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神芒闪耀,自空中朝不周山遁去,追逐那道即将落入不周山的混沌之光,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关键时候共工也爆发出了自身潜能,燃烧自身血气,水之法则包裹混沌钟,试图抵御太阳真火的威能,再加上九位大罗金仙的舍身撞击,混沌钟的攻势终于被打断了,被迫停止下来的混沌钟在感受道太一的气息后径直往空中飞去,回归主人手中,而此时的众祖巫们也无力阻止混沌钟的离去。
这一击不可谓不狠辣,在太一感受到其兄长帝俊身处危机之中时就已强行出关,自身修为臻至大罗金仙后期巅峰,距离突破圆满只差半步,而后它唤出混沌钟,将太阳星核心的心焱带出,配合先天至宝混沌钟、太阳心焱以及自身大罗金仙后期巅峰的修为打出这彻底改变战局的一击。
在接下了这一击后,在场的九位祖巫的身体或多或少的都有裂痕,而受伤最重的共工则是浑身开裂,精血所剩无几,全身焦黑,右臂也已经在太阳真火的焚烧下化为飞灰,而自身也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众祖巫在感受到共工的情况之后也是慌张不已,现在败局已定,他们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将共工带回盘古神殿,用盘古神殿的血池重新蕴养其身躯,才有可能将共工重新复活。
巫族族地
刚从血池中恢复些许气血的烛九阴,就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部分在发出阵阵悸动,仿佛缺失了部分,于是烛九阴顿时惊醒,朝着不周山方向看去,他只感觉到体内气血翻涌,心神不宁,也不多想,召集了族内所有大罗金仙层次的大巫,将全身的时间法则之力催动至极致,带着这些大巫朝着战场飞去。
当烛九阴看到自己的兄长现在生死未卜的躺在众兄弟身边,烛九阴一时之间也是心如死灰,而他带来的诸位大巫看到自己的老大共工身躯躺在地上,生命气息若有若无的时候,他们也是全身精血沸腾,流下了血泪。
沉静了片刻之后,在场所有的巫族同胞齐声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妖族!我巫族与尔等不共戴天!”
而后祖巫句芒带着掩盖不下的杀意,对着被烛九阴带来的大巫吩咐道:“你们现在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将共工的身躯带回盘古神殿修养,那些畜生就由我们祖巫来阻挡”
说完这句话后,又对着所有祖巫道:“今天是妖族卑鄙偷袭,我们才战败,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大哥,不能让三哥也离我们而去,此战的目的只为拖住妖族,最后给他们一个狠的就走”
其他祖巫和大巫也同时答应这安排
就在祖巫们讨论的时候,妖族众人也全都落到了不周山顶,不过现在的妖族也没有多好,太乙金仙境界的妖族十不存一,大罗金仙境界的妖族也是死伤过半,不过高端战力却保存良好,特别是太一,只是法力有所损耗,并无大碍。
“你们想好在哪里埋那个什么鬼共工了吗?想好了就速速受死!”
听到妖族等人的挑衅,众巫族也是打起精神,燃烧精血,出手即拼命,只为保护同胞,于是在不周山巅,巫妖大战再次展开了,而大巫们也是带着共工的身躯朝着盘古神殿飞去,期间有阻挠者,尽皆被不要命的祖巫以及大巫们出手击退。
隐秘空间中,帝江感受到血脉的牵引,也是从沉睡中醒来,不过就他现在的状态,没比共工好上多少,此刻的他经脉尽断,精血燃尽,神识萎靡,只剩下原始盘古精血还是完好,也正是盘古精血的悸动才让帝江从沉睡中惊醒。
感受到身上大道之力(某人的屁股)的压制,此时的帝江陷入深深的绝望。
而感受到帝江的苏醒,修炼中的陈莽也是疑惑不已,不过瞬间就从时间长河中看到了原因,然后叹了口气,将帝江的意识拉到了自己身边。
此时的帝江还沉浸在绝望当中,只感觉到一个拉扯之力,自己的真灵就已经脱离肉体,朝着一个洞府飞去。
回过神来的帝江发现自己现在正处一个陌生的空间中,而眼前的男人散发着大道的威压,一时间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儿也是选择了从心。
“不知大人将我囚禁在此是何原因?”
陈莽挑了挑眉,冷声回道
“我囚禁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这修为,哪里值得我动手”
帝江又一次陷入了疑惑之中,随即又开口问道
“那不知大人,此为何处,我为何出现在此?”
陈莽见帝江终于问到主要问题,于是便回答道
“你想要穿越一个空间隧道,但是能力不足,中途就昏死过去,我不过是顺手带你进来罢了,而那通道也不是什么空间通道,那是我弟弟错手打穿空间才形成的,而我刚好那时在修补那个空间,怎料还有个不怕死的敢闯进来,我怕我弟弟道心蒙尘才顺手救了你”
帝江听到眼前男子所说的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原来那不是父神的指引,只是一位大道强者不小心打穿了空间道韵弥漫,迟迟没有恢复而成,而自己是被眼前的强者带到这空间之中,才幸免于难,原来自己啥也不是,想清楚这些,帝江又向眼前的神秘男子问道
“那不知现在我巫族情况如何?我可否回归巫族”
陈莽眯着眼道:“巫族现在情况不好,说不定要惨遭灭族”
帝江听到这里顿时急了,连忙问道:“那不知高人能否将我带回巫族,我巫族必有重谢”
陈莽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回道:“你们巫族底蕴全部加起来我都看不上,就你也只是为了我弟弟的道心着想,而且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是陪巫族一起赴死吗?”
帝江听到眼前强者的话再次陷入了绝望,随后又不死心的道:“不知大人你可否出手相助巫族,等事后,我愿为大人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陈莽本想拒绝,但是看了看帝江,又转头看了看还在做实验的弟弟,心中一个想法悄然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