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今天一反常态,师傅曾经告诉我,击杀魔兽虽然有可能可以获得魔晶,但是击杀魔兽的代价太大了,往往获得了魔晶也抵不上牺牲,平时的时候大概会消耗完魔兽的体力就放魔兽逃跑了,唯一一次遇上击杀魔兽也是在魔兽移动能力受损,几乎难以逃跑的情况下才奋力击杀。
眼下的野地狼并没有那种迹象,甚至如果它冲出包围圈,一眨眼就可以袭向后方来——魔兽就是这么的危险可怕。
这时身后拽了拽我的手。
“你还要拉着我的手多久”
莎拉看着满脸不高兴的甩开了我的手,不自然的紧了紧身体——她身上的衣服大概都沾湿了吧。
我小声的道了个歉,拔出腰间的刀,试着挥舞了两下,实际上我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白叔已经上前加入了战局,我也该去帮忙了。
“杜伊,你去把那个魔兽杀死,白叔还在旁边协助你的”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击杀魔兽啊,师傅突然的发言让我不禁傻眼,但是有这么多团员在,击杀魔兽并不是什么难事。
“放心吧师傅,大家也不是第一次击杀魔兽了,有过一次经验这次会更加顺利的。”
“不是大家,我要你击杀魔兽,你上前去他们就停手,就算失败了大家也会保护你的,你放手去做吧”
师傅语气一沉,却说出了我意想不到的事。
“师傅我一个人怎么和魔兽战斗啊,就算魔兽体力有所下降,发起飙来我哪里应付的了”
我不禁反驳道,师傅今天似乎格外强硬,但毕竟稳健行事也是师傅教给我的,我不可能会忘,对这种看似英雄主义的提议我完全无法理解。
“杜伊,你要自信点,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对付一阶魔兽了,这是试炼,也是命令,快去!”
看来师傅是执意要我一个人去和魔兽搏斗了,我毫不怀疑团员们是否会停手,因为师傅在强风护卫团的威望就是那么大。
既然师傅也是认真的要我去和魔兽搏斗,那我也只好上了,白叔和大伙也就在身边,我其实也没啥好担心的,只是不希望因为自己会错失击杀魔兽的时机。
师傅也说了等我动手大伙才会停手,我站在包围圈边上盯着野地狼的动作,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下手——实际上我感觉接着消耗下去说不定野地狼也快不行了,野地狼的气息已经非常激烈了,剧烈的喘气声象征着它此时的困境,只要抓住它被击退的时候下手,就能让它露出更大的破绽。
就是现在!野地狼的猛扑被两名团员拦住,锋利沉重的刀砸在它的背上,它猛烈的挣开退回中间。
我提着刀就站在它转头的位置,一口气双手猛地运起称重的刀挥向它的脖子,猛烈的撞击从双手传来,但是我已经做好准备前倾着身子,感受着刀无法再往前斩下的触感——野地狼的肉也相当的有韧性,借着野地狼的惯性,我让开一侧,让它从刀上向一侧划去。
“嗷呜!”
一道深深的血痕从野地狼的脖颈处喷出了源源不断的血液,野地狼凶性更烈,马上回身就要扑过来。
运气真好,应该是割到动脉了,应该流一会儿血就该疯不动了吧
看着猛地扑过来的野地狼我也没有硬接,向一边躲过野地狼毫无章法的冲撞,回身又把野地狼砍了一下,这一下不出意料并没有什么效果,我也没什么所谓,本来魔兽很难伤到,比起靠自己的力气去斩开它的皮肉,不如借助它自己的一身蛮力,毫无疑问,师傅教给我的刀法想要做到这件事并不难。
野地狼一下扑空马上又试着转身啃咬,我也不惯着,直接把刀送进它嘴里,只听利齿和手里的大刀发出猛烈碰撞的声音——如果要是咬在身上估计骨头都能一下咬断,但是这可是锻造的钢铁武器,虽然没能把牙齿崩掉有点可惜,但野地狼也是与我掰扯了两下便松开了。
野地狼脖颈处的血液依然像泉涌般流着,野地狼看一次不成又猛的向我再次扑来,我依然只是轻飘飘的躲过,毕竟明明有这么大的优势了还和它继续搏斗并不明智,这时,野地狼脖颈处的血却渐渐的流的少了。
“不是,怎么回事?伤口能这么快止血的吗?”
“哈哈哈,臭小子你在打这主意啊,那你要小心了,它可比普通野兽难死多了”
白叔一脸调笑的在一边应了我的话。
糟了,如果要是野地狼不继续流血的话,那我可没法和它比拼体力。
野地狼似乎也被我反复的躲闪整的不耐烦了,它不再猛地前冲,然而一步一步慢慢的向我靠近,似乎想要靠近到一个我反应不过来的地方扑杀我。
我提着刀紧紧的盯着野地狼的动作,我很清楚,如果直接被野地狼扑倒,很有可能白叔他们都不一定能及时把我救回去,周围的气氛的变的紧张起来。
到了这时,只能依靠手里的刀和一直以来仰仗的那套刀法了。
我蹲好马步,确保全身的力量能及时运到刀上,主动向野地狼一步一步的靠近,全神贯注的盯着野地狼的步伐和气息。
当野地狼一到我能砍到的位置,我首先就从下往上虚挥一下,野地狼猛地一缩便躲开了我的挥击,我也紧接着踏出一步,虚挥的刀借着全身力气猛地朝下挥砍而下,目标是——脖子上的伤口。
大刀猛烈的而精准无误的砍在伤口处,虽然没能顺着伤口砍上去,但是这一刀毫无疑问发挥了作用,脖子处被狠狠的砍开了一道血痕,血液马上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但是我的攻势还没有结束,仅仅只是砍到一刀远远不够,我顺着伤口抽出刀,又向前跨一步,横着又挥了一刀,这一刀只是划伤了野地狼并将野地狼推开了。
野地狼疼的呜呜直叫,但它左右看了下似乎也知道了无法逃走,于是又凶猛的向前扑杀过来,它应该要拼死最后一搏了。
为了防止野地狼的伤口会再次愈合,我只好与它直接搏斗,保证它能一直剧烈运动伤口总不能还愈合的那么快了吧。
看着起跳扑来的野地狼,我也忍不住起了点歪心思,拿起刀鞘对准野地狼张口的嘴,在快扑到我的时候猛地躲开,刀鞘顺利的刺进了野地狼的口腔中一大截,只见野地狼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一身试图吐出刀鞘,我快步上前对着伤口又轻挥了许多刀——用力砍不开就多锯一下就好了,虽然野地狼挣扎的不断在躲我的攻击,但我还是轻易的顺着伤口划开了野地狼的脖子,野地狼也随着伤口的扩大和血液不断的流失,渐渐的失去了动静。
我平息了下自己剧烈的喘息,笑了笑故作轻松道
“嘿,搞定”
身边的团员马上大声的欢呼起来。
“干得漂亮啊”
“哈哈哈,好小子有我当年几分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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