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阳取出纸笔,正欲书写。此时有一驻营官兵前来。
“报,司长,营外有一人身骑飞马前来觐见。”
楚平阳心想饿了有馒头,困了有枕头,我还没找上他,他到自己找上来了。
楚平阳大喜,遂率众人前去迎接。
只见一人身着黑衣,脸部带着面罩,头上带着帽子。整个人只漏了一双眼睛。
纵使如此楚平阳却也认得此人道:
“大哥来此,有何贵干?”
此人正是楚开阳。
“听说你当官了,特来祝贺,稍后就走。”
楚平阳一听急了,道:
“大哥缘何如此着急,多待些时日再走,小弟我略备薄酒,今日痛饮。”
楚开阳道:“逗你的,天天说话装个文化人。今日家父心血来潮,起了一卦,说你有事找我,我便骑着飞马,赶来了。”
楚平阳大喜,遂领众人前去大营商量。
楚平阳道:
“大兄,我记得我们先天猎经里有胎化易形,你修了么?”
楚开阳道:
“自然。”
“那你能变成这只巨龟吗?”
楚平阳摆摆手,把记录在卷宗里的那只巨龟呈现了出来。
楚开阳仔细端详后道:
“不难。”
随即走出帐篷,在大营里的空地里,当即施展起了神通。
刹那之间,巨龟呈现。
楚平阳向几位副司问道:
“诸位司长,吾兄变的与本尊有几分相似?”
冯伟答道:
“妙极,妙极,简直与那巨龟一模一样,楚将军真乃神人也!”
楚开阳随即变了回来。
楚平阳大喜道:
“吾计可成也。”
当日夜晚摆开酒席,众人吃后,便各自睡去。
第二日,上营。
楚平阳道:
“吾有一计可治这巴蛇。”
向天道:
“司长请讲。”
楚平阳道:
“大兄假扮这大龟,假意是被剑仙所伤,躲在远处修养,现已养好伤势,特意回来。”
楚平阳看了看下面,又道:
“我等均知此行凶险至极,所以接应工作至关重要。我曾听闻水牢司的水牢大阵,张司长牺牲后你们可还能用。”
冯伟道:
“张彬可以顶替张司长的位置。”
“好,在巴蛇被引出来后,想办法把他困在这大阵里,削弱它的力量。我和任平生主攻,楚开阳找机会偷袭。”
向天道:“这巴蛇凶险得很,就算被水牢大阵束缚……不是我话多,你们三人未必斗得过他。”
此时,任平生开口道:
“若是不行,我便用这山河社稷图,”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卷轴,“收了它!”
楚平阳道:“为何不直接收了它。”
任平生道:
“初门时,姥爷信上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展开此图。”
此时一年老的副司长刘壹答道:
“老朽曾听闻,山河社稷图乃女娲之宝物,凡人使用当即毙命,就算我们这种修行者使用,也极有可能留下对身体不可逆转的伤害。”
随即看向任平生:
“真人当真能承受此代价?”
任平生答道:“为了此方百姓,这是自然。”
“好。”
入夜,楚开阳化作那巨龟潜入水里,游行一路,见到两只鲛人道:
“你两个,大王在哪里?”
这些鲛人都是有智慧的生物,能说人言道:
“敖大人,您活着啊,可让我们好找。”
“废什么话,快带我去见大王。”
那两只鲛人随即带着楚开阳继续游去,不多时见一巨型宫殿。
楚开阳心里暗骂。
“这些妖怪都一个德行,关外的学人修宫殿,这河底的也是。”
楚开阳游了进去,只见一条大蛇,身长有二十米左右,头戴龙角,通体成蓝色,嘴上的獠牙触目惊心。
若非平阳英雄丹,早已被吓得两脚发软。
这巴蛇见了巨龟,瞬间感到亲切。忙问:
“龟兄如何从那剑修受伤逃脱的。”
这一套说词,楚开阳已经记得滚瓜烂熟道:
“那贱人甚是可恶,追着我打了一天,幸好我福大命大,靠着龟壳躲了过去。”
“那为何现在才回宫?”
“回大王,我被那剑修打得奄奄一息,动弹不得,幸好在北面水底的尸体里,寻得一枚金丹,食后感觉功力大增,伤势也有了好转,我调养数月,这才回来,索性路上没有遇到那剑修和张麻子,不然我就死定了。”
那大蛇笑道:
“贤弟不用担心,那剑修已经回去,张麻子在前几日被我一口咬住,毒液入体,必死无疑。”
“恭喜大王,那此时岸上的官兵龙无首,咱们不如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贤弟说的官兵是?”
楚开阳马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道:
“大王,我这最近在水里听逃难的人这么叫,听习惯了,也就这么叫了。”
这妖兽纵是得道,也是能吐人言,晓人语,能像人一样思考。可这人心的尔虞我诈,他们哪里知道。
这大蛇道:
“我听探子说,新来了一个司长,其身边有一个善用雷法之人,我怕……”
楚开阳打断道:
“大王,那两个不过是未满18的小毛头,也不知怎么就当上了司长,定是绣花枕头。”
那大蛇道:
“那我们何时前去。”
“就在此时。”
这巴蛇召集了大批鲛人,浩浩荡荡的向睡眠游去。岂能料到一出水面便中了埋伏。
所有人都乘小船躲在礁石和还未被完全淹没的房屋里。
待到这些水怪全部出来,大把造路符就被扔了出来。
造路符是木造司根据天罡三十六法里推山填海之术创造的符箓,虽然威力不如,但只要数量足够多,就可以达到量变到质变的一个过程。
此时已经有大片陆地被造了出来。
此时只见一柄巨斧,击杀了巴蛇和巨龟身边的水怪。
任平生和楚平阳冲了过去,此时水牢司的几位副司长和张彬立即开启水牢阵将巨龟,巴蛇和楚任二人围了起来。
几位精兵围着几位施术者,防止他们被虾兵蟹将打扰。
其余战士与鲛人搏斗,而胜负的关键便是在这阵中。
任平生手持巨斧,身化雷霆。以极快的速度像这巴蛇冲来,巴蛇根本无法躲避,挨了重重的一击。被打翻在地上。
任平生,立即跟上但奈何在拿着斧头蓄力一击时,必须解除身化雷霆的状态,因此速度慢了些,这巴蛇逮住这个时机,翻身躲了过去。
此时楚开阳也是解除了化形,运起先天猎经,祭起了短匕和猎衣。
一匕首插进了巴蛇的身体,此时巴蛇大惊。他万万没想到有人会用此术来伪装。
楚开阳一匕刺进后,运用猎衣瞬间抹去了自己的气息,此时此刻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那巴蛇吃痛,瞬间使出神通,阵内的这片陆地瞬间又被海水淹没。
见状,任平生身化雷霆来到空中,楚开阳使出先天猎经祭出水行靴。楚平阳无法,只得动用鬼神印,祭出最基本的水鬼附身。
此时巴蛇在水下,发起试探性的攻击,十根冰柱向水面刺来,楚平阳躲闪不急,被划伤了手臂。
楚平阳道:
“可有办法把它逼出水面,或者在此地造陆。”
楚开阳运起猎经,祭出捕兽网道:
“抓住巴蛇,去。”
捕兽网像水底扑去,变得比之前打了好几倍。这水牢阵在数值空间进行了封锁,捕兽网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巴蛇。
楚开阳道:
“起。”
这巴蛇在捕兽网中开始了与楚开阳的较力。
楚开阳大惊,自己用捕兽网在关外与许多妖物战斗过,体型比这巴蛇更大的也有。但遇见过,除非捉不到,捉到的还没有能逃的。楚平阳突然感到下面一股力量没了,这兽网拉上来已经出现了一个破洞。
这巴蛇突然出现在楚开阳身后,张口满是毒牙的大嘴。
此时空中的任平生劈出掌心雷打在这巴蛇头上,这巴蛇吃痛,停止了进攻。
楚平阳祭出吊死鬼,用鬼绳拴在了这巴蛇的七寸,这巴蛇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立即缩下了水,鬼绳便掉了下来。
任平生道:“再把它引上来,我用社稷图封了它。”
这巴蛇此时又掀起大浪,直奔任平生而去,任平生只能向上去避,楚平阳又有水鬼附身,这倒是惨了楚开阳,被结结实实的淋了一遍。
任平生不敢使用雷法,怕伤到在水面的二人。
楚开阳道:
“小弟,我们下水去与他一斗把他弄上来。”
楚开阳立即运起先天猎经,变化为鲛人模样,又祭出猎刀。与楚平阳一同下水。
这巴蛇见这二人下水,也是不躲不避,卷起滔天巨浪朝这二人而来。
楚平阳鬼神印里的鬼,大多是用于辅助战斗,真正能打也就魑和一只不可明说的神。这魑是山里的鬼怪,在水里战斗无用,而那位神,楚平阳却万不敢请出来。
因此楚平阳只能近身肉搏,但与这样的巨物肉搏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楚开阳一刀挥出,刀气且断了巴蛇前方的水气。
但对巴蛇毫无影响,眼看巴蛇接近任平生只能横刀来挡,被巴蛇撞出水面。
楚平阳乘机给了那巴蛇七寸一拳,将巴蛇打到水牢阵的边界。楚平阳大惊,没想到自己在万安寺修行十余载,跟着武僧打磨身体,这一手横练竟到了这地步。
楚平阳当即跟过去,对它七寸一阵猛打。这巴蛇被打得痛不欲生,但依然用尾巴把楚平阳扔飞。
此时化为鲛人的楚开阳又持刀跳了下来,顺着巴蛇的后面划了下来,但也只是有了一条小口子。虽然疼痛但是并没有实质性伤害。
楚开阳大惊,这皮子竟然比关外大妖的鳞甲都硬。
楚平阳想,必须将它骗到水面上,用造陆符造陆,与它打。
且看楚平阳有何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