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便宜一点,便宜一点就买。”
“已经够便宜的了。”
鞋店老板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少年,没想到鱼淮安年纪轻轻砍价这么很,直接砍到大动脉上了,一百多的鞋子鱼淮安上来就六十买不买,后面给他打八折现在还在砍。
“八十,我以后常来。”
“行行行。”
鱼淮安最后以八十的价钱拿下这双小白鞋,老板肯定是不会亏的,毕竟肯卖就是有得赚,只不过是赚的少点罢了,鱼淮安不知道萧矜枂喜欢什么,看她那双鞋子也穿了很久的样子就趁着元旦有时间买一双新的送给她。
鱼淮安把食指放到嘴前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不能被其他同学知道哦。”
“不行,这太贵重了。”
两人小声地说,元旦过后回学校,鱼淮安知道萧矜枂来的早,所以提前一点来教室把鞋送给萧矜枂,萧矜枂被鱼淮安的行为吓到了,而且鞋的价值远远大于自己送了那双手套,不过礼物的价值从来不是用价格来衡量的,更重要的是心意。
“放好了。”
萧矜枂怎么可能说的过鱼淮安,被鱼淮安几句就说服了,萧矜枂不知道鞋子还能不能退,鱼淮安说鞋子鱼淮安说鞋子已经退不了,要是萧矜枂不要的话只能扔了,萧矜枂这么节约的一个人也不可能看着鱼淮安扔掉。
“早知道就不送他生日礼物了。”
萧矜枂已经有点后悔送鱼淮安生日礼物了,这样就不会因为鱼淮安的回礼让自己躁动不安了。
“你的手套很暖,所以下次生日也要送我礼物哦。”
萧矜枂的任何想法几乎都可以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来,鱼淮安知道萧矜枂是那种她送别人礼物可以,别人送她礼物他会有负担的那种人,所以鱼淮安和她说话总会带有半开玩笑的语气和找台阶。
“好。”
萧矜枂点了点头,这样她就能在下次送一个价格差不多的礼物给鱼淮安,这样就不会有负担了,其实萧矜枂也是很开学的,毕竟也是第一次有人送自己礼物,宋远都不知道萧矜枂的生日,要不是鱼淮安偶然看到自己身份证也不会知道,只不过别人对自己的期望会对自己造成负担,所以才会尽量避免与人交往而已。
“你要去打水吗?”
“嗯。”
“我帮你打吧。”
朋友之间帮忙打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不管男女,只要坐在旁边,一个人去打水经常顺便帮坐在旁边的朋友一起打。
“做了几天的斗争才换上吗?”
鱼淮安过了几天才看到萧矜枂换上了小白鞋,小心的打量起来,萧矜枂那双鞋的确很旧了,但是她不舍得换,做了几天的思想斗争才换上的,怕鱼淮安看到自己把他送的礼物一直放着吃灰不高兴。
鱼淮安本来还担心可能会不太合脚,现在来看是多余了,毕竟萧矜枂和鱼塘的身高身材都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所以鱼淮安觉得照着鱼塘的来买是不会买错的,就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了。
“谢谢。”
鱼淮安接过水,现在的鱼淮安和萧矜枂都已经十八岁了,女生十八岁是花一般的年纪,本该花团锦簇,不过在萧矜枂除了鞋是新的,其他都是穿了好几年的衣服,完全体现不出来这种感觉,如果不是鱼淮安送的新鞋,萧矜枂现在穿的还是之前那双有点破旧的鞋,现在大家都还是学生体现不出来,到了大学或者出社会后这种差距会越来越大,直到把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