回端粥、收碗,面容秀丽,穿着素色马面裙,应该是老板的女儿。没一会,女孩就端来一碗赤豆粥。王靖对她微笑点头,女子唰得一下,脸红了,忙放下碗,走开。王靖顿觉有趣,还是个害羞的小姑娘,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味道还行。
正慢慢品尝着,王靖注意到两个拿着刀、棍的大汉,穿着绸缎制成的衣服,走向老板。老板忙把他们拉到外面,低声不知道交流什么。
突然,一个大汉走进店里,看着10多岁的女孩,淫笑着对老板说“没钱,没关系,我看你的女儿不错,让她去伺候魔神,你们今后的供奉都免了。”
女孩一脸害怕地往后躲。老板忙走过来,一脸焦急地说“我女儿不行,麻烦再宽限些时日,我会把钱凑够的。”
大汉脸色一冷,怒道“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你不走。我能等待,魔神能等吗?看你今日也拿不出钱来,就把你女儿送上去。”
说完,就去拉女孩。老板上前阻挡,被大汉用力一推,摔在地上。大汉喝道“能侍奉魔神,是你女儿的荣幸,还敢阻挡”,眼看手就要抓到女孩。
王靖起身,一把抓住大汉的手腕,向上一扭。大汉顿时惨叫起来,刚才的嚣张霸道荡然无存,嘴里哀求道“好汉饶命,这不是我要做的,是我们堂主要这个女孩。”
“堂主”,王靖心里思考道“这还是个有一定规模的组织”。
“滚吧”,王靖手一挥,大汉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赶紧捡起棍子,和另一个大汉一起,狼狈而逃。
老板站了起来,感激地对王靖道“谢谢公子”。
周边喝粥的人刚才都不敢说话,这会低声议论起来,有人对老板道“老板,早做准备啊,他们肯定会再来的。”老板苦笑着点头。
王靖对老板道“可否说下是什么情况?”。老板看着王靖的衣着、气质,道“公子是有能耐的人,既然问起,我跟您说下”。
老板让女孩去门口招待客人,坐到王靖刚才喝粥的桌边的椅子上,想了一会道“前年开始,黄桥镇上出现一贯教,宣称末日降临,想避灾,就要每几个月上供一贯钱。但我上个月刚交钱,这个月哪还有钱?”
王靖心道“这不就是招摇撞骗的邪教吗?还避灾,这个所谓的教主估计自己都可以一拳打死,还想去抗衡魔神吗?”
王靖皱眉开口“这是敲诈勒索,你没去官府报案吗?”
老板苦笑道“我去跟里正说了情况。里正告诉我,他也管不了,这个一贯教不仅在黄桥镇有,在其他的镇,甚至县城都有,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